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看来确实饿了,你想吃我。

我连忙否认,他剑眉一挑,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朱浅浅,你把戏唱好了,我就让你吃我,或者我吃你,床上、沙发、阳台、厨房、浴室,随便你选地方。

我呛了一下,这什么虎狼之词?

这可不兴吃啊!

我脸红了,暗想阿黄是不是故意撩我?这个渣男!

「你为啥想听戏?」我转移话题,不然就落入下风了。

阿黄眉眼一垂:「黄鼠狼喜欢听戏很正常啊,我小时候经常到你们村的棚子听戏,过年的时候会听好几天,现在倒是没有人唱戏了。

他一说村里的棚子,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小时候很皮,无聊的时候就跑去棚子咿咿呀呀地吼两嗓子,还学着唱戏人的姿势搞怪,我觉得挺酷的。

不过后来棚子那边闹鬼了,还是我发现的。

当时我买了擦炮去棚子后边的草地炸牛粪,想着给台上孤独唱戏的「优伶」来点喜庆的,毕竟当晚一个看戏的人都没有。

我炸了好几堆牛粪,但每次一炸完,我都会听见一声尖叫,还有人在骂我。

这可把我吓惨了,我觉得草地里肯定有什么鬼东西,可能是草丛食屎鬼,恨我把它牛粪炸了,它没得吃了。

我当场就跑了,到处宣传,之后也不敢去棚子看戏了。

现在想来也有点发毛,因为当时真的有尖叫,还有骂我的声音。

我就跟阿黄说,问他有没有什么怪物比较矮小的,可以躲在草丛里骂人的,对了,还喜欢吃屎。

他沉默了很久,朝我温柔一笑:「浅浅别怕,那只是我被牛粪糊了一脸,忍不住骂你而已。

我懵住了:「真的?」

「真的,每次我换个地方,你总能精准定位,让牛粪炸我一脸,我没杀了你算你命大。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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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跟阿黄早就认识了,他还被我炸牛粪糊了一脸。

这倒霉催的。

不过,有点浪漫啊。

浪漫之处就在于,我俩小时候都喜欢听戏,又因牛粪结缘,想想都浪漫。

我便艰难地踢踢阿黄的屁股:「阿黄,就凭你被牛粪炸了一脸还要听戏,我都佩服你,我一定会唱好戏给你听的。

阿黄打开我的猪蹄,让我别乱动了,待会又伤到了。

我心里暖暖的,学戏!

所谓的学戏,其实就是将《神女劈观》唱给阿黄听罢了,我毕竟没法下床,摆不了唱戏的姿势,就嘴巴能嚷嚷。

我嚷给他听得了。

学了一个星期,略有所成。

我小时候就喜欢唱戏,虽然是瞎嚷嚷,但起码有兴趣在里面,四舍五入我就是有天赋的,再四舍五入我就是唱戏的神童。

我信心十足,叫来阿黄唱给他听。

他竟然很认真,特意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我床前,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他可真帅啊,我不记得是第几次感慨了。

总之就是帅,坐小凳子上跟个三好学生一样很帅,睁着大眼睛睫毛抖动着很帅,高挺的鼻梁很帅,色泽红润的嘴唇很帅……

「我说你能不能别犯花痴了?快唱啊!

」阿黄呼气,一副想打我的样子。

我说没有犯花痴,我在酝酿情绪呢,唱戏最重要的就是情绪。

他就等我酝酿。

我说看看腹肌,酝酿得更好。

他又呼气,然后身体稍微往后一仰,双手将衣服一拉,露出了八块腹肌。

我看得差点蹦起来,幸好骨折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再看几眼,酝酿好了。

嗓子一润,开唱。

《神女劈观》是京剧,不过挺潮的,比小时候在村里听的戏要简单易懂很多。

我一字一句唱开来,感觉找回了童年的乐趣。

阿黄怔怔听着,没有说我唱得难听。

我就开心了,觉得自己唱得无敌好听。

等唱完,我问他咋样,我是不是可以去维也纳金色大厅弘扬我们传统文化了?

阿黄微微低头,声音哑哑的:「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了,免得扬了传统文化。

我气得够呛,说你什么意思?我唱得难听吗?

他说难听,跟小时候一样难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唱《神女劈叉》。

「给爷爬!

」我要气死了。

不过忽地看见阿黄擦眼角,他竟然在哭。

我不气了,有点懵:「咋还把你唱哭了呢?有那么难听吗?」

他说他没哭,只是眼睛不舒服。

我说不可能,你肯定哭了,到底为啥哭?

阿黄起身,泪眼涟涟地看着我,我第一次发现他这么脆弱,他一定很伤心。

我不由急了:「阿黄,到底怎么了?」

他找纸巾擦了擦眼泪,同时故作轻松:「没事,想起了一点往事,谢谢你,浅浅。

「往事是什么?」我定定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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