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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秋笑笑,继续抱着乌灵珠撒娇。

夜晚,乌灵珠在灯下绣腰带,博果尔看到,笑道“这是给皇兄的。”

乌灵珠点点头“今日我进宫,贞妃娘娘让我绣的。

那丫头只说自己身子不好,又不好推脱她。”

博果尔笑笑“或许是因为过几天是皇兄的生日吧。

贞妃娘娘想送皇上礼物。”

“皇上要过生日了。”

博果尔点点头“可不是,没几天了。”

乌灵珠笑笑,“原来是这样。”

连着几天,乌灵珠赶着将腰带绣好。

这天,博果尔一起床,便看到乌灵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边放着已经绣好的腰带,绣的如真龙在飞一般。

博果尔笑笑,不忍叫醒乌灵珠,便自己拿上腰带进了宫。

博果尔与皇上一起吃了早饭,便在乾清宫说话,博果尔便将腰带递给皇上,“这是给皇兄的。”

皇上接过腰带看了看,是条及精致的腰带。

皇上笑道“这莫不是你绣的。”

“皇兄取笑臣弟呢,臣弟哪会做这些。

这是乌灵珠绣的。”

“怎么是她。”

“说是贞妃娘娘托乌灵珠做的。”

正说着,璃秋来了,见到桌上的腰带,笑道“姐姐做的可真快,才几天的时间,便做好了。”

皇上一手拿着腰带,一手拉着璃秋,问“怎么你居然让襄福晋做这个。”

璃秋笑笑“原是臣妾前几天觉得身子不好,所以托姐姐做的。”

“贞儿哪里觉得不舒服。”

璃秋笑依然是笑意盈盈“倒也没什么。

就是端敏哭了几天,臣妾觉得不睡好罢了。”

皇上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腰带,那上面的一针一线皆出自乌灵珠的手。

璃秋一把抢过腰带,看了看,笑道“姐姐做的可真好,皇上该赏些什么吧。”

皇上笑笑“总是讨赏。

上次波斯进贡了一架玻璃的屏风,赏了你们可好。”

博果尔推脱道“那东西那样珍贵,恐怕不好。”

璃秋也摇摇头“姐姐一针一线的绣的腰带,却被皇上用那样的东西打发了,臣妾替姐姐不值呢。”

皇上刮一下璃秋的鼻子,笑着说“那你说赏什么。”

“臣妾记得有个贝壳的炕屏不错,皇上赏了吧。”

皇上想了想,才说“那东西给了恪妃了。”

璃秋嘟嘟嘴,不满的说道“皇上可真疼恪妃姐姐,什么好东西都往永寿宫搬。

臣妾就只能望而却步了。”

“这话倒满满是醋味。”

皇上笑着,吩咐吴良辅带几个妥帖的人将玻璃屏风搬到襄郡王府。

博果尔谢了礼。

璃秋仍然缠着皇上“臣妾好歹也出了力的,皇上怎么只赏姐姐,反倒不赏臣妾。”

“你想要什么。”

璃秋将一把做的极好的纸扇放在皇上面前,道“臣妾知道皇上书画都是极好的,臣妾不要别的,就要皇上给臣妾画幅画,再提上几个字。”

“这有何难。”

皇上说着,璃秋已经备好了笔墨。

“姐姐喜欢梅花。”

此话一出,皇上挥笔画上几枝梅花。

又提笔写下一首诗。

“弦起旧温柔,一枝堪解忧。

玲珑盈素手,花落寸心留。”

皇上刚一停笔,璃秋便抢了过来,笑道“多谢皇上。”

博果尔才将玻璃屏风摆在了卧室,又给了乌灵珠一个锦盒,说“这是贞妃娘娘给你的,说是谢你帮她的礼”

乌灵珠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把扇子和一封信。

扇子上一枝红梅,让乌灵珠想起那年雪夜的那枝红梅,还有一首诗,用了草书来写,有自由洒脱之美。

博果尔看一眼那把折扇,笑着说“这不是皇兄给贞妃娘娘画的的那一把扇子。”

乌灵珠一喜。

又拆开信看了看,只见上面写道“姐姐帮忙,妹妹心中自是感谢,特意送上扇子一把,虽不贵重,然是妹妹的一番心意,全当借花谢佛。”

读完了信,乌灵珠又看了看扇子,爱不释手。

自此,这扇子便不离乌灵珠的手。

这一天,给皇后请了安,璃秋坐着肩舆向着永和宫的方向前进。

远远的听到有人念诗的声音,虽听不清楚,但语气哀怨。

看一眼走的路,问了一句“是不是到清心殿了。”

茗雪点点头“可不是,再走几步就是了。”

去清心殿瞧瞧吧。”

越来越靠近清心殿,里面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念得是西马相如的《长门赋》。

“……青丝已成灰,泪作汪洋流;愿得千杯饮,一枕黄粱游;可怜桃花面,日日见消瘦;玉肤不禁衣,冰肌寒风透;粉腮贴黄旧,蛾眉苦常皱;芳心哭欲碎,肝肠断如朽。

犹记月下盟,不见红舞袖;未闻楚歌声,何忍长泪流……”

随着凄怨的声音,璃秋已来到清心殿中。

孟古青听到脚步声,停了下来,看了看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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