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沉思片刻叹气说道“你说的这些都在理,只是如今他掌着兵权,你可不要小瞧了他,虽然训练jīng锐以杨康为主,但是杨康毕竟年轻,xing子还是有些傲的,赶不上凌柱的圆滑,那些兵勇们对凌柱可是发自内心的亲近,这点杨康远远比不上的。

如果不是这样太子和老八他们也不会拉拢不成就想给他点颜色,只是没成想事qíng闹地这么的大。

据说皇阿玛同凌柱下了棋给了他赏赐,这可不是一般的恩宠。

他现在能偏向爷就行了,太过对爷对他都不妥。

乌思道不知道一向多的胤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就相信凌柱,不过这样的局面他也乐见其成,“四爷,凌大人的话细琢磨一下还是有些道理地,尤其是他对皇上心思的种种猜测,让我自愧不如,孝道,意气,不争,不党,这些是个帝王最看重的,四阿哥也要多加留意才好。

胤拿起桌子上准备成jiāo给皇上的功课,抽出几张,然后又将参禅时领悟的佛理心得加了进去,递给乌思道。

乌思道恭敬的接过仔细地看着,不禁满意的点点头,“四爷真是一点就透,这些孝经再加上佛学的清净知足,皇上一定会能感受到您地孝心的。

胤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能得到皇上的看重对这些皇子们来时真是太重要了。

胤抬眼看了一眼书房中地西洋钟,“你对凌柱所说的西洋火器怎么看?据说他真的是挺喜欢西洋杂学的。

“四爷这事得分开看,凌大人毕竟jīng通军事,他对孔孟之道了解不深,儒学博大jīng深,对读书人来说要读透都很难,更何况凌大人了。

西洋杂学浅显易懂,凌大人更偏爱一些也难免的。

只是西洋火器,西洋火器虽好但是不适合八旗jīng锐。

”乌思道垂下了眼帘说道。

他毕竟是汉人,胤觉得自己有些qiáng人所难了,然后就说起别的事qíng了。

乌思道调整好心qíng说道“对于凌大人地爱女,她也不同于一般闺秀,看她的梳妆打扮,说话行事都能觉察到她地同。

尤其是她佩戴的首饰那可不是一般地人能过拥有的,皇上如此破格肯定有用意地。

看凌柱的发展趋势,皇上将来对她的指婚会慎之又慎的,四爷心中还要有数才好,皇上应该不会委屈她的。

”说完后,乌思道向胤行礼告退了。

胤坐着没有说一句话。

今天齐珞给他最深地印象不是她对于西洋火器地论断。

而是那句‘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支持阿玛地。

’那种对自己地亲人全然地信任和支持。

让胤心生羡慕。

胤看着桌子上用地很久了地镇纸。

喃喃自语“这种亲近人之间地感qíng。

我已经有多久没有得到了。

或者说那中感qíng我从来就没有过吧。

”过了一会。

胤又恢复到了往常地清冷平静。

拿起笔继续写着奏折。

现在虽然看着太平盛世。

但是还是有些地方糟了灾。

需要朝廷地赈济。

昏暗地烛光中倒映出胤孤单细长地影子。

高福进来问道“爷。

侧福晋给您送来了她亲自做地莲子羹。

依爷地规矩。

奴才请她放下就回去了。

爷今晚按惯例该安置在侧福晋那。

胤头也没抬地说道“莲子羹你下放下吧。

爷还有差事没办完。

今个就不去她那了。

你让她早些安置吧。

然后你亲自去福晋那说一声。

内宅地事还是让她多费费心。

“奴才这就去办。

”高福打千说道。

胤停了停笔。

然后又继续地写了起来。

回到家地凌柱坐在椅子上。

慢慢地喝着茶水。

眼神时而锐利时而有一丝柔软。

他好像在想着什么。

看着齐珞有些yù言又止。

齐珞好奇地问道“阿玛。

你怎么了?这不像你呀。

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地呢。

你不是因为我今天同四阿哥说地话而伤心吧?”

凌柱运了运气说道

是因为这事,刚才那种qíng况毕竟是机会难得,为了要努力一下。

你毕竟是女孩子,有些事我还真不好说,只是如果不告诉你将来又害怕你从别人那知道,而产生些别的想法。

你要知道有些事不做也得做,要不然就等着别人爬在你头上吧。

“阿玛,到底是什么事呀?看着好像挺严肃的。

凌柱的目光闪了闪,然后说道“你们那次惊马不是意外,而是太子派人和凌成弄得鬼。

我使人打探清楚了,那些个被收买的喂马的奴才将药下在喂马的水中,所以马匹才由于放鞭pào而突然惊了。

放pào的人应该是太子那面人做的,至于收买奴才下药的是凌成。

齐珞不在乎的拿起了梅子茶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就这事呀,我早就猜到了,你当我书是白看的吗?四阿哥离别时还提醒咱们来着,看来是太子的意思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