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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神色惶然起了身,“可那大人,事到如今,怎生是好?”

“照小侯爷的话做罢。

等王jīng神好些,再负荆请罪。

”可那面色黯然,“从此立后之事就随王的意思吧。

王这口心头之血,求天保佑,切莫伤了本命气。

马尔同意,“再不敢对此事多言,王居然发血誓。

不过,那宋墨紫也实在厉害,在端格狩手上居然还能跑了。

再说乌延勒率众赶到南城门,与端格狩正好会合。

“怎知是从南门出城?”乌延勒问道。

端格狩原以为王会亲自来问罪,没想到却是乌延勒,但不敢隐瞒,“守城门的士兵说,他们手上有我的御门令,但它明明在我这儿。

”窝囊死了,眼睁睁看着人进去沐池,居然会逃了。

以为有密道,结果翻了一堆砖也没找到。

这会儿,心里还想呢,到底人是怎么出府的?

“他们造了假?”乌延勒皱眉头,“能仿出御门令,难道是墨紫?罢了,赶紧追吧。

王兄身体欠安,就由我二人负责。

“侯爷,我已让先锋骑兵追踪,而且最好全国发悬赏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定能让他们无所遁形。

”端格狩应变之力不弱,可惜,他的对手是元澄。

“我只怕悬赏令还没发到地方,墨紫就出了大求境。

不过,试试看也好。

”乌延勒召属下去办这件事。

出了城门,乌延勒突然又急拉回缰绳,令马儿吐气,原地转了几圈。

端格狩便问怎么了。

“能用御门令出城门,等于告诉我们他们往哪个方向去。

墨紫聪明,难道想不到这点吗?”乌延勒也不笨。

“全城禁严,不用御门令怎能出得去?”端格狩说到这儿却沉吟,“不过,她们如何从宋府逃出去的,也颇令人费解。

影卫都称未见人出入。

要不是影卫是王上最忠诚的武士,我恐怕会怀疑其中有内应。

乌延勒有些犹豫,但追是肯定要追的。

不管墨紫是不是从南门出去,她的同伴肯定是走这个方向。

抓到他们,也许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于是,他说,“这会儿也不能细究谁是内应,当务之急是追她回来。

南面是唯一能出大求的方向,与大周相邻的边境如今重兵驻守,她怎么绕都得经封州去玉陵,再入大周。

”乌延勒传下令,让副将去巡各城门,看看有无异动,同时让端格狩飞骑封州,怕那假的御门令又派上用场。

而他自己带了一队人马朝南追踪。

“水路呢?”端格狩问,“听说她擅水擅船,也许这时正从水上走。

“王兄早有准备。

城中各港已封三日,出得了城,也出不了大都水寨。

她一定得先走陆路。

”乌延勒也想到过。

端格狩点点头,约定封州大寨见,便率jīng骑飞奔了出去。

乌延勒出发后大半日,有人来报,说北城门的守卫让人灌了**,其中一名小兵阿葛失踪,而门闩未上,似有人从北门出,所以副将亲自去追了。

乌延勒当下唏嘘,但也知未必追得上,就专心自己这边。

倒是几次差点抓到人,有一回甚至看清对方一人的长相。

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一柄剑散发月光之清冷。

但这些人功夫极好,不走偏僻小道,却大胆走市镇,一藏就找不到。

等他在请地方官府帮忙,他们又逃离了。

就这样,渐渐拉大距离,最后在靠近封州时,失去了他们的行踪。

不过,乌延勒已经笃定他们确实要从封州过江,而端格狩那边也做好了准备。

在他看来,墨紫无论如何都是出不了大求的。

而此时,在离封州百多里地,西面的一个港镇镇口,仲安等了两日后,终于看到萧维魏佳的身影。

“墨紫他们两日前就抵达,你们怎生晚这许久?我都打算派人去找了。

”他连忙迎上,却发现萧维脸色不好,就问,“一路上遇到麻烦了?”

萧维没抱怨,魏佳拿过茶壶,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这个出生名门的小将也顾不得风度涵养,拍桌子叫小二切牛ròu上老酒,低声骂道,“他娘的,长这么大没被人这么追过,没这么饿过,没这么累过。

我现在两眼发花,手脚发麻,就算有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想动弹,非吃饱ròu不可。

敢qíng从前我以为那些苦死人的训练,简直跟温柔乡里似的了。

“元澄?楚毓?”萧维却不坐不歇。

“都在船上,人只多不少,你就放心吧。

”仲安说完,见萧维又翻身上马,“白羽,你歇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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