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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转脸打量了应无尘片刻,“你似乎对我们敌意重重,我们有仇吗?”
拢眉,应无尘思忖了一下还是问:“不知前辈和孟家什么关系?”
哂笑一声,“没关系。”
“那,那你们为什么帮助孟瑾乔?”
“当年在北疆,陆鹤扬帮我做过一件事,就结下了些许因缘。
孟瑾乔来求助,我就让竹影去保护她,仅此而已。
至于其他的事,竹影乐意帮她,是她的自由。”
怔了怔,应无尘才说:“晚辈冒犯了。”
不置可否,他只说:“竹影,送客。”
“快走。”
不知该说什么,应无尘转身往前。
方竹影气咻咻地跟在后面。
不多时,两人在庭院外站定。
方竹影恶狠狠地瞪着他叱问:“你跟梢我?”
见她气冲冲的样子,应无尘莫名地有些心虚,犹豫了一下才摊摊手,“我不是针对你。”
“哼!
应无尘,你才是是非不分。
我告诉你,下次别再跟着我,要不让你好看。”
真是被他惹毛了,方竹影柳眉一挑,撂下一句狠话,消失在夜幕里。
站在原地出神,应无尘想着那个中年人风轻云淡的从容,心头有些发冷。
一跺脚,往青瓦坊赶回。
第158章咬钩
应无尘回到青瓦坊时,方竹影刚刚离开。
转脸看到他走出来,齐轩成挑眉问:“无尘,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大哥,京城里有高手,比夏大哥厉害得多。
他是方竹影的师叔。”
应无尘把自己跟梢方竹影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燕京城真是龙潭虎穴。
有这样的高手隐伏,我们却丝毫不知。”
微鄂,齐轩成沉思了一下才说:“他没有对你出手,说明是友非敌。
他既然愿意相助,更与陆侯爷有旧,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
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
应无尘没说话。
沉默片刻,齐轩成又说:“从蝴蝶案推断,你爹必定也是中了蝴蝶之毒。
今次我们要借机查清毒害他的真凶,你先搁下那些疑虑,集中精神。”
应无尘握了握拳,点头。
同一时刻,苏绣正在厨房里饶舌。
“哟,表少爷才多大呀,这就提亲了?嘿,是哪一家的姑娘?”
厨下一个烧水的丫鬟一脸好奇地问。
“诸葛家的。
其他的我不知道。
诸葛姑娘跟小姐关系挺好,家里是做官的。
表少爷再过一年多就袭爵了,身份也不低嘛。
舅夫人的意思是先订亲,迎娶就往后搁一搁。”
那丫鬟转了转心思,又细问了几句。
苏绣端着蛋羹走了。
那烧水的丫鬟跟另一个咬了一会耳朵。
戌时已过,三少爷孟锦阳的院子里隐隐有嬉笑声传来。
灯影下,一个娇艳的丫鬟正殷勤劝着酒,挨挨蹭蹭地往上贴。
屋外伺候的丫鬟却不高兴地瞅着屋内的莺声燕语。
正满心地不自在,有人一溜烟过来嘀咕了几句。
次日一早,孟锦阳懒洋洋推开陪睡的丫鬟坐起身,甩了好几下头才清醒。
被他惊动,挨着他的女人也醒了,娇滴滴地靠过来抱住他的背,“少爷,你这阵子又不去衙门,多睡一会嘛。”
转脸看了看她,孟锦阳顿觉无趣。
此刻酒醒了,他对那女人便再无兴趣,随手把她一推,“来人。”
见他一脸的薄情样,那爬床的丫鬟暗自翻了下白眼。
这时,值夜的那个端着水进来服侍梳洗。
一面看着孟锦阳洗脸,她瞅了一下那个兀自有些腻歪歪的丫鬟,似乎冷笑了一下就说:“少爷,昨晚奴婢听说表少爷病了。
大小姐急得不行。”
“哦。
病了好。
死了才好呢。”
见他没什么兴趣,那丫鬟又说:“据说大小姐是瞎操心。
表少爷健康着呢,只是练武用力过度。
接着呀,又听说他要提亲了。”
听到了什么,孟锦阳蓦地抬头:“提亲?哪家?”
“似乎是……诸葛家的。
昨儿大小姐的丫鬟在厨下说漏了嘴。”
腾地站起身,孟锦阳狠狠一拍桌子,“该死的陆淮叶就是要跟我争!”
即便诸葛家拒婚,孟锦阳依旧对诸葛遥清念念不忘。
比较来比较去,他觉得没有一个女人比得上诸葛遥清的。
每每想起,就满心郁闷无解。
此时听了丫鬟的话,哪能耐得住性子,顿时发起了脾气。
咒骂了陆淮叶好一会,孟锦阳草草收拾好自己,早饭也懒得吃,拔足直奔上房。
见他气急败坏地走了,那丫鬟笑着瞥了一眼爬床的那个,“少爷满心里装的都是那位诸葛姑娘。
哎呀,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美人呢。”
“哎,你,你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你爬床早了些。
万一风水转了圈,你的身子可就不值钱了。”
讥笑着,她悠闲地端着水盆走了,搁下屋内的女人气得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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