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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半人中,一个是年教授,一个是于教授。

剩下半个嘛,是我私心觉得的——我觉得他挺喜欢和狗师兄玩的。

因为鹤师兄是一个很坦荡的人,就好像他瞧不上樊殊就是瞧不上,他从来不会讳言。

但我从来没听说过他说过狗师兄一句不好,在学校的时候也经常看到他和狗师兄一起去吃饭。

听说评选去年的三好学生的时候,他连自己的票都没投,直接投给了狗师兄。

后来狗师兄拿了三好学生,他比谁都开心,好像自己得了奖一样。

顺便说一句,这年的国奖获得者是樊殊,理由是成绩好,还有译著——他利用业余时间把年教授的一本经典著作翻译成了俄文。

对于这件事情,鹤师兄就比谁都还生气了。

“对了,那个……”

鹤师兄突然开口,却又卡在了嘴边,“……你叫什么来着?”

“……林册。”

“啊,对,林册。

你知道以哥最近在忙什么吗?我看他最近心情似乎不太好。”

狗师兄心情不好?

您到底是怎么看出他心情不好的?他都笑出花来了好么!

我琢磨了半天,怎么也想不出狗师兄有哪一根头发丝心情不好了,只能摇摇头。

“算了。”

鹤师兄说得很丧气。

我怕他又继续丧下去,赶快转移话题:“鹤师兄,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狗师兄的啊?”

我以为他会说读研究生之后,没想到答案还真不是这个:“本科的时候就听说过。”

“听说过?”

“就是那个多校联谊舞会。

我听说了他的事迹,当时就叹为观止,一直想见一面,没想到真在BN大见了。”

==原来是迷弟……

鹤师兄还真是迷弟。

在他的口中,狗师兄编故事不叫编故事,叫“善于营销”

,让我们“我有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

不是涉嫌虚假营销,而是“在揣度人心的基础上纵横捭阖”

而那种一天放一点消息的行为也不是饥饿营销,而是“天才的策略”

总而言之,如果光听鹤师兄的话,你甚至会以为狗师兄其实是张良转世、是刘伯温再生,谈笑间灰飞烟灭那种。

要不是我和狗师兄认识了这么多年,我还真会被他骗过去。

实在是鹤师兄说这些话时的神情太真诚了,那眼睛里都快出星星了。

我实在有点理解不能:“还好吧……”

“什么还好?简直就是天才。

不像某些人,只知道投机取巧,真本事一点没有。”

鹤师兄冷哼一声。

我为鹤师兄的在线双标语录而汗颜,不知道该不该接话,是否应该假装自己听不懂他diss的是谁。

“是的,我说的就是樊殊!”

行了,不用纠结了。

你在外面就遇不到这么君子坦荡荡的人!

要是在看演唱会之前,我肯定不光不会否定鹤师兄,还会给他点个赞,但在樊殊给了我那么多张照片,还帮我扛了雷之后,我觉得自己还是必须要说点什么:“那什么,鹤师兄啊,”

我硬着头皮说,“我说句话,你不要生气啊。”

“你都知道我要生气了你还说什么?”

鹤师兄翻了个白眼。

“……我的意思是,樊师兄也很厉害啊,而且他那些都是……真本事。”

我声音越来越小。

鹤师兄居然没生气。

他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态度问我:“为什么是真本事?”

为什么不是真本事呢?我实在不懂鹤师兄。

“如果他不是从小出生在国外,他还会显得这么优秀吗?”

“啊?”

“换句话说,他之所以在咱们文艺学专业显得拔群,不过是占了出身的优势,刚好赶上我们这个专业西方色彩很浓的现状。

这就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英国人英语说得都好,而以哥英语运用可能就没有这么流畅。

但你能就说‘因为以哥英语差,所以他就比所有英国人傻’吗?”

“可是樊师兄其他外语也很好啊……”

“欧洲语言都是有共通性的,我学德语学得快也不代表我就聪明。

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如果我和他同一起跑线,我能做得比樊殊好得多,以哥也行。”

我听得有点不高兴,也不知道是哪儿给我的一股劲,让我只想驳倒面前这个人:“樊殊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语言天赋只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一个点。

他这样专注负责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会是最强的。

而且鹤师兄,”

我语气有点带刺,“我觉得你似乎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樊殊的论文写得就是比你好。

你们去年上高老师的课的作业,我见过。”

“他写的哪里比我好?”

鹤师兄管也没管我话里的刺,只顾着追逐‘樊殊’这两个字,“我也见过那篇论文。

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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