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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不见了!

东葛青云那么多话中,这句最让她吃惊,但随即又恍然大悟。

显然独孤棠又帮了她一把,将那两具尸身处理gān净了。

真是,也不早点跟她说,害她提心吊胆至今。

这么一来,别人还不知道她杀了官差,心中更笃定,神qíng不由好气又好笑。

“东葛大人,你非要把我当成那位姑娘,是想执行当日许她为妾的诺言吗?哈哈!

对不住,实在太好笑了。

”采蘩捂嘴弯眼,“别说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就算是,我童家大小姐的身份会与人为妾吗?我肯,我祖父母也不会肯,我弟弟妹妹也不会肯。

”这么说话,岂不是跟姬三学了?不过挺好用的。

东葛脸色刹那铁青,“你以为否认得了吗?”

“那位姑娘否认不了,但我只觉荒谬。

东葛大人,童氏采蘩已经上了童氏族谱,皇上下旨允准,家主与祖父焚香告祖,姬氏本家三房嫡长孙是我亲弟,我名下祖父母过继的财产恐怕能和东葛大人的全部身家相媲美。

”采蘩笑容明艳如花,“我敬大人为带来南陈平和的使者,但大人再执意将我错认成他人,对我信口开河,休怪我禀明各位长辈,请他们为我作主。

此等羞rǔ,可一不可二,大人慎之。

东葛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丁大,送大人回宴席上去,免得怠慢了他的客人。

”再吩咐。

俨然千金大小姐,傲然无比。

☆、第214章开始倒霉,谁能挡得住?

就像大多数的男人一样,东葛青云对女人不会太放在心上。

娶妻是为了传宗接代,娶妾是为了调剂qíng趣,在外寻花问柳是应酬也是风流。

沈珍珍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两家住得近,沈珍珍与他的妹妹是闺中蜜友,他与沈家大兄也有jiāoqíng,因此常来常往。

他对沈珍珍的中规中矩挺满意,不过沈家只出了七品官,就算富甲一方,他本来也没打算同意与之结亲。

他希望能娶长安的名门闺秀,而非当地半官半商的千金小姐。

然而,最终他没反对,却是因为沈珍珍身边那个妖媚的婢女——采蘩。

那个眉目便能传qíng,身骨仿佛魅苏,清冷又独待他温柔似水的女子,从一开始的轻瞧到中间的抵触却难耐,再到后来的动心,他想将她纳为己有。

而她说了,他不给一个名份,她宁可嫁给等着娶她为妻的鳏夫商贾,也绝不可能委屈自己任他无礼轻佻。

采蘩是没有姓氏的沈家奴,想要名正言顺纳了,就只能通过沈珍珍。

所以,他答应了亲事,并让沈珍珍带采蘩陪嫁过来。

沈珍珍当时一口应承,他觉得她的身份虽然不够高,但至少听话又能容人,心中挺宽慰。

谁知,他去长安月余,回来才知道采蘩和她爹因盗取沈家财物被捕入狱。

他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做,遣人去了官府打听,但人证物证俱在,又有沈老爷发话必要追究严惩。

若代采蘩出头,对他名声有损,且影响仕途。

适时,沈老爷送了五万两现银给他打点官场,他便默不作声了。

采蘩再美,终究不过一个女奴。

他更不会为了任何女人放弃野心。

他怀疑过是沈珍珍耍的手段,成亲后便对她冷落了一段时日。

但沈珍珍居然主动帮他张罗了一房美妾,还将她身边最漂亮的陪嫁丫头送与他暖被,他便以为自己错怪她了,渐渐与她亲近起来。

她又确实是个理家的贤内助。

出得不少好主意,帮他应酬送礼也总恰到好处,更和余求的千金结拜姐妹,为他打通了余求这道关。

父母说,沈氏旺夫。

他果然一路平步青云,如今在长安落户安家,得到余求的重用。

他自然也算官场新贵。

有一天沈珍珍提起采蘩失踪的事,他差点想不起那是谁了,只道一个手脚不gān净的女婢,失踪便失踪了,不必记挂。

东葛青云一口气喝了三杯酒。

他不记挂,但采蘩以这般华贵的姿态出现也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以前,她只是一个很美很会勾人的女子,泡得一手好茶,颇懂qíng趣却无甚见识,只要他送些金银首饰和漂亮衣服就会心qíng好。

她对作他的妾只提了两个条件。

第一。

冠他东葛的姓。

第二,保证给她一生的富贵。

那样一个浅薄的女子,如今一张嘴如刀子,犀利又令人高不可攀。

她已经富贵到跟他身家媲美的地步,但她不会再对华衣美服多看一眼。

她一身明亮清慡,连宝石玉珠都不佩戴,却散发耀目的光辉。

明明是一个人。

他坚信。

可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脱胎换骨了。

不过,任她如此逃脱出去?东葛青云不由冷笑。

童氏采蘩,童家大小姐,又有四大士族之一的姬氏庇护。

而他只要捏紧她那不堪一提的过往,让她成为他的人,他将得到怎样的助力?她不为妾,便许她平妻。

若是不肯,他总有办法证实她的身份。

是继续当大小姐,还是回周当奴隶,傻子都知道如何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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