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麦克风塞到对方手里后,便坐在沙发里一脸激动地看着他。

「你要听哪首?」

「哪首都行!

「好。

江薄光宽容地笑了笑,手拿麦克风,轻轻启唇。

不得不说,劣质的机器也丝毫没有减损那声音华丽的质感,流水一般在耳道里流淌,轻盈又丝滑,我的小灵魂在这样极限的拉扯下,简直是神魂颠倒!

「太好听了!

一曲终了,我激动地站起身鼓掌,并大声重复着安可,对方不得不继续唱起了第二首,神情里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我这才发现,他对我提出的要求,似乎是不会拒绝的。

一连听了三首歌,我手掌都拍痛了,正要吹上几句彩虹屁,门外忽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我开了个门缝,外面站着几个学生打扮的年轻人,神情激动,一边说话还一边越过我好奇地往里看。

「刚刚是谁在唱歌?我们能见见吗?」

「对对,可以认识下吗?」

「不可以!

玛德。

被人围观好丢人。

我连包厢里剩下的时长都不要了,连忙拽过江薄光的手腕,两人穿过人群就往外跑。

连着过了两个红绿灯,进了一个街心公园,才一前一后缓下脚步。

此刻华灯初上,车马如龙,江薄光似乎是累了,坐在道旁的长椅上,朝我摊了摊手:「其实,你要是想听歌,我可以唱给你一个人听的。

「啊?」

「你不是说是我粉丝?」

模糊之中,好像有什么正在剧烈地变化,我一瞬间有些张口结舌。

「但,但也只是粉丝而已……..」

「如果必须是更亲密的关系……」面对我怔然的眼神,对方语气闲适,「既然我们都喜欢猫,也可以互相了解一下。

此刻,微风轻拂着他漆黑的碎发,一双眼睛专注地望着我,澹澹而恬静。

「所以,要试试吗?」

此刻,暮色四合,阕然无声。

星光中,我听到了自己怦然的心跳声。

25"

>

江薄光,他就像一个荒诞而又迷人的深渊,跳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百度百科上写得很清楚,他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天,生前负面新闻压身,死后倒是备极哀荣,无数人为他扼腕,评价他为二十一世纪最年轻,也最才华横溢的男高音歌唱家。

现在,这个注定走向毁灭的深渊就展现在我面前。

因为危险而更具诱惑。

翌日他临行前,我们一道用了早餐,对方用一张白巾轻轻擦着嘴角,一举一动都令人赏心悦目:「昨天的事情,考虑一下吧。

「在我回来前,你有一周的时间。

这之后,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渣男一样的。

为了逃避混乱的情绪,我开始看《海的女儿》,厅长就盘在我脚边,香喷喷地吃着盆子里的三文鱼边边。

非要深究的话,江薄光的确对我更好,毕竟给我吃的是三文鱼肚肚……..

不,不能这么想!

我还不想做寡妇!

狠狠给了自己一下,我终于定了定神,开始认真读书。

还别说,时隔多年再来看这本童话,倒的确看出了一些发人深省的细节,我渐渐看得入迷,连外面笃笃的敲门声都没听见。

直到那声音越来越大,才猛地反应过来。

「谁啊?」

「江薄光,在不在?」

我连忙跑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外面是一对衣着朴素,满头白发的老人。

「你们是?」

「我们是他爸妈!

26、.

唏——

江薄光之前不是说过,他爹妈早就死了?

我不敢开门,只隔着门喊了一声:「他不在家,有什么事直接打他电话吧!

「他电话多少?」

喝,你们连电话都没有,也敢冒充人爸妈?

这下我更不敢开门了,任那两人将门拍得震天响,隔了大半天,许是见我一直没回应,两个老人离开了。

我将门打开一条缝看,只见门口扔满了香烟头子。

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事件,谁知隔了一天,我出门嗦粉,回来就看见门口堵着两个老人,还有一个气质猥琐的精神小伙。

我站在电梯口,拿出刚买的手机假装玩着,实际将他们疯狂砸门的视频都录了下来,虽然像素很渣,但辨认人是没问题的,声音也还算清晰。

捶了许久的门,小伙好像累了,甩着胳膊,一口乡音浓烈:「这地段房子不便宜啊,那时候城里来人,俺爹真应该把我送走。

「傻啊,你又没毛病,恁爹怎么舍得把你给人?!

老妇人说了小伙子,又转头说老头:「你说说你,就为了卖五百块钱,要不是你,娃儿能不认我们?」

对此,老头的回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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