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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妃也去看望皇后娘娘了,她慡朗得紧,言谈间很是有趣,虽然为逝去的贤妃娘娘守孝,但我瞧着她不见丝毫的颓废。

皇后娘娘今日多用了几块甜点。

“你的意思是四皇子妃的功劳?”

柳氏羞涩的一笑,“我嘴笨,不会说话,每每皇后娘娘不想用了,我都想不出怎么让她多吃点,四皇子妃轻轻松松的就做到了,我觉得皇后娘娘笑得比以往...不能说开心,是多了几分恍惚。

木太妃攥着茶杯,敏感的柳氏比一般人观察得细,这也是她能从那般危险的环境下活下来的原因所在,北疆每年被拐卖的孩子很多,有很多都被卖到青楼楚馆中去了,木太妃心中一痛,柳柳能活着让她找到,并且除了做妾之外没什么不顺心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的细心,她回避了很多的危险。

“傻丫头。

”木太妃嗔了一句,“皇后娘娘什么好话没听过,你这样反倒更让她安心,皇后娘娘很喜欢辽王妃?”

“说过让辽王妃过两日再进宫,辽王妃还问起早逝贤妃的事儿,勾起了皇后娘娘诸多的回忆,我见她们聊得好,又cha不上嘴,便想着离开。

木太妃凝眉,问道:“是你主动离开的,还是皇后让你先王府?”

“是皇后娘娘让我离开的,并且娘娘还给您带了点心甜食。

木太妃叹了口气:“皇后娘娘赐予得可是桂花糕?”

“是呢,母亲不是很喜欢桂花糕,娘娘怕是一时弄错了。

”柳氏见木太妃神色深沉,仿佛想什么事儿,她闭紧嘴巴不敢打扰思考的木太妃。

她们一个个都做些她不懂的事qíng,柳氏此时很思念女儿,她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因为叛国案子她无法离开京城,虽然她帮不上女儿,但一旦有个意外,她已经不是丁家见不得人的妾室,而是受过册封的郡主,如何都应该能帮点小忙,就因为知晓她在京城比广州更对丁柔有帮助,她选择留下。

“桂花糕是我师傅最喜欢用的点心,皇后娘娘桂花糕做得最和她胃口,师傅还在的时候,她们婆媳一起收集月桂花,一个做点心,一个用,最是谈得来,仿佛母女一般,我...我当时对此没有一点兴趣,被她说不知晓人生的乐趣。

柳氏安静的听着,木太妃说道:“皇后娘娘让你先回来,最近几**..”

“不用再去皇宫是吗?”

木太妃勾起嘴角,点头说:“她是不想你,我,以及信阳王府掺和进立储的浑水中,辽王所图不小。

“娘娘看重辽王殿下?”

“我也猜不透,听你说娘娘对辽王妃很好,在皇宫里的人都有好几个面具,分不清是真是假。

柳氏咬了咬嘴唇,立储攸关信阳王府将来,不求从龙之功,但求不得罪将来的储君,这是丁柔离开京城前来看望她的时候说的,“听女婿说,天下不乱立辽王为储君并非上策。

木太妃笑道:“他们看得很准,我也是知晓的。

“师傅曾经说过,皇位的更迭大多沾满了血腥,皇子通往地位之路上,有血腥,有无耻,有计谋,有一切龌龊的事儿。

刘备能哭出三分天下,即便辽王奔着嫡出去的,他也有十足的借口,贤妃临去前将辽王托付给皇后,燕王等即便知晓,还能bī死生母?燕王更想着将来并立两位皇太后。

“您的意思是?”柳氏听得有些糊涂了,无耻之人也能做皇帝?

“以前你女婿说得这话,我相信,可如今辽王比你女婿见他的时候多了一些东西,足以改变大局的东西。

她们都不知晓皇后娘娘对早逝的贤妃...有愧疚。

木太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恒儿有孙媳妇看着,又有你劝解着,我放心了。

“母亲千万别这么说,您才是王府的根本,侄媳妇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还需要您指点。

“我当时选得儿媳妇,眼里只有儿子,以为这样很好,但谁知...她全然忘记了儿子随着丈夫去了,有了小柔...我才会选王家的小姐。

木太妃拢了拢头发,眸光灼灼的说:“我宁可恒儿战死沙场,信阳王府血脉断绝,也不想他陷入党争之中。

柳氏动了动嘴皮子,低声说:“回来王府的时候,我在宫门口碰见了丁大人,看领路的太监是皇上身边的人,他是奉诏入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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