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对他的了解,他是知道这几天冷落我了,我也没理他,所以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来我这找补呢。
毕竟哪有男朋友会一点不关心自己女朋友的动向呢?
可惜我也不打算告诉他,下个学期,我就在国外了。
因为他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面色铁青地抢过我的手机,指着许迟的头像问:
「这是谁?」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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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模样,好像我在偷晴被抓奸在床一样。
他以前和付安然甜蜜双排的时候,倒是丝毫不觉得有问题,理直气壮的很。
所以我也理直气壮地夺回手机:「你神经病?我新买的苹果13pm,掉地上摔了你赔得起?」
门还开着,我的声音在回廊里清晰可闻。
纪朗的面色肉眼可见的更加难看。
我嗤笑道:「行了,看你这幅死出,别在门口杵着,要么进来要么滚。
」
「有话快说,说完没事就赶紧滚。
」
我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放下手机点了支烟,满脸不耐烦。
看得出来纪朗的情绪变化很多,从一开始的怒火到有一瞬间的发懵。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虽然上次火锅不欢而散,但是我也没有发难,也没有像以前一样长篇大论告诉他,我很生气。
为什么今天他一到我面前,我毫无征兆地变了个人,对他比陌生人还不如。
看不起、瞧不上、不耐烦。
和他当初对我一模一样。
哪怕前提是,他先看见了我和一个男的双排玩游戏。
纪朗懵了一会,才终于捋清楚了,原来今天是我阴晴不定,不是他捧着玫瑰花来找我惹恼了我。
他额头上青筋暴露,下一秒就将玫瑰花狠狠掼在地上:「阮泠音,你有意思吗?你怎么和我作都可以,你现在这样故意找个男的双排让我看见,是想气我?你不觉得你也是在糟践自己吗?」
「你不觉得恶心吗?」他梗着个脖子:「过去的事情我道歉了,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对,你就非要这样吗?你还在乎我吗?」
花束里滚落的玫瑰花在地上打着旋转了两圈,精心掸了水的花朵,落得一地狼狈。
我吸了一口烟,娴熟地吐了个烟圈,再挥手打散,恶劣地冲他喷了一口烟。
烟雾中,他的脸渐渐模糊。
我说——
「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啊。
」
「我们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就是打了会游戏呢。
」
「我在乎你吗?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纪朗,你觉得,你和他有什么可比性?不行就分手吧。
」
烟雾散去,露出纪朗此刻的面容。
其实纪朗给过我的那些伤害,我从没忘记,日夜灼烧肺腑,辗转难眠。
我不但没忘记,更从没和自己和解。
现在,我终于将这些话原原本本还给他了。
我看着他脸上浮起的不可置信和受伤表情,刚才的怒上心头已经渐渐平息。
——「泠泠她是我妹妹,我们要是有点别的什么,还轮得到你?」
——「我就是记错了吃饭的时间而已,你至于吗?再说你长这样,我长这样,和你舍友有什么饭可吃的?你舍友不觉得奇葩?」
——「你别这么敏感行不行啊,我真是服了,要不分手吧,你和然然能有可比性?你觉得哪方面有?」
……
我摁灭了烟,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已经足够提神清醒。
地上的玫瑰花揉乱一团,蹭伤了的花瓣依旧秾艳鲜红。
只是看花的人,心境早已一去不回,反而攫取了玫瑰上的刺武装自己。
来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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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朗定定地立在原地,像被箍紧了一样。
这段时间我所有的阴阳怪气和冷漠的态度叠加起来,在今天,彻底压垮了他心理最后一根防线。
他甚至来不及冷静思考,没有正面回应我的分手,可能还以为我在作闹,以此为要挟。
「阮泠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真他妈真想让你变回两年前的样子,我求求你变回去吧,别折磨我了!
」
纪朗崩溃地攥紧了手,胸膛激剧地起伏,眼神中满是受伤。
我真没想过他会崩溃成这个样子,如此脆弱又不堪一击。
毕竟我所说所做,不及他当初的万分之一。
当初他嫌弃我长得差强人意,于是我用了半年时间压榨自己变成他喜欢的模样。
而现在他又想我变回以前的样子,因为以前的我对他真心实意。
他以为,这样我们两个就是双向奔赴了。
真是贪婪又无度,幼稚而可笑。
这么普通,却又这么自信。
我问他:「你是指外表吗?」
我都能听见他胸膛里发出来的、破风箱一样沉的呼哧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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