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深。
此人深不可测,留下不知是福是祸。
可我现在急需一个漂亮又强大的挡箭牌。
而他恰好长相气质宛如谪仙,武学深厚,不仅能保护我,也能保护他自己。
「公主想要什么?」
我笑容不减:「做本宫的面首。
」
檀阴面无表情,眼神里尽是冷漠:「换一个。
」
「本宫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可以在公主府养伤,只需帮本宫演戏就好。
」我言辞恳切,蹲下来伏在床边,平视着他,「你只负责演最受宠的面首就好。
」
他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半晌,而后缓缓移开眼睛:「不行。
」
我很遗憾。
我站了起来。
他如果拒绝的是我的疯子哥哥,只怕现在会五马分尸。
我敛起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杀了皇上送来的面首,圣上不会放过你,你只有当我的面首才能活下来。
」
他轻笑起来,恣肆的笑像极了我那疯哥哥:「那又如何?」
我发觉他是个疯子,忍不住微微后退一步:「你宁死也不愿当我的面首?」
「近一点。
」
他忽地瞥了我一眼,似乎瞧见了我的后退。
疯子!
本宫岂会受你摆弄!
?
我不愿再和他谈,狠狠一甩广袖,转身要走。
檀阴却薅住了我袖子的一角,语出惊人:「公主想不想要皇位?」
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皇兄那张阴柔而狠绝的面孔。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我不想要。
」
我反应过来,狠狠剜了他一眼,一阵后怕:「你找死吗!
这府中……岂是你能胡言乱语之地?!
」
「胆大妄为!
」我从他手中抽出我的袖子,气冲冲地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当夜我便被召进了宫中。
皇上正在批阅奏折,我便跪在殿下等他叫我起来。
他批了好半天,连头都不抬,仿佛不知道我在殿下。
他一向喜欢用这个法子惩治人。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双膝早已支撑不住,又酸又胀,一阵阵发麻。
他终于开口了:「明姒,来,帮朕研墨。
」
我如获大赦般地站了起来,拖着发麻的腿艰难地向他走过去:「是。
」
我站他身边安静地给他磨墨,他依旧眉眼不抬,极为专注地批阅奏折。
我与他一母同胞,都是皇后嫡出。
他长我三岁,出生时血月当空,被视为不祥,送到佛寺修身祈福。
我十三岁那年母后病逝,死前再三让父皇接他回宫,想再看他一眼。
他回来时母后刚好咽气。
我痛哭不止,却见他嘴角浮起了笑容。
那是一种冷漠,残忍甚至略带嘲讽的笑容。
我又惊又怒,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他被打后也不怒,只是阴恻恻地笑,让我心惊胆战。
我感觉他不止会打回来,他甚至会砍掉我的手。
我并不是杞人忧天,而是他确实是个实打实的疯子。
说过他两句坏话的下人被鬣狗活活咬死了。
和他争夺皇位的皇子死亡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
我能活到现在,一方面是虎符傍身,另一方面是我这人颇为惜命,整日做小伏低,从不和他对着干。
「阿姒,在想什么?」他不知何时抬眼看了过来,眸子幽黑无光,不带任何情绪。
我低下头:「回皇兄,没想什么。
」
他惯会装出一副好哥哥的模样来骗人,低声细语地问道:「今天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吓着你了?」
他开口问时我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跪地伏在地上请罪:「回皇兄,今天姒儿府内两个面首争风吃醋,出了人命,姒儿御下无方,请皇兄责罚。
」
我跪在他右脚边,头也不敢抬,生怕他又开始发疯。
他停下了批阅奏折的手。
我感觉到他的手慢慢放在了我的头上。
他开始动作很轻,后来似是手感很好一样,不停地摸着我的头,像是在摸小狗一般,语气莫测:「不听话的,杀了就是。
」
我哪敢动啊,他喜欢摸就摸吧,反正也不会摸秃。
「要不要皇兄帮你杀了他?」他心情好了不少,颇为愉悦地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委屈巴巴地抬头看向他:「可是姒儿很喜欢这个面首,请皇兄饶他一命。
」
装傻、装可怜、装乖巧是我总结下来对付他的三个小技巧。
祝以琰挑眉,似是诧异:「阿姒还知道什么是喜欢?」
我点点头:「是,皇兄,姒儿真的很喜欢他。
」
他忽然收回了放在我头上的手,笑容一点点扩大,有些诡异:「那皇兄就饶他一命,你看可好?」
「多谢皇兄。
」
「皇兄还可以再给你找些美男,你意下如何?」
我连忙拦住他:「皇兄,实不相瞒,我那心上人善妒,府中这些面首整日都争风吃醋,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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