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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进关键时候一点不罗嗦,重重点头称是。

而臭鱼代表兄弟仨说好咧。

闽松等人已经在水边,脱了上衣,赤胸膛挽裤腿。

见赞进高大个不动,而那个墨哥也不脱衣撩裤,就以为两人是旱鸭子,便想这回定能赢过了,不由面露得色。

不过,墨紫这边也没人去看日升的得意。

臭鱼悄声说了句话,墨紫还没拍过去,肥虾一巴掌拍在臭鱼光luǒ的背上,打得他哇哇乱跳。

墨紫哈哈一笑,就说他活该。

臭鱼说:“墨哥,今日这么个露胳膊露腿的比法,要让他们知道你是女的,你大概就嫁不出去了。

开开玩笑,无伤大雅,可臭鱼说得也算对。

这船场子就是男人的世界,一个女子混在其中,名声什么的,也别去想了。

可,墨紫,本来就没去想。

她来日升闯三关,穿得是短衣扎裤,准备上山下海的。

见王诚燃香,立即率三兄弟跳下水去。

让闽松怔了怔,忙招呼他的人下水时,就想,这墨哥怎么穿衣服游水,不嫌绑手吗?

墨紫他们一下水,就觉得头顶上亮成一片,是火光熊熊。

臭鱼撇撇嘴,歪歪眼,那是他在骂娘呢。

墨紫摇摇头,指着水底,让他快游,别làng费气力。

大圆圈是用渔网兜的,水不算深,七八米就到底,墨紫能看到各种各样的部件让绳子拴着,漾在水中。

闽松五人速度极快,墨紫还在想的时候,他们已经连抱带拖,取了五样往上游去。

臭鱼三兄弟不慌不忙,等墨紫指示。

在王诚说但是的时候,墨紫就留了心眼。

这样的小船用来过鬼门,可能会是航行难度极高的水域。

航行难度总体来说,有三类。

一,风速。

二,水速。

三,障碍。

她需要考虑到所有环境的话,取的部分就得仔细斟酌。

立时判断,手指闪电点去。

三兄弟仿佛化身成鱼蛇虾,带着水泡,十分有默契,分别拿了桅杆,帆布,头尾柱,将船底板留给墨紫。

墨紫感激得笑笑。

她选的是平底船板,能借其自然的浮力,更快上水面。

但越接近上方,水温越热,左臂也越难划水,甚至开始感觉伤处灼痛。

眼目所及,正好见三兄弟潇洒冲出火海去,而她却没那么好的功夫。

光羡慕也没用,她想将船板翻上头顶阻热,又怕火把船板烧了,而且还真疼得使不出那么大的力气,一时间只觉氧气稀缺。

就在这时,沿岸处突然掷下一个超大的人形气泡。

原来,是赞进。

他奋力向她游来,又拖着船板和人往上。

临水面之际,运全部功力,一掌拍出去,水花冲天爆开,火光四下飞散。

看得岸上的船工们不由大声叫好。

而,同时,三兄弟已经等在岸边,趁油火再聚之前,将二人拉了上去。

那真是极短的功夫,却是千钧一发。

晚一步,可能她就被火焰烫伤,也可能船板烧毁,第三关就没戏了。

闽榆看着这五人天衣无fèng的配合,觉得全身血液跟着沸腾。

仿佛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和伙伴们之间经历过的无比默契。

差点忘了,这种发自生命的热qíng。

反观日升,五人虽然都是船场最能gān的好手,却如一盘散沙,各顾各的,导致上岸时,不是人被灼伤,就是船件被烧损。

也许,他在高位久了,忽略了最重要的jīng神。

一艘好船,绝对不是一个人能造出来的

墨紫趴在船板上猛咳出水,猛吸新鲜空气,还活着。

水蛇拍着她的背,问有没有事。

她苦笑,仰面朝天,用手背擦去满脸的水,实话实说,她的左臂抬不起来了。

水蛇一看,墨紫肩下暗红扩散,忙叫会点医术的肥虾。

赞进不会憋气,危难时授命,全凭一股子勇劲和护主心切,因此也吸入不少水,正摊在岸上,让臭鱼趁机乱拍。

见水蛇叫肥虾,这才正儿八经起来,围到墨紫身边去。

墨紫哪肯当这么多生人的面让肥虾看伤,一咬牙,说等一下,竟硬是站了起来,分开四人,重喘着上前,挺直背脊,扬声问闽榆王诚。

“红萸可过了这火海?”

那声,一字字敲在众人的耳鼓,锵锵作响。

闽松出水面时,灼伤了双臂,正躺在gān净的板上,由日升的郎中紧急处理中。

听得墨紫清亮的声音,忙起身看去。

只见她脸颊苍白,肩下似乎在流血,神qíng却那般毅然,眸子犹如两颗小太阳不屈不挠。

她身后那四人亦步亦趋,一身湿漉但毫发无伤,轻松间带着守护之意。

可他这队,五人伤四人,真是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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