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采蘩眼睛一眨不眨,“什么孽缘?”
“左恒所教的学徒中,有一个叫乌睿的年轻人十分有造纸才能。
左恒自残废后意兴阑珊,得了这个徒弟后,就容光焕发起来。
据说师徒感qíng极好,如同亲生父子。
乌睿的才华很快得倒了上官们的肯定,恰好那时张翼兼任御纸坊,急需人才,便将乌睿调了过去。
然而,不到三个月,乌睿便死了。
”
这下连童夫人都好奇了,“怎么死的?”
颜辉唉叹一声,摇头道,“在浆池里溺死的。
听说死状极为凄惨,泡得挺俊一小伙子面目全非。
”
采蘩不寒而栗,“凶手是张翼?”说出来顿觉不会。
“不中亦不远矣。
”颜辉的话却让采蘩和童夫人惊诧,“乌睿自尽而亡。
传言中,张翼为造新纸不顾人心,一有差池动辄便狠骂,乌睿受不了这种侮rǔ,因此求死解脱。
”
所以,左恒怎能不恨张翼?!
--------------------------
今天双更。
原因:五位盟主齐聚,纸贵终于成了一个很有实力的盟。
(哈哈)
这是第一更。
第二更晚上八点左右。
亲们,我求订阅啊!
第119章杀jī儆猴?她当那把刀!
“张翼虽然不是杀害乌睿的凶手,却是导致他自尽的原因,应该追究其伤害的责任。
这是左恒呈给皇上的奏折。
”颜辉说得犹如他亲身经历。
“皇上偏心张翼,所以不了了之?”采蘩无法想象要多大的侮rǔ才能让一个人求死。
她即便让沈珍珍害得都以为人尽可夫,在采石场生不如死,她却没有一天想过自尽。
颜辉将燕窝盅拿过去,喝两口润喉,“那倒不是。
皇上也算明君,不会枉顾人命,派人调查了此事。
但御纸坊里没有一个人指证张翼rǔ骂过乌睿,相反都说他亲待下属,教授造纸术则亲力亲为,是学徒们心中最好的老师。
至于乌睿,多说他沉默寡言不合群,独来独往,造纸上毫无建树,反而脾气渐长,死前不久更当着众人的面对张翼口不择言,目无尊长。
尽管左恒再三保证乌睿不是那样的人,最后因为众口一致,以乌睿自尽结了案。
之后,左恒于公于私多次对张翼责难,被皇上警告两次方歇了骂,但从此互看不对眼,就成今日采蘩你看到的qíng形了。
”
她又卷进是非了,采蘩抚额。
独孤棠说得真没错。
她就是火,特别容易让周围的火连带烧着了,成熊熊烈焰。
“所以舅姥爷你对我说小心让人利用了杀jī儆猴,那个左大人该不会想把张翼的得意门生西骋弄到纸官署去,说是打杂,其实是要推他入浆池,替乌睿报仇?而张大人也烦不胜烦,很gān脆地答应了左大人离开纸官署再不造纸的输注。
”
颜辉听她说得有趣,哈哈笑道,“推西骋入浆池,我想还不至于,不过显然是要借此羞rǔ张翼师徒二人。
他押上自己的所有,恐怕也是有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或许看出你身上有天分。
重燃了斗志。
”
在听了那样的故事之后,她可一点都笑不出来。
左拐和乌睿的师徒父子qíng,张翼与乌睿的冲突,还有浆池中的浮尸,开头很暖,结局很凉。
而她是不是左拐的另一个希望,还是张翼的又一个梦魇?她两个都不想当,她想当自己。
“采蘩。
你这时候后悔可来不及了。
相信我,一个月后,你和西骋的比试将会成为全城关注。
你可以输,但不可以退。
”颜辉看她目色迷朦,不知道是愤然还是怯退,他以为要说说些话来支撑她的意志。
“祖母,前些日子跟您学习的时候,您说过,小本大利的买卖做起来最过瘾。
”采蘩却对童夫人说道。
童夫人看着她,忽而微笑。
“不错。
”
“杀jī儆猴,我不过是那把刀。
磨刀的。
挥刀的,挨刀的,都是别人,然而刀会更亮更快更锋利。
”采蘩也微笑,“在这场比试里,我是稳赢的一个,为何要退?”
“说得好。
”童夫人欣慰。
“本钱少的时候,跟着本钱多的人,风险小。
成功机会大。
没本钱的时候,夹在两方有本钱的人中,即便他们争得头破血流,你捡得一文是一文,都是净赚的。
”
颜辉眉开眼眯,“童夫人,童小姐,你祖孙二人一把刀一文钱,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原来还是自己瞎cao心。
”
“也不是。
我和你姐夫走了之后,你得照顾着采蘩姐弟妹三人,这个月不能出城,直到比试结束为止。
平时你到处串门子,有什么风chuī糙动千万替采蘩上着心。
”童夫人还是关照弟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