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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望秋楼里熟人多。

“日升船场的闽老爷子替闽松少爷开庆功宴,包了芽子轩。

”岑二问墨紫·“你想先去哪儿?”

“闽老爷子那儿吧。

打个招呼·用不了多久。

”老爷子帮她不少忙,本来要拜年去的·谁知事qíng堆着来,还没能凑出时间。

“你跟三娘她们说一声,就说悠着点儿喝。

岑二又笑,应声去了。

伙计帮墨紫打开门,迎面一阵笑闹声。

“大哥,罚酒三杯,居然瞒着爹娘和咱们,向女子拜师学艺。

”声音很年轻很淘气。

“跟女子学艺怎么了?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

他可曾说这三人都是男子?爷爷也说过,只要对方有一样比自己qiáng,就值得学习。

我告诉你们,千万不能小看墨紫。

”闽松大少爷的傲气收敛了,嘴皮子厉害了。

“六郎七郎,你们大哥说得对。

这酒,罚得没道理,所以你们自罚三杯。

”闽榆老爷子慡朗笑声阵阵。

六郎七郎是闽松的弟弟吧?墨紫进了正间,叫声闽老爷子。

众人一静。

“墨哥!

”闽榆已经习惯这么称呼,见到她十分高兴,“还以为你不来了,想着要真不来给我拜年,今年开chūn朝廷配发咱们几个船场的份额,我就扣下不给红萸。

可又一想,你如今是船司大司正,这份额说不准得由你决定,我还瞎折腾什么?”

墨紫笑道:“红萸让卫庆管着,您要扣,他管您要,我不管。

至于这份额,是工部尚书批下的,我这官才当了不到半日,改不了,也不敢。

大家见传说中的第一女官亲切,气氛便又热闹起来。

闽松的两个弟弟争着介绍自己,十七十五的年龄,长相不比哥哥逊sè。

当闽松向她介绍一位严肃的老人家,说他是他亲爷爷时,她很诧异。

“闽?佛珍斋斋主?闽氏家主?”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不错,正是他。

”闽榆老爷子帮忙确认她听力无误,“他比我大两岁,就是爱板着脸,所以皱纹少,瞧着比我小。

“阿榆!

”闽沉声。

“瞧瞧,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闽榆老爷子皱皱鼻子。

闽松似乎对亲爷爷颇敬畏,不敢多说一句,转而跟她介绍他父母,“这是我爹我娘。

一对中年夫fù,仍然郎才女貌的般配,看着她的目光很是亲切。

第一卷欺我rǔ我我不忍第320章不是相亲

第320章不是相亲

闽松的父亲单名环,闽槡的第六子。

闽氏多子多孙,因此尽管一度衰落过,总有有出息的后代再振兴家业。

至今除了天下知名的制宝九技,更是以qiáng商的身份在百业中争辉,其民间地位高不可攀。

但墨紫眼中这些闽姓人,没有距离感。

便是肃着脸的闽槡,也并不显得完全不可亲近。

而闽松的父亲更是好脾气,问她的话都是家常,让她觉得好像敦厚父辈。

闽松的母亲丁氏,给她的印象也极好。

拉着她坐在身边嘘寒问暖,平和的字语间能触动她缺乏母爱的心底深处。

虽然闽家人对她好,可能是因为闽松的关系。

但由闽环谢她照顾提点闽松后,其他人便不再提,只将她当成一个女儿辈孙女辈姐姐辈的,说话很自在随意。

闽松在这四日考较中成绩优异,顺利通过墨紫最后一关,已由皇帝颁旨亲封大匠师。

“我都不知你那五个轮子摆出来是什么意思,还想你不可能出这么简单的考题。

”闽松忆及今日之试,只觉庆幸,“果然你有后招。

我要是马虎一点,岂非被淘汰了?”

“你在红萸半年,我告诉你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没有师徒名分,但墨紫时有师傅的模样。

众人皆看着两人,听他们对话,津津有味。

“船图一旦决定下来,只有往jīng细处来制,制到分毫不差。

”墨紫真教了他很多,虽然她总说密技不外传,不会手把手教他,但很大方让他看图纸,允他参与船模制作。

好比龙舟技术,等于公开给他学习。

而且,她还会教船场其他匠师,甚至船工。

尤其是民用船,由她创新的应用,毫不吝啬地展示人前。

同时,闽松也因为是自己下苦功琢磨出来的,融会贯通,会加入自己的一些想法。

“就是了,你管我摆出来的是什么意思。

我让你们做成一模一样,你给我五个不能差一分的齿轮就是。

”墨紫说到这儿,表扬他一下,“你做到了,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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