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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在门口拦住他,递给他一个旧手机,是贺定平生前的手机,问他要不要看看。
一瞬间从脚底升起的寒意让裴赢州两次都没有划开屏幕。
贺川拿过去,帮他翻出了几年前的短信。
裴赢州耿耿于怀,甚至带着恨的往事,骤然真相大白。
“他缺钱,裴胜就替闻如许引荐了贺家,还带他去贺定平的酒宴。
是好心还是圈套,你心里明白。”
变故伊始,他吃的苦就不是没来由,从犯错、出事、入狱每一步都是要要他死要他疯的陷阱。
贺川不忍心告诉闻如许这些细节,也觉得闻如许没有那么笨。
就算让他来说,也像是在告诉对吃尽了苦头的闻如许,谁叫你那么没用,你活该。
谁又不明白,如果那晚他没有冲动伤人,经历的事不会比坐牢那几年好。
当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在窃窃私语,知道他的捉襟见肘,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笑他,戏他,把他当个白痴一样推推搡搡。
闻如许不怕吗?不痛吗?
那时十九岁的闻如许只是一个毫无准备的小兵,跌跌撞撞站出来,手里连把小刀都没有,只有一腔血泪化作薄薄的勇气。
在裴赢州顾影自怜的几年中,何曾想过闻如许一个人走在多大的苦难之中。
而厄运从来不是行只单影,那些对闻如许积年馈赠的优待,是用十九岁后不间断的苦难交换。
贺川对骤然卸去力气一般颓然的裴赢州说:
“他被你们全家害得够惨了。
你没帮过他,也别再害他。
以后你就行行好,放过他,别再出现他眼前。”
第40章
闻如许走出来,长长呼吸一下。
入夏,天气晴暖,空气里有闻如许喜欢干燥气息。
他正在想要不要等贺川。
——毕竟贺川一脸有话要对他说的样子。
但是刚出来就接到了韩在野的来电。
闻如许胸口一紧,“干什么?”
“抬头。”
车流对面,太阳明亮的斑点划过一个挺拔男人身上的衬衫——韩在野站在对面,冷冰冰看着他。
红灯亮起,车停下来,闻如许走过斑马线,韩在野已经坐上了车。
他坐上副驾,给自己扣上安全带,“你为什么总是知道我在哪里?”
韩在野没看他,启动了车子,“你不如说,每次你做错事,都能被我抓住。”
闻如许飞快瞥他一眼,挠挠发痒的眉心,这算什么坏事。
晚上刚从浴室出来,韩在野抱着他上床,把他按在怀里,揉着闻如许的屁股,亲他的肩膀和脖颈。
然后两只手用很粗暴色情的方式将两瓣儿臀肉往外分,上翘的阴茎卡在缝里摩擦着,插入。
闻如许忍不住骂人,“你好烦。
明明之前是你问我要不要见裴赢州,你怎么这么讨厌。”
韩在野停下来盯着他。
闻如许被他没有笑意的眼睛在心底牵出一个“怂”
字,乌黑的眼珠在微微红肿的眼皮下移开,“……我没和他说什么……待了也就不到十分钟。”
“……你快点,我肚子难受。”
韩在野弄得不快,满出满进,一手放在他平坦凹陷的腹部,能摸到被顶起的伏动。
“这是最后一次见他。”
闻如许被折磨得满脸都是控制不住的眼泪,被操木的脑袋顿顿反应,“……嗯……”
被重重地一撞便咬下唇。
韩在野让他跪坐在床上,让他自己结束这场温吞又磨人的性交。
闻如许靠在他肩膀,吸着气摇头,“不要……”
韩在野抚摸他吸肿的乳首,“舍不得?”
闻如初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眼睛有些凶。
嵌在里面的阴茎像是在弹动,闻如许一哽,手臂圈着韩在野的脖子,开始小幅度地摆动腰臀。
韩在野吻他媚情的脸颊,手指分开他的嘴唇,用和下面一样的频率在口腔中抚弄。
像是上下都开始流水。
当闻如许腰软地停下来,就反转了体位,次次干到脚尖绷直了惊哭。
终于可以睡了,韩在野晃晃脸上酡红渐渐消退的闻如许,“听见没有?”
闻如许困得眼皮打架,闻言稍微睁开了眼,
“你是怕他害我,还是怕我难过?”
韩在野反问他:“你利用他怎么不利用我?”
闻如许抿住樱桃色的嘴唇。
韩在野对他今天的反应还算满意,吻他耳朵下面格外柔嫩的皮肤,“他哪样比得过我,你要是把我迷得晕头转向,事情能变成现在这么麻烦么?”
闻如许能听见扑通扑通的心跳,“你最近还忙吗?”
“忙,正拐弯抹角让裴赢州再进去待一会。”
“……你幼不幼稚。
今天贺川也在。”
“看到他的车了。”
那辆巴博斯,他以前也想买,但他爸说敢买就自己清理门户,免得脏了他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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