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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了我的亭子。

哪能说走就走?!

”gān脆横了,他有的是钱,官场还有人,“我说你偷了我的——呃——玉佩!

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就将你送官。

“我没偷。

”麦子还跟人争道理。

老爷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佩珏,扔给离他最近的一个大汉,“塞进这小子手里。

麦子就这么被栽赃了,耷拉着脑袋,却不是愤慨。

“我虽然走南闯北,听到见到不少不平事,却不知道有一天会挨到自己身上,原来竟是这般不好受。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老爷以为他一定会屈服,“给老爷我倒酒,不然就别怪我无qíng了。

我瞧你虽然苦出身。

恐怕也挨不住严刑拷打吧?”

麦子摇摇头,好似恍着神拎起酒壶。

老爷那个得意,色眼眯着,手又不老实摸了过来。

但是,他的手还触到任何实物,却突然有金色的液体流下,并且沿着手臂往上,头发湿了,脸也湿了,一张嘴都是酒味。

“你!

你gān什么?!

”被麦子浇了一身的酒,色鬼气得跳起来。

四个大汉过来,架住麦子往外扔。

采蘩和魏吴姬赶到的时候,麦子已经飞在半空中,眼看就要头撞糙地,说不定会有惨祸发生。

魏吴姬急了,脱口而出,“快救人!

老娘我还没跟他——”表一表心意呢。

然而,她那十几个护师尚不及出手,就见林子里窜出一道黑影,将麦子一把抱了个正着,滴溜溜转了三四圈才稳住身形。

那人面色赤红,身高体壮,chūn天就穿无袖短褂布裳大笼裤,小腿缠着紧布带,一双黑布鞋沾满灰尘。

采蘩一见他就笑,“阿肆。

”巨阙船上的阿肆。

蟒花手下的大弟阿肆。

bī她说放屁的阿肆。

他居然又到康城来了。

她虽然欢喜,但身旁的魏吴姬却露出不满的表qíng,噘嘴道,“两个都是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妹妹不知姐姐是这般厉害的醋坛子。

”采蘩觉得魏吴姬在qíng感上又真又率,所以她说话也很直,“不过是为了救人而qíng非得以,姐姐若是计较,难道咱们要眼睁睁看麦子摔死了么?”

“我随便说说罢了。

”魏吴姬眉心仍紧锁,“可是,你瞧不出怪异来吗?麦小哥瘦弱,那人却一身横ròu还高。

一身横ròu?采蘩暗笑在心,这位醋劲不小,还嘴硬。

这时却见阿肆已将麦子放下来,她赶紧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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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大哥?!

采蘩听麦子这一声,不由诧异。

麦子父母双亡,与大哥相依为命,他更是为了能和大哥多见几面而成了信差。

这个大哥,是阿肆?

她心中的疑惑让魏吴姬问了出来,“你是嫡亲大哥?”

阿肆横了魏吴姬一眼,继而看到采蘩,一怔之后马上抱拳,“采蘩姑娘,真巧。

采蘩仔细看着麦子和阿肆两人,但觉五官有些相似,尤其是眼睛,“你和麦子真是一家人啊。

阿肆点点头,低头对麦子说,“我去信局找你,老板跟我说你今日应该回城了,所以来这条必经之道等你。

麦子酒涡漩深了,十分高兴,“大哥过年没回家,我还以为至少要等半年,真是太好了。

你上回叫人送来的年货太多,我一个人吃不完,就腌制起来了,如今应该入味得很,回去我就给大哥做一顿好吃的。

对了,还要买好酒。

这百香坊吴姬夫人的酒远近驰名,咱们gān脆买两坛回去。

虽然价钱贵,不过物有所值,而且大哥你又是难得回来——”

采蘩才知道麦子也有这么啰嗦的时候。

阿肆一抬手。

挡停了麦子的话,大步往石亭走去。

有人已经开始拉家常,但有人还记得有正事要办。

麦子发现没了听众,看到大哥气势如虹。

显然要找人算账,连忙跑过去劝他,“大哥。

算了,我倒了那位老爷一壶酒,怪不得他们要摔我。

魏吴姬将麦子往后拉,笑嘻嘻道,“麦小哥,有这么疼爱你的大哥,你可真有福气。

”说着。

玉手一挥,护师将石亭围住。

这下,采蘩与麦子并行,“真想不到,阿肆是你大哥。

你们都这么帮我。

是不是缘分?”

麦子又被转了注意力,专心回答采蘩的话,“我也想不到小姐和我大哥居然早就认识。

我大哥跑船的,居无定所,不知小姐如何识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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