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是什么季节吗?」

「······春天。

说完这俩字,我恍然明白了,脸「腾」的一下子红了。

春天了,万物复苏。

「啊,懂了,懂了。

」我捂着脸心里恨不得穿回去堵住自己的嘴。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下还给闹了个大乌龙。

因为有着乔桥和人鱼的事情做导向,所以我很快就了解了大致的情况,但是看一遍一脸贤惠人妻的希尔,没忍住问了句:「那希尔——」

「住嘴!

」乔桥捂住我的嘴:「鱼不一样。

后一句话,乔桥是压在我耳朵边咬牙切齿挤出来的。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看向孤单单一个人的利伯蒂。

乔桥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利伯蒂那边情况不一样。

她声音竟然带着少有的怜悯:「那个女人倔强得很,说自己只允许有一个兽人护卫,所以——」

她转头递了个眼神给我:「你懂得。

「不过啊,我真佩服林执。

」她话锋一转,又回到我和林执身上:「毕竟猫科动物嘛,春天应该是最难熬的。

不巧,这话刚好被朝这边走过来的林执听了个一干二净。

表面温和有礼的猫科兽人面不改色,眼底透过斑驳的碎光难辨情绪:「小姐,下课了,要回宿舍洗澡休息一下吗?」

他似乎又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弯腰将我旁边的水壶提起来。

「啊,哦,好的。

」我下意识的应着,借着他伸过来的手站起来,不顾一旁怪叫的乔桥离开操场。

路上,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和林执搭话,一路上安静的和哑巴了一样。

直到进浴室的时候,林执递过来换洗的衣物,我看最上面的那条蓝色的胖次下意识问了一句:「奇怪,这条我记得之前好像不见了?」

「没有,只是我给你洗完之后放在内衣柜最底下了。

我彻底炸毛了,脸红的跟蒜蓉小龙虾一样。

「你你你你——」

我不敢置信的仰头看着一脸无辜的林执:「为什么不先和我说?」

「您当时下课后洗完澡就睡了,晚饭也没吃,我洗衣服时看到了就一起洗了啊。

我强忍住害羞的要死的情绪,努力告诉自己猫猫能有什么错,猫猫不过是帮忙洗了衣服而已。

简单梳洗过后重新回到清爽的状态,我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嗯?利伯蒂的通讯?」

刚准备吹头发就收到了意想不到的通讯视频。

「怎么了?」刚接通就看到一向冷脸的御姐通红着眼眶。

「洛枳!

」利伯蒂声音沙哑:「阿月不见了!

「什么意思?」我一愣:「通讯也打不通?」

「不行,通讯器也没带!

我第一次见到利伯蒂情绪失控到这个样子,就连之前在地下暗牢里混战的时候也不是这幅样子。

「你先冷静下,我现在过去。

」顾不上擦头发,我直接趿拉着拖鞋拽着林执冲到了利伯蒂的宿舍。

一模一样的宿舍布置,但是东西却像是被洗劫过一样零落满地。

「你家……被打劫了?」我睁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蹲在地上似哭非哭的利伯蒂。

「不知道。

」利伯蒂红肿着眼抽泣:「阿月胆子很小的,如果不是和我一起连门都不敢出的。

想起当时林执一行人带着兔子敲人后脑壳的时候,可没见着半点害羞社恐的表现。

「先去周围找找吧。

」我蹲下来安慰她:「我会让林执他们一起帮忙的。

给林执递了个眼神后,对方点头后悄然离开。

「阿月是我从流放地买回来的兽人。

」哭累了的利伯蒂瘫靠在我肩上:「当时他和一群变异了的流浪狗抢东西吃,结果被咬了胳膊和腿。

「他当时那么小一只,和我说’姐姐,你可以买下我吗?我会做饭和洗衣服,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利伯蒂就这么有气无力的和我说着他和兔子兽人相遇的故事。

窗外,我看到一条熟悉的黑色尾巴像个信号接收器一样高高竖起。

什么东西?

接着,林执捂着两只耳朵,一只手将尾巴抓住塞到身后,朝门口扬扬下巴。

是那个兔子兽人。

一个脏兮兮皱巴巴的兔子兽人。

灰色的兔耳朵蔫哒哒的耷拉着,墨黑色的眼睛半敛,苍白的脸色和红的不正常唇色对比下显得十分怪异。

「阿月!

」利伯蒂看到他连忙起身,却被脚边的东西滑倒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摔倒。

刚刚还要死不活的兔子兽人登时迅捷如电,牢牢地接住了利伯蒂。

「小……小姐。

声音又弱又小,还带着颤音。

「说!

你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回话!

」利伯蒂敛起哭哭啼啼的表情,恶狠狠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兽人,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

「我,我……」兽人红着脸,半天憋不出下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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