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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说他认识的学霸现在都在国外留学,让我等一等,对面有时差。

我一直熬到现在,除了想查资料,实在是对樊殊最后的话太好奇了。

如果不查,我肯定会耿耿于怀到辗转反侧的。

仇闻笛……说的是真的吗?

我打开了手机,想起了仇闻笛最后说的话,她说:“小殊!

不管你同不同意,爷爷和樊叔叔都给我们订婚了!

你知道,没有人可以反抗樊叔叔的!”

她当时说得很笃定。

而学霸翻译出的回复是:

“没有谁可以做我的主。”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东方俄语是一个大学俄语教材,我觉得挺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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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客吧樊老师

樊殊说:“没有谁可以做我的主。”

我像是脱力了一样向后倒去,连笔电都没有力气合上,就这么亮着。

“哟,”

起完夜的鹿子边关门边吐槽,“怎么还乐上了?”

“我没有。”

“你这笑声我隔老远都听得到,大晚上的怪渗人。”

“我才没笑。”

“谁管你笑不笑。

睡了睡了。”

鹿子翻身上床。

没有多久,刚才被中断了的小呼噜又响起了。

我挣扎着起来,关了电脑,又躺回床上。

看了会儿天花板,忽然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为了不笑出声,我还把胳膊塞进了嘴里,也不管上面会不会有牙印。

我能不开心吗?如果你经历过一天从地狱到天堂这种做火箭电梯的事情,你也会像我一样独自欢喜的。

樊殊没有同意。

他们可能有婚约,也可能没有,但是樊殊不会同意的。

樊老师,那是什么人才!

那可是陨石坠落在眼前,他连眼都不会抬只会继续看书的人!

我早就知道,他想好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的!

哪怕是仇闻笛也不能!

太好了!

他没有婚约!

他没有新的喜欢的人,或者至少这个人不是仇闻笛!

他……

我忽然愣住了。

熟悉的苦涩味道在嘴里上涌,让刚才的快乐显得特别荒唐。

是啊,就算他没有婚约,那又如何呢?

仇清在说谎,他根本就好久没有见过樊殊了,跟樊殊一点都不亲近,说不定与樊家也是如此;仇闻笛在说谎,她和樊殊没有在布鲁塞尔相识。

仇闻笛在说谎,她和樊殊没有在布鲁塞尔相识,他们的婚约樊殊不同意。

我知道了这些消息,我还扒到了更多的事情,可是——

可是那又如何呢?从那一天之后的樊殊,还是对我改口称了“您”

无论如何,樊殊在那一天以及之后,都鲜明地向我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想划清界限了。

仇家与樊殊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好也好,坏也罢,本质上和樊殊与我的关系没有任何干系。

哪怕那一天晚上,我所看到的只是一个误会,可是这不会影响樊殊已经对我失望了的事实。

他选择了放弃。

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着你。

而他想好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

算了。

这也不影响我学俄语。

就好像,我就算对一切都无法挽回的这个事实心知肚明,也从来没想过要因此放弃喜欢樊殊的心情。

如果他不想,那我不会表现出来,我不会打扰他,我会坦然地接受他的厌恶。

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还是想喜欢他。

这里面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想明白了这件事,我又变得很坦然。

大抵世界上的喜怒哀乐总是因为沉迷其中想不通,又或者是局势还不明朗,所以还会心怀希望。

而当一切已成定局的时候,人可能反而会平静吧。

我沉沉地睡去。

***

红了,我们所红了!

现在你走遍学校,不说文学兄弟专业,哪怕是跟文艺学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应用数学专业,你都能看到一大群在讨论樊殊的人,可谓十步抽一人,人人皆樊化。

至于文艺所的学生们,那更是疯狂上头。

有人甚至还专门拉了个没有樊殊的小群,聚众研讨樊学,聊天记录分分钟奔着999+去,群人数也是野蛮生长,在少了学生和所有老师的情况下,人数居然是官方群的三倍——因为很多毕业了好多年的人都神奇地复活了……

至于老师们,当然不能表现得像学生们那么八卦,不过他们的学生都说,他们会借学生的手机暗搓搓围观。

造成如此轰动局面的原因有很多:樊殊本来就很有名,学霸一出手不同凡响;樊殊长得也很好看,一直都有磕颜值的粉丝;樊殊对本科生也挺好的,人美心善……

但是最重要的原因,当然还是那天机场发生的疯狂反转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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