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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出现在这里,容荀心头猛惊,再一听他的说辞,顿时色厉内荏地吼起来:“裴绍均,你不要含血喷人。
有人约我来这,我只是来找人。
你少污蔑。”
裴绍均拔刀出鞘,森冷的刀锋闪着寒光:“哼!
是与不是,京兆府自会分辨。
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让我动手?”
狠狠瞪着他半晌,容荀却没有那个胆气跟裴绍均拼命,泄了泄气,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裴绍均,算你狠。
走着瞧。”
“哼!
等你进了刑部大牢再耍横吧。
带走!”
刚把一干人等抓回京兆府,一条线报送来。
看完,裴绍均冷笑了一会,毫不客气地吩咐人把容荀关进刑房,操起皮鞭劈头盖脸把他打得鬼哭狼嚎。
几乎把容荀打死,他才丢下皮鞭,吩咐衙役立即抓捕刘家父子、管家。
京兆府这些年在裴氏叔侄的治下颇为犀利,一番凌厉的缉拿抓捕,人犯尽数归案。
早就被打怕了的几个地痞哪敢包庇,齐齐指认正是刘家的柴管家收买他们掳掠劫持。
第132章打嘴仗
夜幕降临了,今晚的尚书府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孟瑾乔不见回来,孟瑾媛也不见踪影。
闻报,刘月琴蹙着眉,心头有种隐隐的不安缠绕不去。
正心烦地在屋里走动,宋林家的飞一般跑进来,一叠声惊叫:“二奶奶,不好了不好了,京兆府来人说,说,说四小姐出事了,让府里立即派人去。”
“啊!”
猛地打了个趔趄,刘月琴险些摔倒。
两个丫鬟唬得扶住。
跌足,刘月琴顾不得想什么因由了,急慌慌吩咐:“备车。”
刘月琴进了京兆府时,裴绍均已经拿到了柴管家的供词。
抵赖不过,他只得招供自己收买地痞劫持,但还是为刘昌隆父子开脱,只说是容荀买通自己干的,还说出了为容荀串联钱勇俊的诸事。
看完,裴绍均讥笑道:“你倒是十分忠心。
可你的主子绝不会救你,所以你死定了。”
柴管家垂头不语,面如死灰。
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吐露实情,他一样会死。
可他的儿子还在刘家做管事,刘家完蛋了,他们家又能投靠哪一个主子呢?
打量着他的神情,裴绍均没有继续逼问。
他也不想把事情扯到孟瑾乔身上,只要证明容荀确实串联钱勇俊,足够了。
略站了站,他再次去见叔叔。
戌时未至,裴远嵩进了刑部府衙,御史台的弹劾也摆上了御案。
孟瑾乔姐弟刚与客人们一起陈词完毕,离开了刑部。
齐轩成被刑部暂时关押,同样被收监的还有陆淮叶,以及侯府的二十名家将。
容荀一干人等同样要在京兆府大牢过夜了。
戌时三刻,刘月琴带着狼狈不堪的女儿回到府里时,管家梁平正在等。
“二奶奶,老爷让您立即去书房。”
微惊,她咬唇问:“谁在老爷跟前?”
“大小姐带着五少爷回来了,说表少爷被污蔑杀害端平公主的儿子,他们刚从刑部回来。”
脸一白,但想到陆淮叶很快会倒霉,刘月琴原本愤恨憋屈的心情稍微好了些许,安慰了女儿几句,吩咐姚嬷嬷亲自送小姐回房,她收拾了一下心绪,扬起斗志往书房而去。
书房里,气氛沉闷。
刘月琴一走进来,没来及行礼,孟瑾乔就问:“听说四妹失踪,她回来了吗?”
一听她问女儿,刘月琴顿时好似被捶了一下,心头气苦,当下便直着眼睛挖苦道:“大小姐还知道问你妹妹?你们姐妹一块儿出去,你妹妹不见了你不理睬,就会说风凉话。”
“不是我不理她,是她自己不见了。
选好衣料,她说要去青瓦坊看首饰,还让我走在前面。
谁知道她一直没来,我以为她到别处逛去了。”
孟瑾乔振振有词。
抓住话柄,刘月琴质问:“你说你没见她,是谁告诉你妹妹失踪的?”
“裴大人。”
刘月琴一愣。
不等她继续发挥,孟瑾乔自觉地解释:“今儿青瓦坊被刑部包围,我们都在那困着。
然后裴大人来了。
他告诉我四妹失踪,正在找。”
刘月琴再一愣,这时,孟锦阳急匆匆进来,一看到姐姐就嚷起来:“爹,都是我姐害的。
她故意派人把四妹抓走,还派人去约容三哥,结果容三哥就被京兆府的人说成是什么主谋。
爹,你别听我姐胡说八道,她就是故意要害死我们。”
一口气嚷嚷完,孟锦阳又说:“爹,之前容三哥因为被我姐勾引才踩滑了闹出失火,这次又是因为我姐被京兆府抓去,这么闹下去我们家会得罪大将军的,您一定要管管她呀。”
今次,孟锦阳负责串联。
但他是个精乖的,今日故意躲进青楼买醉,不肯出头。
酒喝到熏熏然,舅母竟派人来寻。
得知出了纰漏,舅舅表哥被抓,妹妹踩了陷阱,容荀更被关进了京兆府,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急急忙忙奔回舅舅家商量了一会,就赶来在父亲面前挑唆,准备把一切错处硬生生栽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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