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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整个科尔沁都以为,荣贵长大了,是要成为博尔特的妻子的。

那些姑娘们都在羡慕荣贵,总想着多年以后,或许博尔特对荣贵的感情就会淡了,或许他会发现,当年所谓的爱情其实不过是一时好奇。

可是多年以后,博尔特依然情深义重,他告诉所有人,他的妻子只能是荣贵。

而现在,荣贵站在紫禁城长长的楼梯前,看着站在顶端高高在上的皇上,只觉得心已死去。

行礼结束,被送回翊坤宫的两人都觉得身子有几千斤重。

荣惠将身上的装饰物一扔,抱怨着“真累。”

荣贵帮荣惠捏了捏酸痛的肩膀。

这是他们两姐妹的不同。

荣惠是嫡出,有意无意中,她总透着高贵。

就连博尔特家,最开始选中的妻子也是荣惠。

所不同的是,荣惠是高高在上的,她曾无数次的羡慕孟古青姑姑能够嫁进皇宫,因为她曾听说,皇上是天下最高贵的男子。

荣惠总想着,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自己。

如今,她终于如愿,她就要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后,她的丈夫,是那个天下最尊贵的男子。

对于未来的畅想还没有结束,便听到外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两位娘娘真是与众不同,连进宫的排场都这样的大。”

第四十九章册封皇后

突然听到门外有人说话,荣惠和荣贵出来一看,竟然是孟古青。

只见孟古青穿了大红的衣裳,打扮的艳丽非凡,活脱脱一个天仙下凡。

“姑姑来了。”

荣贵先开口打招呼。

荣惠本也想说些什么,想了想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什么话都没说。

孟古青也不等两人让座,先坐下,看一眼荣惠,说道“见了人,也不知道行礼的。”

“可我是皇后啊。

我为什么要向姑姑行礼。”

孟古青冷笑一声“等你做了皇后,搬到坤宁宫,自然有人向你行礼。”

荣惠撇撇嘴,极其不乐意的弯了弯腿“给姑姑请安。”

孟古青看一眼两人。

只见荣惠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衣服,身上的装饰早被她扔到了一边。

荣贵则是一身黑色,仪表非凡。

“瞧瞧你的模样,一点皇后的威严都没有。

就算做了皇后,也是任人欺负的份。”

荣惠又撇撇嘴,想反驳两句,可脑子里却是空空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孟古青叹了口气,“好歹是咱们博尔济吉特氏的女子,总比落在别人家要好。”

说完,不再理会两人径直离开。

蒙古科尔沁王府,仍然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一个多月的时间,博尔特依然病着,不见一点好转。

王爷到处求医问药,仍不见效,他们看了博尔特的病通常只是摇摇头,开一些药方,可是这些药却一点不见效。

这一天,王爷正在哄着博尔特喝下药。

“若不喝药,怎么能好。”

博尔特只是摇摇头,说“反正我也没什么活着的希望了,死了也好。”

“不过是一个女人,何至于如此。”

“我忘不了她。”

王爷还欲再劝,却听到一个声音传了进来,喊道“专治疑难杂症,药到病除。”

紧接着,下人来报,一个和尚敲门,说是能治小王爷的病。

这和尚自称叫憨璞,游历四方,偶然来此,听闻小王爷生病,便来一瞧。

王爷见憨璞器宇不凡,说话有理,便邀憨璞道博尔特房中一看。

憨璞只看了博尔特一眼,便道“小王爷乃是心病。”

听到这一句话,王爷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忙道“还请大师指点。”

“古语有云,心病还须心药医,若能解开小王爷的心结,这病便好了一半。”

王爷听到这话,点点头,道“他确实是心病。

以前的大夫,从未说的如此贴切的,想来大师定有法子,请大师救救我儿。”

王爷说着跪了下来。

憨璞忙将王爷扶起,道“自古以来,心病最难医治,倘若自己想开是最好的,如若不然,只怕就没法子了。

今见小王爷的状况,似是心已死,再无活下去的念头,这便是最难的。”

王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博尔特,担忧的说道“我也知道,博尔特此病难治,可我又岂能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一病不起。

大师,请您姑且一试。”

憨璞听如此说,点点头,先写下一副药方,交于王爷手中道“按此药方抓药,四碗水煎至两碗,分两次服下。”

说着憨璞又从袖中拿出一本经书,道“此书是给你的。”

王爷听到如此说,忙打开书看了两页。

憨璞道“王爷每日在小王爷的床前诵读此经一个时辰。

还望小王爷能从这书中感悟,解脱出来才好。”

王爷听了千恩万谢,预留下款待,憨璞却一笑,离开了。

从此,王爷每天给博尔特诵读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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