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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人虽然觉着她的话不中听,但也听不出哪里不对,僵笑着,“侄女提醒我了。

我就是太生气,一时没注意今日的场合。

姬瞿肃脸,“采蘩,不要兴师问罪似的,张大人同你伯父的辈份。

别愣着了,赶紧取百金来。

采蘩不听话,“老太爷,不是我不尊重,只不过百金并非小数目。

义母曾教我,天下jī鸣狗盗之辈太多,银子虽然容易赚,但不能轻易给了不该给的人——”

“你此话何意?”张大人瞪起眼来。

“我有两个疑惑,还请张大人指点迷津。

”采蘩纤指一根,冷清语气,“张大人,你这位管事说画是送给姬府的吊唁礼。

既然是送给我们的,怎么反过来要我们花钱买下了呢?此其一。

张大人怔住,他只想以这个借口让姬氏牵扯进来,却早把吊唁礼不礼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个……画没送出手就坏在云家马蹄下,当然还属于我家大人的。

”二麻伶俐反应快。

“哦,原来如此。

”采蘩恍然大悟,“讲明要送给主人家的东西,还特地大冷天过来,结果主人家反而花了百金,连一片纸碎都没拿到,传出去不知道会否笑掉人大牙。

不过,现在清楚这礼就是说说而已的,那我便明白了。

张大人刚才吓红了脸,这会儿恼红了脸。

采蘩这招叫啥?让姓张的丢人!

第71章不输不赢终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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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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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进来,人进来。

杯中的酒光,闪闪灭灭,帘起帘落间隐现。

阮大管事带小厮上茶来。

采蘩瞥一眼,没有瓜子,便专心致志,“其二,此画乃jú鸟,落款只有一首诗,本该是诗题的地方却写了左伯之名,然而落款处无他的印章,只有年月。

据我所知,书画家一般都会有落款印刻。

四百年的老画,辗转多少人之手,谁知道真假?”

之前让她羞臊了脸皮,张大人这下可要翻,“不说老太爷阅历广见识无数,我平时最收藏古玩字画,还是颇有几分心得的。

左伯多画山水,花鸟之作少之又少,流传至今更是罕见。

左伯常应朋友之邀在他们的庭院作画,既是信手,落款印刻未必有。

小姐刚才说诗题上写了左伯之名,在我看来,那却就是诗题。

诗写夕下jú色鸟鸣,却有盼看山水之神往,正是左伯心境写照。

字是他的字,画风一如他的山水风,当然是真迹无疑。

采蘩不慌不忙,“我虽然不懂画,但知道一双眼睛容易出错。

张大人心道不懂还找麻烦,“恩师,这画您也瞧过了,您老说句话吧。

画就在姬瞿手边皱着。

他张张口,却没立刻说话,反而再拿起画来看,半晌才道,“隆丰啊,你说是左伯的画,我就信了。

这会儿我仍信你,不然云家委屈你不甘心这些都为了哪般?但要我鉴定就罢了。

家里并无左伯真迹,我又甚少收集古董,一屋子老祖宗传下来的旧东西。

我还真是怕了这些古画古物的。

所以,不能不懂装懂。

采蘩差点喷茶,这位老人家在炫耀自己家族历史悠久,古董不用收集,因为姬府里的东西都是古董?

“这样吧,今来了这么多客人,少不了鉴画高手。

我们就去请两位。

”老爷子设想周到。

“恩师既然开了口,学生不可不从。

”经过这事,张大人其实对姬瞿和老夫人有气。

他提到聘金,他们并没有帮他说一句话好话,看似公正,却偏心云家。

姬明一死,姬氏在皇帝面前越来越难说上话。

居然不巴结他。

好得很。

姬瞿想了想,对阮大管事耳语两句。

阮大管事便出去了,不一会儿再进来,后就多了三人。

秋氏立刻站起来行礼,喊声父亲。

为首的是秋相国,他对女儿点点头,朝姬瞿拱手,“听说张大人送来左伯的真迹。

快拿来一观。

张大人连忙迎上去,伴在他边走,“相国大人,您有左伯的好几幅山水,想来一定能断真假。

“那是。

不过张大人敢送出手,不可能是假的吧?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冲着真迹来的。

你嘴巴可真紧,有左伯的画却从来不说。

”秋相国最喜欢收藏的画作之一就是左伯的。

张大人讪笑,“下官也是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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