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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是怎么做到坐在舞台旁边的?规则上应该不允许吧……”
余逸新问。
“规则上给够钱我可以坐在舞台中央。”
夏攸宁一脸严肃,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自己的特权阶级,“我当然是动用了东方的神秘力量,承办方真的太不够意思了,那是个放道具的角落好吗?我耳朵快被震聋了。”
“哇,你在被人骂啊!”
余逸新看着评论下各种千奇百怪的言论,点开一条打算回复了。
“没事的,他们过几天就消停了。”
夏攸宁很有经验地说道,“这条,他们其实是和对家掐起来了,我都不是话题中心了。
这个是成员C的粉丝,这个是成员V的粉丝”
夏攸宁知道余逸新和陆肖然记不住名字,一向都是那么介绍。
”
他们一个组合的为什么要掐起来?”
陆肖然问。
“……就和你说你不喜欢吃洋葱,我妈说吃洋葱的人脑子才聪明,你妈就觉得我妈有病顺带也觉得我有病类似这种感觉?”
夏攸宁说。
“我能体会我妈和你妈之间真的相处不来,但是我还是不懂和你坐舞台边上有什么关系?”
陆肖然说,“现在的情形是好比你妈过来骂你说是我妈的亲儿子,我妈说fuckoff你连你自己儿子都不认识了?顺带一提我妈会直接说,hopeyoullhaveagreatonionmeal.”
“相信我,你妈混饭圈一定会是饭圈大大的!”
夏攸宁盖章承认。
余逸新目瞪口呆:“所以你到底是谁的儿子?”
“我谁的儿子都不是……”
夏攸宁一瞬间也无法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算了,我和你们说这些干什么。
黑帮火拼,不需要什么理由。”
余逸新和陆肖然对视了一眼,这个世界真是水深火热。
不过前来申请的学生应该是会增加几个了。
开学前一个星期是最欢乐的日子,课不上,学生倒挺全。
尤其是工程学院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新生迎新欢迎会。
按照陆肖然和夏攸宁的说法是——妖魔鬼怪又要出洞了。
余逸新因为报告又留到很晚,出门就听见隔了几层楼的嘈杂声,机房里那些本科生对着电脑屏幕轻声叹了一句,纷纷认同道:“大一的。”
“是大一的。”
“最后的狂欢了,孩子们。”
他一边下楼一边通知还在学校里等他的陆肖然,到了大厅里就看到炫彩的球灯在头顶上转啊转,新生们头戴头盔,脸画迷彩,沉浸在party的氛围中。
台上有人高举话筒,大声喊着口号。
陆肖然刚好开门走了进来。
“Whoarewe,weare……”
“Engineers!”
“Whoarewe,weare……”
“Engineers!
Genius!
Genius!”
“Whatdoweworkfor……”
“Money!”
“Whodowelike……”
“Nurses!”
……
台上台下都喊得慷慨激昂,余逸新嘴角抽搐,站在门边上的陆肖然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
余逸新一路小跑过去把陆肖然推出了门,陆肖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他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脸一叶障目。
想当年,他也是一枚心怀梦想的青葱少年,大家都热情洋溢地将为自己成为一名工程师感到自豪,他也没有屈服于从众心理成为白衣天使拥护者的一员。
在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口号的时候,他就想说了,现在的护士,早就不穿护士服了。
这年头,还想着制服诱惑的人,心真的很大。
“你们工程系的真有活力。”
陆肖然笑道。
“相信我,再过两个月他们就变成正常的工程系学生了。”
“Areyousure?我觉得他们很好的表现了工程师标准的一面。”
陆肖然说。
“你什么意思?”
余逸新瞥了他一眼,“我是不正常的。
我不觉得充满热情喜爱自己工作的工程师有什么不好的。”
陆肖然开了车门,说:“标准的反义词应该是特别,你不觉得吗?”
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哼着歌。
余逸新听了半天歌词才听出来是陆肖然编了首护士之歌,当陆肖然唱到“Idressedallinwhite,andwaitedformywealthylovetocomehome.”
的时候余逸新实在忍不住出声了。
“别唱了,都跑调了。
你要是当了护士病人肯定都想给医院空床位了。”
余逸新又小声道,“再说了,我又不喜欢护士。”
他又想起了那个响亮的口号——Whodowelove?Whodowelove!
他把头扭了过去看窗外的风景,心里想,大一的这些小崽子们真的很讨厌。
第22章
最近,夏攸宁有点倒霉。
准确来说他的人生一直没有特别好运的时候。
新学年他又成为了大一线性代数的讲师,只不过这次他带了个教授头衔。
一个课堂里的学生数量多了一倍,教室换到了离他办公楼有十分钟距离的大讲堂。
教室里人满为患,而且大家都喜欢挤在前排。
他看着他们拿出学线代完全用不到的电脑,聚精会神,两眼发光,仿佛学习线代就让他们的人生得到真谛,生命得到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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