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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寺正明石碑下。

”他将字连了起来。

“事不宜迟,丁狗你速去东城莲花寺。

”墨紫拿出铅笔,凭记忆在纸上大致画出方位和街道,“正明石碑就在寺庙后面,碑林前的第一块。

丁狗点头,拿过墨紫那张图,飞身上了萧维其中一名亲随的马,拎起人往地上放。

“借马一用。

”喝喝两声,疾驰而去。

这么大动作,萧维即便心事再重也被惊动了,问墨紫,“什么事?”

“回去再说。

”墨紫放下布帘,头向后仰,合眼长吐口气,今日好累。

元澄在就好了。

他在,她可以偷懒。

造船之外的事统统jiāo给他,哪里还用让人笑音盲呢?但,想到他,心头就松快了些。

在左府中发寒的身体生出温暖,渐渐柔软下来。

回到船上,仲安魏佳听墨紫说了大概。

他们都认识莫愁,想不到她的遭遇竟如此凄惨,不由长吁短叹,哀那曾经美好的女子殇离。

墨紫又说了琴谱的事。

萧维对她那么快将其中隐意解出来,还挺诧异的。

她实在是很有让人自惭形秽的本事。

莫愁曾跟他用这种方法猜玩,他完全不解其意。

会看谱,但不可能唱词,所以直到莫愁告诉他,他才明白。

夜虽深了,但没人去睡,都想知道莫愁藏了什么东西在莲花寺。

还好,丁狗也没让人等到天亮,四更天回来的,手上提了个布包。

“是什么?”墨紫边解边问。

丁狗撇嘴,当众人的面顶她,“你瞧这结像打开过的吗?没点眼力。

墨紫呵呵笑着,不但不顶嘴,还承认自己糊涂,“今天从早忙到晚,脚不着地,眼睛也累,脑袋也累。

仲安稀奇了,“墨紫姑娘一向嘴皮子厉害,居然没还口?”

“说得不错,我就承认啊。

”她不刁蛮的。

这时,随着布包打开,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张桌上了。

布包里有个方匣子,不新,红漆有些褪,上面绘了jú兰,似乎是女子的首饰盒。

墨紫将盒盖掀开,里面并没有首饰,只有一大块泥。

“泥巴?”魏佳眨眨眼,“确定没错?”

“丁狗,这位比我的眼力还不如,据说还是神she手。

”墨紫开魏佳玩笑。

魏佳再看,哦了一声,伸手就要拿,“中间凹进去那块好像有图纹。

萧维架开他的手,“小心,这是软泥,用过力就捏坏了。

仲安移过灯来看半天,“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纹案?印章?”

“麒麟双shòu,腾云踩球,中间一双鹰眼。

麒麟是端格家的族腾,鹰代表大求王,腾云踩球为出入之意。

球上有弓蛇纹,应该属端格狩。

这是大求王亲颁的御门令,有它便可自由进出所有的城门。

御门令并不能用一辈子,只在外出征战或执行特殊使命时才由匠人用纯金打制。

举例来说,端格狩这枚令,很可能等玉陵平定后就会被大求王收回。

因为御门令可以来去无阻,因此非常重要,几乎是不离身的。

”墨紫闲暇时把大求宫里的书看得七七八八,所以知道得很详尽。

“莫愁也许想让人替她造个假令可以逃出去,大概没来得及。

“别人也可以用?”萧维问她。

“可以。

会视为御门令主人有差遣。

因此我刚才说了,这东西几乎不离身的,除非派用场。

”墨紫说完,合上盖,“不过,也只能辜负莫愁最后的好意。

虽然泥模十分jīng细,但仿制很难,非一流金匠做不到。

“墨紫,你的雕功可是一绝的,难道仿制不了?”魏佳觉得这个御门令要是能仿制成,那可是大派用场。

“我只雕木造船,其他的不懂。

”工者,分很多种。

金匠不同于铁匠,铁匠不同于木匠。

“暂时先收好,也许会有合适的机缘。

”萧维建议。

“你收着吧。

”墨紫将匣子推过去,“我那舱房人来人往,万一磕坏。

萧维没有推辞,双手捧住。

带着点心思,各人回各房。

墨紫才进自己的舱室,丁狗就将手掌摊在她面前。

一颗半透明的白玉珠子光芒四溢,再熟悉不过的观音手拂杨柳,在玉中神态端详。

水净珠

她半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赞进哈一声,“你小子明明打开看过,居然睁眼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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