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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被连续投诉了三次,而且都是第一节课就跪,从此再也没有收到过任何学生。

至于这次为什么能轮到他来教学,是因为临近期末,社团里教得好的要么忙,要么早就有学生了,没事做的就只有樊殊一个。

而当时客服给我说,如果我随便她安排老师,她可以给我打八折,我为了图便宜是同意了的……

至此,我才彻底明白“冤大头”

这个词的完整意涵。

“小册,你真的听不懂吗?”

樊殊有点受伤地说,我觉得这应该是他人生中唯一一件做不到的事了,“我再给你讲一遍吧。”

我很同情他,我也觉得他很可怜,但我最终还是说:“我们换个老师吧,不要浪费钱。”

“……”

“我不是嫌弃你,樊老师,你相信我。

来,摸摸毛,不生气了。”

“……那我再讲一遍,你试试?我这次肯定能讲好。”

“哎呀这个图书馆好像闭馆了啊……咱们要不先走吧,栗子呢栗子呢,好饿啊!”

“……”

饱受打击的樊殊跟我出了图书馆,全程恍恍惚惚,真是认识以来的头一遭。

对不住了樊老师,虽然我为了你愿意做任何事,但我觉得听你讲课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这种智商和知识点双重碾压的感觉简直是天雷。

相信你一定能在其他领域找回自己的价值的,阿门。

于是为了提振他的信心,也为了让他不要再试图说服再教我俄语转移注意力,我给他放了今天欧阳老师的回复,又说了点鹤师兄的八卦,只是隐去了狗师兄和我对峙那部分:“……所以说鹤师兄真的有点惨。”

“没什么好惨的,”

樊殊认真想了一下,“其实没有跟着欧阳老师也好。”

“咦?”

“欧阳老师不是那种纯学者型老师,行政工作、社会工作都很多,如果跟着他,需要帮他做很多杂事,像贺汝卿这种纯学者型的应该会觉得很抓狂吧。

而且他也没时间指导他。

于老师就不一样了,于老师很纯粹,也会朝着这方面引导学生。

所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的时候意外的结果不一定差。”

“也是哈……”

“当然,这口气咽不下去,是肯定的。”

樊殊叹了口气,“对了,今天苟利以就只给你说了这些吗?”

“啊……当、当然是只有这些啊!

要不还能说什么啊!”

“……好吧。”

樊殊太敏锐了。

他可能早就感受到自己室友的变化了吧。

我心里一疼,上前一步,主动握住了樊殊的手。

他的手很冰凉,可是明明我们才从暖气的房子里出来的。

“师兄,”

我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嗯。”

樊殊将我的手放进他的口袋里。

他的手很大,包裹住我的手,口袋里又有绒毛,没多久,我的手就变得特别暖和了。

作者有话要说:Спасиботебе是谢谢的意思

感谢读者@十里桉歌的营养液~Спасиботебе~

☆、他直接捐了一栋楼

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狗师兄在嗅觉上面绝对是一流的。

他眼光毒辣,看破的事情从来没有失手的——其实包括当年舞会结束没多久就被撤职这件事,他当时都提前看出来的了。

而像这次樊殊的事,他又一次命中了。

他说樊殊的父亲樊廉殷什么事都可能做出来,这是真的。

因为一个重磅消息很快就爆了出来。

樊廉殷也来捐助我们文艺所了!

如果说,仇家的捐助多少有点小家子气——捐助是捐助,但是一笔五百万左右的钱,以文艺所为主,又分流了好几个所、好几个院,又条条框框列了一大堆,最后还弄出了那么一桩烦人事,简直是恨不得一笔钱把所有事都做完了,可谓精打细算到了极点。

那么,樊廉殷就要大方多了。

他直接给文艺所捐了一栋楼!

当然,我们所就这么点人,肯定占不了一整栋楼,这个楼最后肯定还是整个文学院来用,甚至学校有些部门也会过来蹭一口,但是樊廉殷在捐助的时候,人家就直接说自己是奔着文艺所来的,别的什么都不提——这么一弄,最后使用的时候,其他所其他院要承文艺所多少情啊!

帝都就这么大,校院路一条街走过去,半个帝都的高校都齐活了。

所以这个爆炸性消息也在最短的时间内冲出了校门。

上次还只是隔壁所的所长过来问,这次可倒好,连上次已经羞惭而退的陆云枫都奉欧阳老师之命过来打听了!

连海外的小楚都复活了!

(还记得小楚吗?就是那个说樊殊是樊狂的那个)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大家都说,BN大文艺所有一个叫樊殊的学生,他的父亲樊廉殷为文艺所捐了一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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