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刚才,由于我心神不宁,我没有管书。

书是虞白自己摆的。

他似乎将书压在了电脑线靠我的这侧。

于是在剧情的指引下,虞白掀翻了所有的书,雪崩的方向却直冲我而来。

而刚刚才被我给扶起来的水杯被排山倒海的气势所裹挟,冲着我的怀抱汹涌而来——

哗啦——

为了在镜头前显得更真实、和季节更配而专门刚接的滚烫的热茶水,紧紧地洒了我一整个胸口,还有至少一大半的水,溅到了我脸上。

我的瞳孔条件反射地放大了。

“卡——!”

导演狂热地大叫:“好!

太好了!

这条完美!

所有人的表情都完美!

极限地真实!”

有毛巾被快速递了过来。

我想要接过然后说我没事,但我实在说不出话。

衣服上还好,但脸上真是太疼了,我有点怀疑我是不是被烤熟了。

我觉得我已经感觉不到下巴的存在了。

“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这才发现递毛巾的竟然是虞白,他看上去很紧张,眉毛都拧起来了。

我尽力扯了扯嘴角,刚想说什么,忽然一片黑影掠过,像是一片旋风,它太快了,快得我们所有人都看不清——

“你在干什么!”

“樊师兄!”

“这个同学你在干什么!”

在所有人的尖叫中,将近两米的樊殊不知道从哪儿冲过来,揪住虞白的衣领,一拳打在了虞白的腹部。

下勾拳往上。

极限地真实。

然后,他将冰凉的毛巾往我下巴轻轻地按,牵起我的手,在所有人能够反应过来之前,以一种不由分说的姿态带着我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存文的时候,手贱点了不保存

当时我⊙0⊙以为我要die了

还好飞速地翻自动保存找回了

这里也给大家说一下,一般word是自动保存十分钟。

如果点了不保存,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翻自动保存文件夹,这样一般来得及。

不然就……

PS:这篇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后面还有个女二出现。

不是田梦

☆、重逢

又一次了。

我想这半年我可能真是流年不利,否则我也不会上医院当回家。

我抬着下巴,一边看着校医院的医生给我上药,一边在心里想。

还是第二次被樊殊带到校医院。

不过他这次很克制,没有说要带我出去住院,没有在医院急疯爆炸。

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他只是带着我上了自行车后,飞快地把我送到了校医院,敲开了急诊室的门,平静地和之前的暴力举动完全不同。

樊殊站在我旁边,替我和医生交涉着。

这次的医生和上次我摔倒的是一个,或许是上次樊殊凶神恶煞的样子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医生上药的举动都轻柔了很多,消毒也更加仔细,细细地用药水擦了一遍又一遍——这倒也不全是好事,至少更疼了是真的。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又听完了注意事项,医生放我走了:“……拿好这些药,记得每天涂一次。

烫伤是比较严重的事情,所以一定要记得涂,感觉快好了也不能偷懒停。

好了,就这样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

樊殊陪着我走出了诊断室,又帮我取回了药。

我坐在椅子上,等到他回来,看到他把药放到我旁边:“樊……”

“下巴受伤就少说话吧。”

他的声音很冷淡,“我联系了鹿萌,她会来接你回寝室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

我本来还想说句谢谢,还想问点什么的,但也只是目送着他离开。

为什么我们变成了如此尴尬的局面呢?

我叹了口气,埋头看着脚下的地面,抱着头想静静。

有人拍拍我的肩膀。

我没抬头,没精打采地说:“鹿子你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让我缓缓……”

“小森,你怎么了?”

不是鹿子的声音。

我有点茫然地抬起头,发现是另外一个人,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人,正蹲在我面前:“阿白?”

虞白摘下口罩,咧嘴笑了:“是我。”

他笑得很温暖,和回忆中一模一样。

周末的校医院几乎没有人。

空荡荡的走廊里,任何点滴的声音都能造成回声。

为了省电,走廊也没有开灯。

“我很担心你的伤势,所以就来了。

你没事吧?”

虞白坐到我旁边。

“我没事。”

我摇摇头,“阿白,你没事吧?”

我总觉得这段对话有点奇怪,但是又很自然地进行着,导致我一时也想不出来。

虞白的眼睛亮晶晶地:“你说的是我被打的事吗?”

“是。

不好意思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