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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猛的一轮攻势因为这样巨大的损耗而缓慢下来,大求国力再空和寒冬的降临,导致军备粮糙大幅减产,而玉陵人几乎都逃过塔江去了,连年战乱耗尽了玉陵原本的富足。

很难再找到财源充盈国库。

他的兵多数种不了田下不了地,是马背上的英雄,稻田里的笨手,对农活一窍不通,也不能像宋人那样,平时种地,战时拿刀。

这时,他才深深感到重武而轻士农工商的弊病。

但同时。

他也不明白,作为从腐地上生出来的新国宋,他们的军备物资为何能源源不断,朝廷为何能承担如此巨大的开销。

据他所知。

宋地减免赋税,鼓励百业兴旺,即便抄贪官的家充盈国库,但花钱的地方更多。

至今他的探子打听到的,船场正以惊人的速度造出一艘艘的战船来。

他们说,那叫流水作业。

民间开了五六十家工坊,各专做船的一部分,送jiāo官船场组装。

想到这里,那个令他心痛的名字又揪扯胸口。

“王。

你不要紧吧?”乌延勒见兄长再出神,心中叹息。

“没事,你说吧。

”乌延朅心病难医,只有将全副心神放在雄图大业上。

乌延勒回道,“西翼我军战船近来无故丢失不少,我怀疑是宋军暗中搞鬼,请王允我前往查探。

“无故丢失?”乌延朅稍想后冷笑。

“一定是宋军偷袭。

宋军不过六七十万,且南海刚平定,根本不敢抽调兵力来援。

衡城大小十来仗,他们仅剩一半人不到,等开chūn我大求各族骑兵一至,除了渡江逃回去,别无选择。

所以,如今也只能搞些偷jī摸狗的小动作。

你不必亲自去。

传令两翼收紧,不要单独行动,严防着。

这冻死人的天,他们难道还能游上岸搞奇袭不成?”

“王上,我……”乌延勒还是想去查清楚。

“你是我亲手足,也是我最信任之人。

我需要你留在这里帮我。

”乌延朅提了另一个人,“让端格狩去吧。

“也好,端格狩熟悉水xing船能,又要接掌端格一族,多些战绩对他有好处。

”乌延勒同意了。

端格狩奉旨往西翼,从那里过江就是大周的华州。

“大将军,也是奇怪了,上月分别派出三十只巡逻船,却有七八只不见了。

我想可能是宋军偷袭,率船去找,可连具尸体都没见着。

”水寨首将一见他就禀报。

“大周水域也找了吗?”端格狩问道。

“大周?”首将觉着不能,“此去大周三山五水之隔,而且水域边界有我百艘战船守着隘谷,一有动静就会惊动我们,只能是宋军。

但如今西翼江镇城市都在大求控制之下,我就搞不明白他们藏哪儿了。

这个月刚开始,又丢了两条船。

大将军恕罪,是末将无能。

“可知船丢失的大概方位?”端格狩没时间去论罪,他直觉要尽快解开谜团。

首将摇头,指着地图,“这些红点是失踪的船只派往的位置。

第一次失踪船只后,我就注意了,以三四船为一组,但还是没能阻止。

这一带山虽然多,但靠水多陡崖,或者水道险峻,如果不入城镇港口,很难藏身。

端格狩看那几处红点,分布并不规律,“江面上除了我们的船,还有哪些船?”

“渔船,货船,但必须有我们颁发的许可牌,入港的每条船都查。

非常时期,我敢保证没人偷懒或收贿赂。

”因为缺银子,不得不放老百姓继续营生,为他们赚军需。

“王的命令,收紧两翼,避免更多损失,把沿江城镇守住,谨防宋军登岸。

”端格狩看不出名堂来,暂时只能传令。

第二天,端格狩亲自带一队战船,巡视江面。

尽管允许大求管理下的渔船和商船行走,江上却很清寂。

难得见一两条船,确实如首将所说,都是附近城镇里出来的,有根有据。

而且配备简单,船型又小,不可能令巡逻船失踪得无声无息。

一连三日,端格狩都没查出什么异样。

当他以为对方知难而退了,得到一个坏消息,一艘前往水境的补给战船失踪。

在这个军粮紧张的时刻,补给少了一整船是十分严重的。

他想要封锁整条沿江线不许船出港,但命令需要时间层层下达。

唯一的方法,只能对所有船只进行更仔细的盘查。

这天,端格狩遇到一条货船。

从大小来看,堪比战船,又高又宽。

虽然十分破旧,但基本结构坚固。

他觉得有嫌疑,让对方停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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