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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大统领,京兆府管得了吗?”

“管不了,但他是皇帝的臣子。”

有些讶异地看了看她,洛洺思索片刻,抱拳说:“多谢。

你自己当心些,转告方姑娘出入也要小心。”

“嗯。

你们更要当心。”

洛洺离去,苏绣溜回来说:“他走了。

外面没人。

但小姐怎么知道我们要来这个小门?”

秀眉一弯,“他把方位画在彩虹糕上,那个斜角恰好指着西南边,角门。

但你得熟悉侯府的布局和方位才猜得出来。”

“哇,小姐真聪明。”

“这不是聪明,只是多听多看多想。”

她们往前院返回,距离很远的一个柱子后面,孟锦程远远瞧着,疑惑万分。

但想了想,他没有去问姐姐,转身翻下扶栏没入花草,溜回花园去了。

孟家姐弟在侯府相聚,洛洺回到了蝶舞楼。

待到诸人离去准备,陶严才拉住洛洺低声问:“谁给你出的主意?”

想了想,他压低声音说:“孟瑾乔。”

“啊!

胡闹。

你怎么去找她?”

“陶叔,公子他们在孟府失手,逃到浣花阁,当时有人来搜查,是孟瑾乔临机应变故意引诱桃儿争执,我们才能趁机救走公子。

无尘公子失踪,是她做诱饵钓出了向缨的杀手……我看得出来,她很关心公子。

不管孟广德干的事她知道多少,至少眼下”

洛洺抿了抿唇,认真地说:“没必要把善意拒之门外。”

看了他一会,陶严皱眉许久还是点点头,“公子知道吗?”

“他这次伤得很重,在他恢复之前,不要烦他吧。”

“好吧。

你要当心些。”

“我知道。

我暂时不在城里,打探消息就依靠你们了。”

第263章南靖伯回京

未时过后,齐轩成醒来了。

疼痛和烦恶消失了,但脸色苍白,不但周身乏力,站都站不稳。

这时,御医来了。

按照大齐律例,疫病平息之初,救治的大夫们依旧要连续诊治数日,确保病患不会复发。

诊治完,洛洺把御医送出前厅,才把搬出城外静养的事告知。

“城里乱哄哄的,你们担心也是情理之中。

他病得久了,确实需要休养一阵子。

你们按例往京兆府报备,按方抓药吃上半个月就没什么事了。”

“多谢。”

洛洺回到屋里时,齐轩成正半闭着眼斜倚着榻。

“公子,你感觉如何?”

“很累。

外面没事吧?”

顿了顿,洛洺撒谎说:“没事。

但最近禁军气势汹汹的,大公子让你搬到城外静养一阵子,暂避锋芒。”

蹙着眉,他只觉得头一阵阵昏沉,暂时无力多想,“好。”

很快,齐轩成吃掉了寒玉瓶里的药。

那药冷得他直抖,方才喝下就吐出几口黑血,接着失去了知觉。

见他的脸色惨白,周身寒冷,洛洺心头越惊,赶忙吩咐人往京兆府报备,然后安排一番。

酉时,两辆马车载着青瓦坊病倒的人,拿着京兆府的批文和太医院的药方,堂而皇之离开了燕京城。

青瓦坊里连看门的也没留下,只在京兆府把店中货物备了案。

一直盯梢着动静的冷融众人见了疑惑不已,一面派人跟上离城的马车,又赶往向府禀报。

有些意外,向缨琢磨了一下才吩咐:“看看他们落脚何处,试探一下。

但不要冒进。”

“是。”

“京兆府查案了吗?”

“裴绍均亲自去的,但我们没有留下痕迹,主人放心。”

“继续盯着。”

就在这时,欧阳靖回到了王府。

书房里,杨懿听完他的禀报,挑了下眉,沉吟片刻才问:“轩成没事吧?”

“洛洺说毒已经解了,但城里闹出血案,局面有些微妙,所以暂避锋芒。”

点头,杨懿思索了一会,叹道:“皇帝登基将近四年了,我们想做的事……只怕比想象的更难。”

“殿下,无论如何,不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呀。”

“我知道。

你……”

还没说完,总管田陇走进来禀报:“殿下,王妃遣丫鬟来请您用晚膳,还说南靖伯刚刚抵京,似乎调回京城了。”

“南靖伯回京?何职?”

“奴才不知道。

王妃的意思是亲自告诉您。”

“……”

成婚数年,杨懿知道兰婉蓉就是故意卖关子。

暗道无聊,他没好气地交代欧阳靖悄然关照青瓦坊的动静,起身往内宅而去。

向晚,杨懿和兰婉蓉在花园里用晚膳,三岁的长女在一旁玩耍。

逗了女儿一会,杨懿才问:“蓉儿,你爹回京城了?”

莞尔,“是啊。

父亲今晨才到京,来报信的家人说,陛下体恤他年纪大了,特许回京恩养,恰好监察院出缺,就授职上大夫。”

杨懿微不可见地拢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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