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这话,孟广德目光微沉,“来人。

把内宅的管事叫来,让二奶奶来一趟。”

上房里,刘月琴正焦急地等待着郝管事回话,一面思忖着如何跟孟广德启齿。

没等想好,小丫鬟进来禀报:“二奶奶,老爷那边传话请您呢。”

“什么事?”

“只知道九姨太在老爷跟前。”

听到九媚,刘月琴顿时警惕,但不敢不去,只得往静兰廷而来。

厅中,宋林家的正侍候着。

她不敢隐瞒,已经把孟锦阳被带走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

孟广德惊讶之余万分不解,正逼问有无旁的事,刘月琴走了进来。

看见她,孟广德就问:“月琴,容家为何举报阳儿?教唆殴斗,买凶杀人,他又干了什么好事?”

忍不住割了一眼宋林家的,刘月琴赶忙替儿子开脱,“老爷,阳儿这些日子都在府里养伤,哪都没去。

肯定是个误会。”

“老爷,我觉得没准三少爷是因为被人打了,所以气呼呼的买凶复仇。”

一听,九媚眼珠一转就抓住了话柄。

大惊,刘月琴眉一挑就骂:“九妹,阳儿倒霉了,你就幸灾乐祸的。

我儿子什么德行我不知道?他偶尔闹闹脾气是有的,可说到杀人,绝不可能。”

“我没说他杀人,他是买凶杀人。

要不,二姐为什么不敢向老爷禀报?”

“我怎么会不禀报?你嚼什么舌头。”

眼中掠过一丝冷嘲,九媚话锋一转,“老爷,依我说呢,上次府里闹虫子肯定是二姐指使人放来故意祸害您的,还顺带编排我的不是。

您看,三少爷都会买凶了,买虫子有什么难的?偏巧,那一日他不在府里。”

刘月琴一愣,没想到她竟然把话绕回来,把闹虫子的事栽到了儿子身上,顿时急了,怒道:“你瞎说什么?我要是放虫子,哼,我还让虫子咬自己?”

“没准是苦肉计。”

“死贱人,你给我住嘴,我是当家奶奶,我说话,你插什么嘴?”

刘月琴被她的挤兑气得发抖,一下子忘了九媚正得宠,立起眼睛狠狠骂她。

九媚却不还嘴,只一拉孟广德的手臂哭了起来,“呜呜,老爷,我好冤呢。

我说说事实,二姐就要吃了我。”

“月琴,你住口。

你看你,毫无大度,你骂谁贱人?你不得体,教出的儿女总是惹事,一样不得体。

不准再口无遮拦,要不,这个家你就别管了。”

刘月琴一呆,顿时住了声。

第192章狗咬狗

见她哑了,孟广德劈头盖脸地把刘月琴骂一顿,然后追问:“他是不是又惹事了?”

“绝对没有。

老爷,您别信那些胡说八道。

但您看,能不能给京兆府递个手书,请他们照看一下阳儿?”

替儿子担保着,刘月琴又央求道:“他毕竟是您的儿子。

他惹了事,对府里没好处。”

审视她一会,“梁平,派人去京兆府问问容家为什么举报阳儿?”

看着梁平出去,刘月琴恨恨剜了九媚一眼。

后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脸挑衅。

走出静兰廷,刘月琴站住脚恶狠狠瞪着宋林家的,“我怎么提醒你的?”

“二奶奶,是九姨娘做了耳报神啊。

她挑唆老爷传奴婢问话,奴婢不敢不回答。

二奶奶明鉴呀!”

宋林家的脸一苦,一面请罪,一面扇着自个的耳光。

“死贱人,贱人!

你说,她怎么会知道的?”

“二奶奶,瞒不住啊。

京兆府的人在门前站着,谁的眼都不瞎。”

越想越气,刘月琴跺脚了好一会才压住了满心的怨毒,吩咐立即派人去督促郝管事打探消息。

静兰廷里的争执很快传到了孟瑾乔的耳朵里。

讥笑一声,她什么都没再做,暂时静观其变。

从散布“犯冲”

的流言到传话孟锦阳被抓的糗事,孟瑾乔的作为就是要挑拨刘月琴和九媚继续斗。

她们结怨越深,就无法调和,如此不但能切断她们合作的可能,更有机会居中取利。

尚书府里窝里斗,京兆府里孟锦阳却大喊冤枉:“大人,我哪有教唆。

我只是说,只是说我打不过陆淮叶,恳请容三哥派几个人替我打他一顿出个气。

他买凶,我完全不知道啊。

我冤枉,冤枉!”

“但容府的管家一口咬定是你教唆。”

“不是。

您别听他胡说。

我的小厮告诉陆淮叶派人打我,还授意鸨母勒索。

我气不过就求容三哥帮忙出气。

他家是将军府,有的是武艺高强的护卫,我哪能比呢?”

没想到自己写了封信竟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孟锦阳再次变得胆小如鼠,飞快地把素樱阁的糗事数落一遍,再推出随从们做证人。

未几,孟锦阳提出的证人全部被抓进京兆府审问,素樱阁的打手也被叫来。

可素樱阁的人都是乖觉的,绝不肯承认蓄意殴打勒索,只反咬孟锦阳不知道惹怒了什么客人在阁中闹事,至于是谁,不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