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接拉过我的手,就要离开。

「我家长辈在此养病,急着将药送过去,不便久留,告辞。

「哎!

你——你还没说你叫什么?!

江亦瑶原地跺了下脚,追了上去。

「纪国公府纪宵。

江亦瑶在心里念了遍这个名字,急忙从袖中拿出了一只瓷瓶,扔到了纪宵怀中。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之前……谢了!

纪宵什么也没说,拉着我进了自己的院子。

有些气呼呼地问:「如何?」

「嗯?什么如何?」

纪宵咬牙切齿:「太傅家的小公子你刚刚不是见着了,觉得他如何?」

我:……

心里闷闷的,酸酸的,此刻却又有一点隐秘的甜蜜滋味涌了上来。

他好坏。

怎么可以这样坏。

他知不知道他一举一动皆掌控着我的心神。

看他和江亦瑶冤家似的斗嘴,会难过,不开心。

看他这样好像因为我吃醋生气的模样,又不可抑制地贪心,甜蜜。

如果不是比他多活的那段岁月,恐怕我的心意早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你让我这样牵肠挂肚,那我也不要让你太好过。

可是一对上纪宵墨黑湛然的眼神,我就有点蔫。

十分中肯地道:「丰神俊朗,温和儒雅,令人如沐春风,的确不负盛名。

纪宵简直要气死了。

我怀疑要不是他手上还拿着药,此刻定然会摇晃着我的肩膀让我再说一遍。

他气急到甚至有些委屈,眼眸因怒火越发明亮,灼灼似火焰燃烧。

「那日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我适时装傻:「什么问题?」

纪宵深吸了一口气:「说,他和我,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你说啊!

之前更像是在开玩笑,现在,他仿佛认真了。

我心道:你个大傻子!

我和你从小一块长大,难道你认为在我心里你还比不过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傻瓜!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轻笑了笑。

「你是纪小将军,他是太傅家的公子,我怎敢妄言?」

「有什么不敢的,这里又没有外人,就我们两个!

」说着说着,纪宵的语气便格外酸起来,「你个小没良心的!

我跟你一块长大,对你多好!

选我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你为什么不肯直接回答?」

看着他委委屈屈的模样,我心软得不可思议,刚想说当然是选他。

门外却忽然传来一声轻咳,似乎十分尴尬。

纪宵和我面面相觑了三秒,一同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是不知何时追过来的江亦瑶和师明祁。

刚才那声咳嗽明显是由师明祁发出来的。

我看了眼女主眼神游移、很不自在的样子,就知道这两人是半字不落全听到了。

……还真是怪尴尬的。

纪宵十分没好气:「听别人墙角很有意思是吧?」

江亦瑶扯了扯师明祁的袖子,示意他来说。

师明祁对纪宵的阴阳怪气完全不以为意,温和道:「抱歉,我们并非有意要听的。

只是知道两位既是来自纪国公府,纪家长辈在此养病,我们岂有不去看望的道理?」

「养病贵在清静,你们还是算了吧。

师明祁也没有强求,和江亦瑶一起走了。

江亦瑶犹豫再三,还是回头叮嘱一句:「两……纪宵!

我给你的药记得用!

保证药效立竿见影!

纪宵懒得搭理她。

眼看着手中汤药渐温,就和我一起去了外祖母的院子。

路上还是不依不饶非要问个结果,我多费了番口舌,总算是将这只被气到炸毛的捋顺了毛。

外祖母的身体渐渐大好。

我虽然知道女主有可能还在寺内,但也再没遇见过她了。

或许纪宵遇见过,我也没问。

毕竟,男女主之间,我还是不好掺和太多。

这日,我照旧熬了汤药给外祖母送去。

老人家精神头好了许多,拉了我到院中透气叙话。

「晚意也快十七了吧,婚姻大事是该提上日程了。

听到这句,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原主之所以能一直在纪宵雷区上蹦跶,作了不少妖,在结局时才悲惨死去,是纪家长辈默许的结果。

纪国公虽已离开朝堂,影响尤深,纪舅舅又是骠骑大将军,纪氏家族根深叶茂,早已被皇帝所忌惮。

所以纪家并不需要一个身世贵重的孙媳妇,那只会让皇帝更加疑心。

纪家长辈们权衡再三,内部认定的孙媳妇就是盛晚意。

只可惜纪宵只把她当妹妹,对她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他和女主也经历了长辈们的阻挠才修成了正果。

看着眼前老人含笑的眉眼,我轻声道:「晚意自幼失了双亲,外祖母怜我,将我接来上京,我早已将国公府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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