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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船又动起来,从右峡进入,绕到左峡那头。

闽榆对墨紫和闽松说:“此关之所以称为鬼门,是因为不少人丧命。

你二人若决意一试,代表你们各自的队签下生死状,便出发吧。

两人都不示弱,按下红色手印,上了各自的船。

小船也很不同。

闽松的那只船底板是核桃弧型,没有帆没有桅,只有摇橹竹篙和划桨。

墨紫的那只平底,高低三桅,束帆,无桨无篙。

看两只小船随波入峡谷,闽榆眉头皱得深深的,吩咐船开回另一头去,等最后的结果。

王诚见状,说道,“老爷子,依我看,松少爷的船是过定的,那四位控船的功夫可不比最好的船帮子差。

那红萸的船我瞧着奇怪,只有帆桅,还是平底,怎么控船呢?”

闽榆眸光紧敛,“王师傅,我现在信一句话,代代自有才人出,不能不服老了。

王诚愕然,不知他这话所为何来。

这边水悠悠,船悠悠。

那边正生死相搏,悬在一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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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更,也是12月粉300的加更。

第一卷欺我rǔ我我不忍第184章骨气成灰

第184章骨气成灰

百花川左峡人烟绝迹,两边悬崖陡立,河chuáng高低不平,暗礁密布,属于鬼门中最难的一道。

好死不死,让墨紫“幸运”之手给抽到了。

闽松看着不远处一进峡就停滞不前的那只桅帆船,不知道那个墨哥又有什么打算。

他发现了,就像闭屋做船模为了隐藏实力,留一人在岸上劈火为水下同伴开道,那人做任何事都不会没有理由。

“松少爷,您只要抓紧船橼,切莫慌张就是了。

”常吉看他心不在焉,以为他紧张。

大家都知道,这位少爷驾船的本事是船场里倒数的第一第二,做大船还会晕,更遑论这种小船了。

不过,让他诧异的是,这回闽松没有非要自己来带领,而把这个权力jiāo给了他。

他没有推辞,虽然另外三位匠师资历比他高,但论到驾船,他曾在南方大海上跟渔船历练了三年,对于这一关,确实当之无愧能任船大。

“我不慌。

”闽松调回目光,“我只是看红萸那边为何不走了。

五人中拿船桨挥水导致桨损而自己免受伤的那个,一点没有反思,还瞧不起别人,斜嘴嘲笑道,“没划船的工具,在这乱风的峡谷用帆,只能原地打转了呗。

没人理他。

要不是不能中途换人,闽松早就想叫他滚蛋了。

平时大家一起画画船图还看不出来,关键时候这人根本就是养尊处优,而且相当自以为是,比自己还不如。

“松少爷,咱们别管他人的闲事。

这百花谷据说已有上百年无船出得,可我相信小心驶得万年船,只要全神贯注,咱们一定能闯过去,不rǔ日升之名。

”常吉有能力有胆色也有经验。

闽松早就放下少爷的架子,打算最后一关不能丢了老祖宗的脸,虽然不会驾船,但也绝不拖累大家。

当下,打起jīng神,双手抓紧两边船沿,对常吉重重点头。

常吉一声出发,四桨同划,小船飞快消失在河弯。

臭鱼见了,有点眼皮急,大叫,“墨哥,日升的人都走了,咱们还不快出发?”

这峡口地势平坦,风虽然四面八方,打得小船滴溜溜转,但除了赞进有些不习惯而坐着,墨紫和虾蛇鱼三兄弟站得稳当当。

“这一关没有时限,便是明天出峡口,咱也是过了鬼门。

”墨紫心里有数,她来闯三关,不是来斗输赢的。

“桅杆和帆我做了改动,昨天虽然已经跟你们说过,但得经过实际cao作才能熟练应用。

咱们都是从惊鱼滩上过来的,要说这百花川名字上还好听些,怎么都不用怕了它。

不过,永福号和这船十分不一样。

永福号咱们了若指掌,水蛇闭着眼都能掌舵,但这船得以灵巧和五人的配合来cao纵,谁慢了或错了,就可能全军覆没。

所以,咱们借这乱风劲儿先练练手。

什么时候我指哪儿船就能往哪儿,咱再出发。

墨紫掏出三面小旗,红huáng蓝三色,“这分别代表桅杆和帆色,按昨日的分配,你们三兄弟一人掌一帆,我挥什么颜色的棋,就拉什么颜色的帆。

同时看我左手,一个手指,代表一格。

我竖三根手指,就得将帆调到桅杆刻度三上面。

说完,又指赞进。

赞进忙站起来,谁知让船一转,又跌坐下去。

臭鱼哈哈笑话他,他没空笑回去,竖着耳朵等墨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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