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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澄看到一排明灿灿的花朵开在窗下,“未必是姚huáng。

“不,不,元澄,不是那排开出来的,而是那墙角边上的那一株只有叶子的。

”墨紫眼不眨,定定看着,“豆绿爱牡丹,我也跟着知道了不少。

“姚huáng是乌延朅摆得吗?”元澄这么想。

“不管是谁摆的,却是豆绿传给我的消息。

”墨紫转身就走,“你可知道,我和豆绿玩过一个城东到城西的游戏。

那时豆绿不能出门,而我常给她讲外面的事。

为了让她能知道哪里是哪里,我把那个院子当作缩小的大都。

姚huáng的位置,在正西鹰神庙,那里是只有乌延朅能去的地方,传闻影卫都出自那个庙宇,也是最神秘最不为人知的所在。

我该早想到才是。

元澄,金银和豆绿极有可能关在那儿。

“你这就要杀过去不成?”瞧她气势汹汹,元澄拽住她,“是谁刚说那是最神秘最不为人知的所在?而且,又怎知不在乌延朅意料之中?”

“那怎么办?没有线索也就罢了,难道知道人在哪儿,还继续跟乌延朅兜绕?姚huáng无花,这是金银可能有危险的意思,不能再等了。

”她和豆绿心有灵犀。

“我会去。

”元澄温润的神色中有决意,“但我需要准备。

牡丹会若是乌延朅为你设的局,明晚就是我们声东击西的最佳时机,你得去楚琉那儿,如乌延朅所愿。

墨紫目光一凛,“元澄”

元澄笑了笑,“两个聪明人,两个需要办聪明事的地方,我觉得你跟我应该能胜任。

墨紫让他的自得惹笑,“好,我同意分头行动,但天亮之前,必须让人传消息给我,否则我会去找你。

“可以。

”元澄摊开手心,“击掌为誓。

啪一声,双掌相合。

到了牡丹会这夜,墨紫等人混进玉陵太子府。

“想不到玉陵太子在大求人面还挺广,这么多人来。

”杨悄十分敏锐,“我以为他是人质,便是大求王许他荣华富贵,门庭也会冷落才是。

“说得也是。

难道他邀,别人就来?我看大部分客人的表qíng很不以为然啊。

”魏佳赞同杨悄。

“我也觉得奇怪,除非玉陵太子长袖善舞,能笼络人心,却又不像那么回事。

”仲安也怀疑了。

墨紫沉默,不知元澄那边行动是否顺利。

“怎么了?”萧维看出她有心事。

“我只是想咱们这扮相应该能掩人耳目。

”她和杨悄一身千金小姐的打扮,还刻意上了浓妆。

还好这样的场合,几乎每个女子都是花枝招展,她俩在其中并不起眼。

“记住,别引起他人注意。

”萧维嘱咐之后,带魏佳和仲安查探地形去了。

墨紫和杨悄坐在女眷席中,安安静静听她们聊天。

“听说,今晚上楚太子有贵客。

”同桌的一个贵妇说道。

“我也听说了。

据闻这牡丹会就是为了他而举办的,却不知道是什么人。

”另一个贵妇连忙补充。

因为客人中有一半是玉陵富商的女眷,因此讲汉话为主。

杨悄自然听懂了,看墨紫一眼,鼓足勇气试探,“会不会是王上?”

她的样子文静秀气,小脸提到大求王的时候,还印红辉,让人以为她对王有意,反而合qíng合理。

“不会。

王怎么会来?别说王不来,连可那端格马尔三大家族都不会来,我们都是不得已奉旨才出席。

肯定是玉陵那边的。

”贵妇撇撇嘴,似有不屑。

奉旨出席吗?墨紫冷笑,果然是乌延朅的诡计,却不知这贵客一说摆得是什么噱头。

“等等便知。

”她用大求话说道。

立刻,两位大求贵妇的态度就不同起来,以为她和杨悄是哪家的千金。

刚要细问,却听人宣楚太子驾到。

女眷席和男客席只有一个走道之隔,而楚琉走中间,嘻嘻哈哈踏慢步来,搂着两个玉陵宫装美人调笑娇语,旁若无人。

楚琉身后有四位宫女抬着垂帘坐榻,榻中伏案一人,又让帘子挡了,看不到面目。

楚琉上座,垂帘坐榻放在他右手边。

他瞥了一眼,神qíng鄙夷,捞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突然放声大笑。

“今夜请各位来,看牡丹是假,来看我楚琉惩治玉陵叛国之贼是真。

众人一听,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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