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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湿腐气息浓重的地牢,楚焚天不禁眉头微皱,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地牢,但他却是第一次感觉这地牢为何如此脏乱阴湿,夕晨焰就是在这种地方被关了大半夜么?
然而,更让楚焚天几乎窒息的情景出现了。
在不停颤动的火把光芒中,夕晨焰缩在墙角,侧头伏趴在地,头发凌乱的遮住了面孔,看不清表情,而地上则是干涸的血迹,呕吐的污迹,甚至抓挠的指痕都清晰的呈现在楚焚天面前。
楚焚天一下上前,想都没想的一把扯断犹自栓锁在地牢门上的铁链,一脚踢开牢门就闪了进去。
看的一旁的地牢守备们满眼惊异,他们都没想到,楚焚天竟能有这么高绝的武功,平日里根本就不得见。
楚焚天急急走到夕晨焰身边,也不顾身边的污迹,一把抱起他,试探了一下那若有似无的鼻息,心中更是焦急,他不由大声喝问道:“你们究竟是怎么看守人的?为什么他这样了,你们到现在才知道?”说着,他急急抱着已经没有意识的夕晨焰出了地牢。
刘韬等人面面相觑,这可是地牢,他们的职责就是在地牢外看守,可没说要时刻盯着被看守的人啊。
楚焚天话一出口,也知道自己是急昏了头,又道:“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季大夫过来!
不,请他去浩海阁!
”
刘韬慌忙应是,急匆匆的去了。
楚焚天抱着夕晨焰感觉到他冰冷的身躯,不禁双手微颤,忍着自己莫名的心痛感觉,他急急往自己的住处浩海阁掠去。
半途上遇见了追着他而来的方雪嫣,可他却如同视而不见一般就急身错过。
当季大夫闻讯急急赶到浩海阁时,楚焚天早就急的在房中踱步,看见季大夫出现,就如同见到了救星,道:“季大夫!
快!
来看看!
”此刻的他完全不见了平日的那种冷静和冰冷气息。
季大夫急急替夕晨焰诊了脉,又看看了他的脸色,翻翻眼皮,有些愁眉苦脸的道:“老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夕晨大人怎么一下就病成这样?”
楚焚天急道:“季大夫!
夕晨焰怎么样了?他没事么?”
季大夫苦笑道:“老爷,您看他这样子像没事的么?他不仅受了严重的内伤,而且全身脱力严重,再加上他的心脉本就不好,应该早些治疗才是啊!
怎么就拖到现在这样?”
楚焚天惊呆的看着季大夫,重复道:“你说他内伤严重?还心脉不好?”
季大夫点头道:“内伤看上去像是新伤,但心脉却是久病!
如此严重的心脉伤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真不知他怎么会得了这种病。
而且这种病要治恐怕也非易事。
不过他的心脉又似乎有些什么护着,所以到现在,他还没有死。
真是命大啊!
”
楚焚天听了这话几乎窒息,昨晚他说的那句“你还会得心脏病?那可真是苍天有眼了!
”就好像嘲笑他似的,不断在他耳边回响。
楚焚天自觉连肠子都悔青了,他这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季大夫!
现在怎么办?”楚焚天急道。
季大夫苦笑,道:“我只能先替他施针,控制他内伤的情况,然后再熬几付药喂他喝下。
他受了不少的寒气,若今晚发烧,那就真麻烦了!
”说着季大夫从他的药箱内取出了金针。
楚焚天屏息的在旁看着季大夫的一举一动,眼神扫过夕晨焰失去血色的苍白脸颊时,楚焚天忽然有种感觉,若此刻躺着的人是他那该多好?被自己的心绪惊到的楚焚天,再次怔怔的看着夕晨焰也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第十三章夜漫漫(上)
第十三章夜漫漫(上)
当晚,夕晨焰果然发起了高烧。
楚焚天从中午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夕晨焰身边一步,亲手替夕晨焰喂了季大夫熬的药后,焦急的在一旁等着。
希望夕晨焰可以清醒。
对于他的心疼和焦急的心情,楚焚天给自己的解释是自责和担心。
昨天他明知夕晨焰受了伤,可还是关了他去地牢,夕晨焰现在这副模样,他可难辞其咎。
万一真出什么事,他可怎么向疼极夕晨焰的亲爹和亲爸交代?
另外,楚焚天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夕晨焰受了这么重的伤却一句也没和他提过?还装的自己若无其事。
若他说一句,楚焚天怎么都不会把他关进地牢,再怎么说也起码等他好了再关吧?而且究竟是谁伤了夕晨焰呢?难道是昨晚在三皇子府里做法的那些阴阳师?
就在楚焚天胡思乱想的时候,文娟又来报,说是三皇子府的侍卫魍莫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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