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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闽氏这么大家子人是她和豆绿的父系亲人?太突然,太不现实啊。

闽榛留意着墨紫神qíng的变化,“是不是想起什么?”

“我是没什么记忆。

”她是重生在十岁的墨紫身上的,之前的记忆就很零碎,五岁以前完全没有影像。

“不过,我妹妹豆绿常做大火的噩梦,她说是我那时是四五岁的模样,还有一双手将我俩从火中推出——”

闽枫一下子很激动地站起来,搓手摸胡来回走,“那就是不错了。

不错了。

老十,咱们得赶紧给家里送信,让大伙儿能松口气。

不必怕认错人,白白高兴一场。

“三哥,你以为大家会担心认错人?”闽榛不慌不忙,“其实墨紫妹妹说不说豆绿的梦都无妨,爷爷和六叔六婶他们早就认定了。

墨紫妹妹那双手,一看,就是有我们闽氏血统的。

墨紫认为这有点夸张,于是说,“那也不一定。

照旧,没人理她就是。

看来这闽家人,都有自说自话的毛病。

“我能问大火的原因吗?”从未见过的爹娘,比起微微的伤感来,这火灾古怪的怀疑更qiáng烈,想要问个清楚。

三人同时摇摇头。

“似乎是天火,详qíng要问爷爷。

”闽榛再次代表开口,“对了,你们有没有那时候的物件?也许,能帮助确认。

轮到墨紫摇摇头,“没有。

如今我父兄已死,家仆也早散得一gān二净,很难知道小时候留着的东西了。

至于这亲到底认不认,我心里没数,要和豆绿商量过再说。

你们也不用姐姐妹妹喊我,一路还是以文氏兄弟之名相称吧。

不说左佑这个舅舅是假的,便是这条船上,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信任。

闽榛想了想,笑道,“我们自然不会在外头叫你妹妹,一路要演到底的。

不过,这亲认不认,恐怕不是你们姐妹俩说得算的。

闽桂连声就是,“你们大概不知道爷爷对五叔多疼爱,这么些年一直没有决定下一任当家,甚至推到咱们这代身上,就是因为五叔走后,爷爷心中再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还有奶奶,五叔出走又早逝,气得差点和爷爷闹翻。

如今听说两个孙女还活着,恨不得立刻来见你们。

我们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带你俩回去。

“你们家有多少口人?”墨紫有点关心。

她最怕那种大家族,看似血亲,其实就是利益关系,机关算尽,自己人害自己人。

与其这样,不如姐妹俩这么相依为命,简单快活还自由,不用成为牺牲品。

“本家的话,奶奶生了——”闽枫开始掰手指,“七个儿子。

墨紫开始太阳xué疼。

“大伯二伯家各四子,我家和四叔家分别为五子和三子。

六叔家三子,你都认识了。

七叔三子。

”闽桂继续掰手指,“庶出的,我还没算呢。

她gān笑两声,“女儿也没算进去。

闽榛来一句,“嫡出的女儿,只有你和豆绿两人。

闽氏出名的多子孙,你不曾听闻?”

啊?二十来号堂兄弟?还只是本家?加上分支,那得多少人?墨紫不想去算,眼前人头乱晃,她有点晕。

“所以啊,奶奶说了,等你俩将来认祖归宗,改名如珠如宝,就是我们闽家最最珍贵的小姐,千金都不能形容,得万万万金小姐。

”闽桂这小子笑哈哈。

还万金油呢

墨紫回到自己舱中,身体累,脑袋却振奋,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另外的身世,因为第一个已经觉得很要命了。

家破人亡之后,尽管是那样的父兄,她还唏嘘过一阵,毕竟自己一心当他们亲人来看。

“小时候的物件啊——”她翻了个身,突然坐了起来。

之前想都没想,就回答闽榛说没有,但有样东西,却从有记忆开始就在了。

只不过,她一直以为是宋玉给她们姐妹俩的。

那两对刻着墨紫豆绿二字的耳珠

现在想想,她从没有问过爹或兄长这对耳珠的来历。

可能因为只是很普通的玉,也可能是因为很旧了,总之她既没问,也没戴过。

出逃的时候,是豆绿提醒她带着的。

她那时还挺奇怪为何豆绿会想到它,不过刻了名字,可以当个传递消息的凭证。

和豆绿失散后,就一直带在身边。

点了灯,打开箱子,拿出她那只双肩背的包包,从最里面翻出一个旧香袋,往chuáng铺上轻倒,那对淡灰绿的玉珠耳环就躺在了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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