惨】

【他哥好大的脸啊!

【贩卖亲子?很刑,很可拷!

我随手一个刷新,点赞直接递增了,大叔颇有些沾沾自喜:「这招用得不错,等再扩散,我再给你找几个自媒体公司,说不定真能咸鱼翻身。

」对了,你还有什么证据可以抛出来?我们趁热打铁,效果一定更好。

还有什么证据?

还真有。

我拿出原先给猫看病的发票,每一张的日期、名字都拍了照打了码,只能隐约看出主人是白x。

江薄光看我忙前忙后,还贴心地问我要不要帮忙。

一切妥当后,我语重心长地告诉他:

「接下来如果有人要采访你,记得一口咬定猫是朋友的,你只是代为照顾,知道吗?」

江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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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还在发酵。

帖子发布一周后,不少大V下场为江薄光发声,形势开始逆转了。

自媒体一看风向不对,又开始掉过头来扒他父母兄弟,扒出两老是当地有名的老赖,哥哥更是因为诈骗二进宫了。

这一下,可真如油锅里炸了个火星子。

不少人@知名律师,质问为什么贩卖亲生子不判刑,反而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赡养,而江薄光明明是受害人,却要被网暴到吃药住院?

这下好了,不仅爹妈不亲,就连猫都不是自己的,这可太惨了。

反映在江薄光的粉丝数量上,直接从原来的一百出头突破到了一千万,绝大多数人黑转路,路转粉,短短几天时间,江薄光的话题圈里已经新建了不少正面舆论的TAG,几乎每个标签后面都挂着小火苗。

光头大叔在电话里啧啧称奇:「不得了不得了,江老师比以前更火了。

在2020年,小作文公关早就是常规事件了,我嘿嘿一笑:「那当然了,黑红也是红嘛。

对方闻言,嘶了一声。

「白妹妹,你很有做自媒体的潜质嘛,要不要考虑跟着叔叔一起干?」

「哈哈,不了吧。

挂电话之前,大叔又提醒了一句:「对了,舆论在渐渐变好,剧院很快就会给江老师规划演出场次了,你要多鼓励江老师,让他尽快恢复到工作状态。

「好的。

挂了电话,我转头就把消息告诉了江薄光。

见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鼻梁,一副提不起兴致的样子,连忙给他揉肩捶背:「打工人,打工魂,你赶紧支棱起来啊!

「感觉……」

「感觉什么?」

「…….感觉好像死了一次,看什么都有点没意思。

「嗨呀,人生嘛,就是起起落落。

」我转到正面去摇他肩膀,一边苦口婆心地劝,「想想你因祸得福,反而比之前更火了,这不比大部分人幸运多了?」

此刻,对方的脸就近在咫尺,眉眼低垂着,眼窝下因为睫毛的关系,有一小片蝴蝶翅膀似的灰色阴影。

就在我以为他又抑郁了的时候,一对微凉的手掌忽然捧住了我的脸,声线颇为动情。

「你好可爱。

「?」

因为贴得太紧,胖橘挤不进来,只能绕来绕去地喵喵,

我这才注意到两人的距离多亲密:「等等,猫!

对方一张好脸埋在我颈窝,单手还握着我的手腕,声线如流水般丝滑。

「猫要紧,还是我要紧?」

「啊,这个嘛……」

话语蓦地被人吞没了。

窗外是无边的晴空,夕阳在我们的皮肤上跳跃着,温暖却不炙热,余晖渐渐吞并了一切,连带着袅袅余音,与地上被拉长的影子紧紧缠绕在一起。

不得不说,真是个适合拥抱的好天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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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元旦前夕。

剧院将江薄光的场次通票挂到他微博上售卖,第一轮首发售罄,第二轮发售次日售罄。

演出场次的通知一下来,他的状态在快速恢复,反映在日常上,就是又有兴致做鳗鱼片了。

光头大叔把他的一些忧郁写真贴到微博上,还凑了个九宫格,这次的评论区一片祥和,原先的恶评都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水深情喊老公的。

没有人知道,我手里撸着猫,一边吃着她们老公做的小零食,一边还躺在老公沙发上刷微博。

刷着刷着,忽然就刷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我连忙拿着手机跑去厨房,江薄光正在洗烤盘,对我的大惊小怪兴致缺缺。

「hello?有人往你哥住的院子里泼粪啊!

「哦?」

瞧他不疼不痒的,我嘶了一声:「你都不会觉得痛快的?」

「要听真话吗?」

我点点头。

「比起痛快,更多的是讽刺吧。

对方将手里的餐具搁置好,神情淡然:「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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