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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商人穿甲蒙面全副武装?”她倒要问问。

“那些只是保护商队卫士,暂时住在我行宫里。

宋女官你想得未免太多。

大求在向玉陵开战之前,上都四处有大求商人,武士,甚至来求学的书生。

本宫以为父皇视大求为敌有为偏颇,玉陵弹丸之地,若是我大周先动,这块ròu哪里轮得到大求。

如今,大周该与大求jiāo好,将大求人赶出大周一点都不明智。

大求兵qiáng马壮,真打过来怎么得了?”太子面上露出一丝恐慌。

墨紫瞧着他,心中叹口气。

贪图小便宜,好色很荒唐,胆子又小得要命,偏偏脑容量还不大。

这样一个人承继大周,大求人该多高兴。

不用急着开战,放任他当几年皇帝,很快大周就和玉陵一样软弱无力,到时再过江打来,不费chuī灰之力。

她没什么可说的了。

但太子显然觉得自己xing命得保,有些话唠,“宋女官何必如此?本宫对你颇为仰慕,你若顺势为之讨得本宫欢心,正妃的位置虽然给不了你,侧妃却是一句话的事。

待我登上大宝,以你的聪慧和才能,封你为后亦有可能。

好过你抛头露面,拿斧头锤子当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

她不说话,他当她心有所动,继续呱呱。

车马行进很快,大概是胥羊知道紧急。

墨紫时不时看一眼车外,直到城门在望,才决定让猪闭嘴。

“太子殿下这般仰慕墨紫,墨紫受宠若惊。

只是人贵有自知之明,墨紫不是大富大贵的命,还是本份些好。

”当猪头太子的皇后,不如当尼姑的好。

她将手心里的小弩收了起来。

要说太子笨,这时又很明白,以为自己是男人,总打得过女人,双手来掐她脖子,并张口要喊。

但他才动,就被一股大力冲在车壁上,嘴巴里多了什么东西。

“吞下去。

他一睁开眼,双目斗jī。

小弩是收了,但墨紫右手一柄袖剑,正对他的眉心。

他哪里敢多说一个字,把那东西咽了下去。

同时发誓,今后要再碰女人,一定全身上下要搜个遍。

墨紫放开太子,往后坐,剑入鞘,cha进长靴,神qíng闲淡,“殿下最好别想着等会儿进城就要论我罪什么的。

如果一个月内没有解药,你全身筋骨麻痛而死。

而且,你就算用严刑拷打,我也不会说解药在哪儿。

死,有太子殿下陪着,也算值当。

“你”太子气得想杀人。

“殿下不是夸我聪明吗?我不会以为收了毒针进了城就万事大吉的。

殿下脸上写得清楚——你给我等着,后头有你好受的。

既然你打算给我好受,不妨由我先让你不好受。

”墨紫将袖子拢好,中规中矩坐回去。

“宋墨紫,你能拖一个月,难道还能拖一辈子?迟早会落在我手里。

”他现在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殿下不怕我不拿解药,撂这么狠的话出来?”墨紫不以为意,因为她没打算在上都待一辈子。

而且赞进的老爹真天才,这药毒xing全无,唬人却极其有效。

“你敢?说你聪明,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天下间有的是方法让你说实话”太子面现yīn狠。

墨紫那瞬间开始重新考虑麻筋丸的有效xing。

太子虽然蠢钝,但他手下总有些能gān的人,否则他怎能在太子位上安然至今。

就在她拿不定主意之际,就听胥羊在外说,“大人,北门关了,一队人马正飞驰而来。

太子奇道,“天明明还大亮,怎么就下了城门?”

墨紫也很奇怪。

如果说胥羊的人将她随太子出城的消息传进宫里,或者岑二得知后搬来救兵,似乎都跟下城门搭不上关系。

“来者何人?”但胥羊最后一句中的信息也很重要。

胥羊似乎在确认,然后回道,“是萧少将军。

太子语气有点酸溜溜,“宋女官人缘真不错,不但得我父皇器重,出驾来保的居然还是鼎鼎大名的萧二郎。

”他以为是皇帝所派。

墨紫懒得理他,同时感觉马车停了下来。

“前方可是太子殿下车驾?”确实是萧维的声音,沉稳如山。

“殿下说错了,是来迎你的。

”墨紫笑一声,“请下车吧。

太子巴不得离开这鬼地方,也不讲究排场了,立刻自己拍帘出去。

墨紫紧随其后。

两人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焦点。

男女授受不亲。

太子未婚,墨紫未嫁,孤男寡女在车中独处,且太子好色有名,实在很难让人会产生好的联想,哪怕这两人衣冠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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