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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家很静,参与夺宫的各位大人家里也很静,因为皇命未下。

王鹤李仁等人据说很老实,问什么答什么,已经供认所有罪状。

其中,王家罪状最多,通敌卖国,走私牟利,串谋杀害太子,收买御医院断绝皇室血脉,每一条都是满门抄斩。

“那么大的宅子,好像没活人一样,死气沉沉。

”小衣回来描述,“尘娘还住在荷塘小屋,她说王霆完全不知道皇后和大伯他们会夺宫政变,他爹一直外放为官,应该也不知道这样的事。

“王霆也许是真不知道,但他爹——至少他娘和大房的单氏与皇后好得很。

”墨紫轻哼,又道,“不过,以皇后的个xing,想要当女帝的事应该不会逢人就说。

王家有多少人参与,就看王鹤怎么说,还有能抄出多少证据来。

墨紫这话说完不久,由萧维,魏佳,仲安分带三组千牛卫的大抄家就开始了。

王家首当其冲。

抄出千万银两银票,价值一时无法估量的古董字画珍宝,而最重要的,找到王鹤和大求往来的信件和私货账本。

牵涉到皇后,王鹤本人,王霆之父,还有另外两嫡房。

铺开去,连旁支都逃不掉。

最后统计,被牵连进来的,王姓将近三百余口,包括男女老少。

第一卷欺我rǔ我我不忍第509章一家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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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一家倒霉

抄王家和它在上都所有的物业,理账簿,清点,用了整三日。

也是这三日之后,元澄回府。

“你哪位啊?”墨紫当时正在湖心亭喝茶,一见他,就问。

元澄知她暗嘲他数日不归,但笑,“夫人,你相公是也。

“我竟然不知我的相公何时又成了大周的官,帮皇帝平定夺宫也就罢了,还管人抄家审罪。

这几日不会还跟着上早朝吧?”墨紫边笑边斟茶给他。

“要是上朝倒还好,至少露个面,大家都知道有我这个人,偏偏在暗无天日的御书房,与小山高的账本为伍,功劳都让萧三抢了去。

”元澄接过茶杯,一气喝了,“要不是我说你身体不舒服,他还想让你进宫帮忙打算盘。

我还是才知道,你可左右开弓,工也行,数也行。

“好久没打算盘,手上早就生疏了。

”算账不是她的兴趣,“皇帝决定如何处置王家了吗?”虽然略带嘲意,墨紫还是挺关心这几日发生的事的。

“王皇后,夺皇后封位,去谥号,贬为庶人,不得下葬皇陵。

王氏兄弟几人,去官位,斩立决。

其余王氏子孙按罪行轻重,分判流放为奴等等。

王家财产尽数充公。

”元澄知道墨紫真正关心的是什么,“王十娘是嫡系之女,虽然没有证据显示她牵涉此案,但难逃罪罚,她将被贬为官婢。

“尘娘呢?”对王十娘的判决在墨紫意料之中。

“她实在是倔得可以。

抄家之前,我就让华衣去把她接出来,她就是不肯。

王霆流放边关服役二十年,她跪求同往。

萧维上报皇上,皇上允准。

不过,旨意未下,你若能劝她改主意,一切就还不晚。

”元澄说道。

“其实真正参与yīn谋的就那么几个人,多数人懵懵懂懂,有些无意中当了帮凶,有些全然不知qíng。

王十娘王霆若是无辜,是否应该判这么重的罪?官婢如同奴隶,终身没有自由,由上官随意婚配,有的沦为玩物,凄惨无比。

流放二十年,王霆的才华从此束之高阁,西风拌流沙,一双手再握不住笔,最好的年华浸入苦水,再不能翻身。

”墨紫不是因为这些人跟她有血缘之亲才觉得不公,“到底谁定的法律?有罪者不轻饶,无辜者不问罪,这才是正理。

如果皇帝知道我是王家女儿,我是不是也要当官婢?”

元澄拉起她的手,“皇帝对王家已算宽仁。

当年元氏一族,不论有没有罪,都被斩杀,甚至连看门的小厮都难逃一死。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法律残酷得毫无道理可言。

没有谁比谁的命更值钱,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得到公平和公正。

从秦始皇,不,更早以前开始的,所谓的连座,当邻居都会倒霉。

还有动不动就来的满门抄斩,很多时候就凭皇帝一句话。

这简直是恐怖分子的行径,令人发指。

法可以严,律可以苛,但必须是对有罪的人。

”说着说着,又忘形了。

元澄凝望着她,这个女子从何而来这些惊世骇俗的论点,而这些论点却又令他觉得有道理有意义。

“大周没有你说的公平公正,我们宋地也许会有的。

”而他在她难得这么忘形一下的时候,就有些新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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