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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
我看樊殊已经放下了勺子,连领口的毛巾都摘了下来,忽然反应过来,“你不吃了吗?还剩一小半呢。”
“那是留给你的。”
樊殊把碗推给我,“一起吃。”
“虽然我很感动不过……”
我盯着那小半碗白粥,嘴角抽搐,“你确定是想跟我分享,还是只是你自己不爱吃白粥?”
樊殊淡定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当然是前者。”
“那为什么鸡丝一根都没了!”
“你都吃过了,吃太多对胃不好。”
“你明明就是挑食不爱喝粥!”
“当然不是,”
樊殊非常镇定,颇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气魄,“而且小同学,你这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给你说举证是要有证据的。”
“我证明!”
有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边走边举手,“我证明,他确实挑食!”
“狗师兄,你来了?”
我惊喜地说。
“肯定要来啊。”
狗师兄得意洋洋地一摆手,“小册子我给你说,他之所以平时看不出挑食,是因为每次遇到同学的时候,他都点自己喜欢的菜,给你一种他总能把食物吃光的错觉——其实他一学期在食堂也就点那两个菜。
不信你问食堂大爷,一问一个准。”
“苟利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樊殊恼羞成怒地说,“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你啊。
小册子不是说你进医院了吗?”
“那你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
“我可不走,还有人要看你呢……咦,人呢?”
狗师兄走回到病房门口,把躲在后面死活不肯出窝的某人给拎出来,“来都来了,还躲什么躲?不是你要来的吗?”
某只鹤被揪得毛发乱翘,衣服歪斜,不情不愿地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收藏过了整十,所以晚上有第二更。
大概八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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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笔芯
☆、变化
“这哥们儿一大早就说要来看看,”
狗师兄给我说,“但是被老于抓去干活了。
好不容易弄完了,得,午饭都没吃就过来了。
结果到了之后,自己先往后躲。”
“苟利以,”
鹤师兄愤怒地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当哑巴!”
哇……
我第一次见到鹤师兄给狗师兄说重话——是的,这对于狗师兄来说已经算是重话了,之前哪次狗师兄惹是生非的时候,鹤师兄不是乖乖被他忽悠,一口一个以哥?
“小鹤说挺对,”
樊殊点点头,“利以,学着点。”
“你叫谁小鹤!”
鹤师兄立刻调转枪头,“我给你说樊殊你不要得意忘形,要不是怕你会病死没有人给我抬轿,我才不来!”
樊殊不甘示弱地说:“贺汝卿,你放心,给我抬轿的活,没人跟你抢。”
“那可不一定,这次你真不一定能打过我,”
鹤师兄说起论文就眉飞色舞,“我也不怕给你交底,老于把我的论文给年教授看了,年教授说我是他见过的最有天分的学生,说我的前途不可限量呢。
怎么样,怕了吧?”
看来鹤师兄一直在耿耿于怀于当年年教授不肯收自己、却转过身就问樊殊愿不愿意跟他读书的事,到现在还意难平。
樊殊挑眉:“年教授真这么说的?”
“那是!
怎么,你嫉妒了?”
鹤师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头上的呆毛也虎虎生威,“我给你说,嫉妒也没用!
不是谁都能得到年教授这么高的评价的!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喂!
你们这眼神什么意思!”
“……咳,那什么,鹤师兄啊,”
那两个一直不吭声,反而一直慈悲地看着鹤师兄。
我有点不忍心,便主动打破沉默,“其实……就是我拿挑战杯那次,年教授也是这么给我说的。”
鹤师兄长大了嘴巴。
狗师兄摸了摸鼻子:“我也听过同样的话。”
而樊殊直接毫不客气地说:“我面试时年教授就说我是他见过最有天分的学生了。
周老师说,年教授只要涉及到评价后辈都这么说。
怎么,你还信了?”
“………我当然没信!
靠!
等开题会吧,到了那天你就知道谁好看了!”
鹤师兄恼羞成怒地挽尊,虽然貌似很没有说服力。
“期待之至。”
樊殊假笑。
看着这两个只要一相遇智商就飞速调值的人,我真的觉得没眼看。
尤其是鹤师兄,那幼稚劲简直要回归幼儿园了。
他到底来干啥来了?不会真是来示威的吧?他不会真以为他示威就能气到樊殊吧?
就在这个时候,狗师兄在手机里给我发了一个震动。
我抬起头,看到狗师兄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正好樊殊输液也快结束了,我便出去找护士过来拔针,而狗师兄借口要上卫生间,也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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