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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人长成什么样?”

见他没追究自己是不是喝茶,刘宏大喜,赶忙把掌柜和青衣人描述一遍。

想了想,裴绍均派人拿来几张画像,“是不是这个人?”

逐一看了一下,“这个。

对,对。

就是他。

我去喝茶见过他,但名字不知道。”

那一晚,青鹰带着人做疑兵引开京兆府的追赶,与裴绍均正面交过几次手。

返回后,裴绍均找画工画出了他的样貌。

听了刘宏的话,他琢磨片刻又问:“那个丫鬟在哪?什么来历?”

“我不知道。

这些日子我爹遣散了很多下人,可能她也在。”

不敢说那丫鬟被灭口了,刘宏撒了个谎。

第187章盯着她

午间时分,衙役从刘家查到了丫鬟的哥哥,然后查到了锦瑟楼。

裴远嵩是个有胆气的,得知,他下令将锦瑟楼的人全部请进了京兆府,连吓带打就挖到了一些锦瑟楼帮助客人买凶的脏事。

随即,裴绍均调度人手以迅雷之势包围了城中三处暗地里做打手凶事的店铺,一番追击厮打,逮捕了近百人,牢狱都关满了。

案子闹得沸沸扬扬,一时间街头巷议不绝。

街上闹哄哄成一团,九媚的丫鬟桃儿出了尚书府。

七弯八拐,她再次进了上次的香粉铺子。

半个时辰后,向缨听完禀报,冷冷一哂。

未等他吩咐下一步做什么,子晖宇急匆匆来报:“主人,夫人重伤,她请您出城一趟。”

眉毛一跳,向缨掉头就走。

日暮时分,他进了城外一个僻静的庄园。

看到锦衣女子煞白的脸,他心头一惊,忙问:“卿卿,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一把抓住他,女子泣道:“缨,红蝶和我的联系断了,我被反噬,只得放弃追赶撤回。

它死了。

可怜我十年的心血就这样没了!”

“还有,我们中计了。

逃走的人是疑兵,有人把红蝶送走了。

最后的感应方向在京城之南。”

她补充道。

眸光微凝,向缨低声安慰了一会才拿出一只玉瓶,“你服下这药好好养伤,其余的事我来处理。”

安顿好那女子,向缨走出房间召来子晖宇,“你还能感觉到母蚊吗?”

摇头,“属下无能。”

沉思很久,向缨才吩咐他带人前往小寒山。

夜静人深时,一众黑影再次进入秘地。

很快,火雷的爆炸声在山中响彻,塌陷的废墟掩埋了一切。

但那里无人居住,也就无人留意。

小寒山深处隆隆作响,向缨正思索着数日间发生的一切。

推敲许久,他转脸问坐着一旁的白衣男子:“饶冲,损失如何?”

抿抿唇,饶冲叹了口气:“师兄,我们失去了红斑蝶、母蚊,赤雪芝,好不容易培植成熟的四只雪芝被抢走了三只。

蝶巢的守卫折损了九人。

损失惨重啊!”

顿了顿,他突然说:“那个为首的黑衣人,他的兵刃透着古怪,好似,好似会吸血。”

“吸血?”

“是啊。

黑色的,不像是刀剑。

我猜测是神兵。”

向缨惊奇地挑了下眉,“他怎么抓住蝴蝶的?”

“当时只看到红蝶突然在半空中不动,母蚊也是。

接着,那个黑衣人把它们凭空塞进了一个盒子。

他使剑。”

继续回想了一会,饶冲腾地站起来,原地兜了一个圈,顿足捶胸,“忽略了。

起初那个混球一路往外跑,且战且退,但也是使剑。

逃出小寒山不远,他突然换了那把黑色的兵器。

偷梁换柱!

哎!

笨了,笨了。”

看着饶冲气急败坏的模样,向缨也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你好好回想一下,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制住红蝶。

按理说,它们既然暴动就是发现了外敌,没理由突然被定住的。”

话音未落,一个软软的声音传来,“蛛网。”

两个男人同时回头,只见一个紫衣美人袅袅婷婷斜倚门扉,一双妙目流转着波光,正瞅着他们,道不尽的风情万种。

款款走进来,紫衣女子抬起纤纤玉手拍了拍饶冲的左颊,“小师弟,你就是毛躁。

书也没读好。

我告诉你吧,世间万物相克相生,蜘蛛织网,网尽天下飞虫。

可蝴蝶和蚊子已非寻常,就只有剧毒的斑斓蛛网才能粘住同为剧毒的蝴蝶和蚊子。”

饶冲一呆。

“斑斓蛛乃是至毒至凶之物,它的网轻若无物,细若无形,看起来一碰就断,实际上水火不能灭,刀剑不能断,唯鲜血可溶。

那个人既能看似徒手抓住蝴蝶和蚊子,只能说明……”

她卖了个关子。

向缨却蓦然凝眸,“蛛丝手套?”

“还是师兄最聪明。

只有异宝蛛丝手套不惧剧毒,不惧斧钺,戴上的人能徒手捕捉毒虫,接下暗器,武艺高强者甚至能接下神兵一击。”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似乎对此番损失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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