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
【他哥好大的脸啊!
】
【贩卖亲子?很刑,很可拷!
】
我随手一个刷新,点赞直接递增了,大叔颇有些沾沾自喜:「这招用得不错,等再扩散,我再给你找几个自媒体公司,说不定真能咸鱼翻身。
「
」对了,你还有什么证据可以抛出来?我们趁热打铁,效果一定更好。
」
还有什么证据?
还真有。
我拿出原先给猫看病的发票,每一张的日期、名字都拍了照打了码,只能隐约看出主人是白x。
江薄光看我忙前忙后,还贴心地问我要不要帮忙。
一切妥当后,我语重心长地告诉他:
「接下来如果有人要采访你,记得一口咬定猫是朋友的,你只是代为照顾,知道吗?」
江薄光:「?」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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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还在发酵。
帖子发布一周后,不少大V下场为江薄光发声,形势开始逆转了。
自媒体一看风向不对,又开始掉过头来扒他父母兄弟,扒出两老是当地有名的老赖,哥哥更是因为诈骗二进宫了。
这一下,可真如油锅里炸了个火星子。
不少人@知名律师,质问为什么贩卖亲生子不判刑,反而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赡养,而江薄光明明是受害人,却要被网暴到吃药住院?
这下好了,不仅爹妈不亲,就连猫都不是自己的,这可太惨了。
反映在江薄光的粉丝数量上,直接从原来的一百出头突破到了一千万,绝大多数人黑转路,路转粉,短短几天时间,江薄光的话题圈里已经新建了不少正面舆论的TAG,几乎每个标签后面都挂着小火苗。
光头大叔在电话里啧啧称奇:「不得了不得了,江老师比以前更火了。
」
在2020年,小作文公关早就是常规事件了,我嘿嘿一笑:「那当然了,黑红也是红嘛。
」
对方闻言,嘶了一声。
「白妹妹,你很有做自媒体的潜质嘛,要不要考虑跟着叔叔一起干?」
「哈哈,不了吧。
」
挂电话之前,大叔又提醒了一句:「对了,舆论在渐渐变好,剧院很快就会给江老师规划演出场次了,你要多鼓励江老师,让他尽快恢复到工作状态。
」
「好的。
」
挂了电话,我转头就把消息告诉了江薄光。
见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鼻梁,一副提不起兴致的样子,连忙给他揉肩捶背:「打工人,打工魂,你赶紧支棱起来啊!
」
「感觉……」
「感觉什么?」
「…….感觉好像死了一次,看什么都有点没意思。
」
「嗨呀,人生嘛,就是起起落落。
」我转到正面去摇他肩膀,一边苦口婆心地劝,「想想你因祸得福,反而比之前更火了,这不比大部分人幸运多了?」
此刻,对方的脸就近在咫尺,眉眼低垂着,眼窝下因为睫毛的关系,有一小片蝴蝶翅膀似的灰色阴影。
就在我以为他又抑郁了的时候,一对微凉的手掌忽然捧住了我的脸,声线颇为动情。
「你好可爱。
」
「?」
因为贴得太紧,胖橘挤不进来,只能绕来绕去地喵喵,
我这才注意到两人的距离多亲密:「等等,猫!
」
对方一张好脸埋在我颈窝,单手还握着我的手腕,声线如流水般丝滑。
「猫要紧,还是我要紧?」
「啊,这个嘛……」
话语蓦地被人吞没了。
窗外是无边的晴空,夕阳在我们的皮肤上跳跃着,温暖却不炙热,余晖渐渐吞并了一切,连带着袅袅余音,与地上被拉长的影子紧紧缠绕在一起。
不得不说,真是个适合拥抱的好天气啊。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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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元旦前夕。
剧院将江薄光的场次通票挂到他微博上售卖,第一轮首发售罄,第二轮发售次日售罄。
演出场次的通知一下来,他的状态在快速恢复,反映在日常上,就是又有兴致做鳗鱼片了。
光头大叔把他的一些忧郁写真贴到微博上,还凑了个九宫格,这次的评论区一片祥和,原先的恶评都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水深情喊老公的。
没有人知道,我手里撸着猫,一边吃着她们老公做的小零食,一边还躺在老公沙发上刷微博。
刷着刷着,忽然就刷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我连忙拿着手机跑去厨房,江薄光正在洗烤盘,对我的大惊小怪兴致缺缺。
「hello?有人往你哥住的院子里泼粪啊!
」
「哦?」
瞧他不疼不痒的,我嘶了一声:「你都不会觉得痛快的?」
「要听真话吗?」
我点点头。
「比起痛快,更多的是讽刺吧。
」
对方将手里的餐具搁置好,神情淡然:「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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