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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弟,你说呢?”

“陛下,臣弟无所谓,该查就查。

但如果慧妃娘娘拿不出证据,请陛下严惩。”

“好。

向缨!

你带禁军搜查,但不要胡来。”

皇帝轻描淡写地提醒了一下。

“臣遵旨。”

接过金牌,向缨转身离去。

昨晚的宫中赐宴,贼人夜探,都是向缨的计策。

素优卿试探孟瑾乔,却是一时偶遇,顺势而为。

宫门的动静瞒不过向缨,得知刘月琴母女匆匆入宫,他回府与素优卿商议一番便派人给贤妃送信。

闻讯孟瑾如急着立功邀宠,贤妃乐得配合,派人把兰婉蓉透露的王府内幕传了过去。

林林总总贯穿一切,成就了今日的慧妃告状。

今日看见向缨随行,慧妃就聪明的借力。

而向缨蓄意跟来,正是算准她必定向自己示好,果然。

就这样,他顺利抓到口实,借机公然一探泰王一系的各处虚实。

出了宫门,向缨调度一番,兵分四路。

泰王府、忠勇侯府、夏宅三处各有人负责,他亲自率人直扑裴府。

反复推敲,他认为泰王一系中最可能窝藏物证的就是裴绍均。

这时,颖月郡主正在招待景宁公主。

景宁公主是先皇的三公主,生母宁妃已故。

选驸马后,她随夫在外任,新皇登基两年后才回到帝都。

她从不涉足皇族纷争,更与党争无涉。

闲聊片刻,颖月郡主就问:“公主,大宴时你看到了吗?我瞧着陆淮叶和凌凤飞貌合神离呢。”

她抿嘴一笑,“郡主姐姐,你就别操心了。

能嫁进一品侯府,凌凤飞捡了个便宜。

她原本确实想嫁给钱勇俊的,可人家不乐意呀。”

“那倒是。

但我风闻凌小姐的亲事是公主说合的?”

“哪有啊。

端平姑姑说太后生她的气,就让我替她去说合。

当时只说请太后替陆淮叶选个好的,以示关怀。

其实姑姑不就是记恨陆鹤扬吗?他死了好几年,她还记得。”

一听又是端平公主使绊子,颖月郡主暗自无语。

还没继续说,管家进来回禀:“夫人,向大统领带着禁军来查大少爷。”

没想到向缨又盯上了侄儿,颖月郡主跺跺脚,匆匆走出二门。

一刻后,禁军在裴绍均的院子里翻箱倒柜。

与此同时,司寇空穿着禁军的衣服跟随朱奇进了夏宅。

宅子里只有两个守卫看门,两个侍从煮茶打扫。

阵法早已撤去,一应物件全部窝藏到影阁的驻地,一无所获。

翻找无果,司寇空阴着脸问:“夏非呢?”

“大人,我家公子今日与一位素姑娘有约。

大人可以去珍馐楼一类的地方找找。”

“……”

见他脸色古怪,朱奇就说:“那就去珍馐楼找找吧。”

不等他吩咐,司寇空拉住他摇头说:“不用了。

大人,我们回去吧。”

想起向缨的交代,朱奇点头,没有追问。

往回走,司寇空一想到夏非又和素优卿在一起,窝火万分。

可顾忌着素优卿,他又不能公然带上禁军去找麻烦。

另一边,廖原已经率人把忠勇侯府翻了个遍。

看着那些珠翠首饰,他狐疑地看看玉书瑶,假惺惺地问:“玉夫人,这些首饰如此华丽,为何夫人不戴呢?”

“这些都是先父送的。

他在世的时候经常戴。

他不在了,戴给谁看?”

廖原一愣,讪讪片刻才说:“对不住。

没想到侯爷对夫人如此有心。”

“若非如此,我呀,早就不守着这侯府了。

当年他随侍先皇,不时拿回各色珍品宝玩。

大部分摆设器物被妹妹拿去了夫家,但首饰就送给我了。”

回想片刻当年陆鹤扬在先皇跟前的宠信,廖原暗自拿向缨比较了一下,没有起疑心。

午时一刻,向缨回到宫中时,颖月郡主,景宁公主,裴绍均也请旨入见。

进得殿中,颖月郡主气呼呼地行了礼就抱怨:“太后,向大统领奉命公干,但有恣意妄为之嫌。

求太后替颖月做主。”

太后拧眉问:“怎么了?”

“大统领故意杀死绍均的鹦鹉,还蓄意甩到颖月跟前,实在是太过分了。”

原来,向缨带着禁军进了裴府搜查,裴绍均闻讯赶了回来,但没有阻拦。

所幸今早孟瑾乔提前警惕,他早已把重要的物件藏到了小妹的屋子。

谁料,院里的红嘴鹦鹉突然惊飞,接着刀光一闪,鹦鹉被凌空斩成两半,血淋淋地摔在颖月郡主眼前。

被吓得不轻,颖月顿时就不干了,既有口实,便气冲冲带着侄儿和鹦鹉尸体来告御状。

听完向缨干的好事,太后暗自摇头,看看儿子,不说话了。

见状,皇帝假惺惺地问:“向缨,你怎么到裴府去了?”

第511章是你

“陛下,齐轩成最近借宿在裴府,论理该查。”

坦然回答,向缨转过脸,虚情假意对颖月郡主道歉:“臣确实失礼了。

但查问只是为了澄清。

彼时看见鹦鹉飞起,以为是什么暗器,一时不慎误杀而已,请郡主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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