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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昨晚那酒会不会有问题?还有那两人,怎么谁跟他们一起喝,就跟着他们拉帮结派了呢?她什么也记不清啊。

只记得席间哈哈大笑,自己刷刷刷写毛笔字,感觉还很是洒脱了一回。

她虽然前世军人,今世动不动就扮男人,可能少些女xing妩媚?但真把她当男人,结拜兄弟,是不是不对?是不是?

啊——头疼yù裂

从隔壁院子走暗道,出了一间厢房门,揉着太阳xué,在那儿长吁短叹,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对她要炸的脑袋雪上加霜,立刻抱头蹲地呻吟。

“墨紫”一声关心的惊呼,发自白荷。

墨紫这时一手改揉额头,一手举起摆了摆,“我没事。

不过,白荷,你什么时候变那么结实了?硬得跟石头一样,撞得疼死我了。

奶奶起身了没?”彻夜不归,她心虚。

“你说呢?”萧三的声音。

“姑爷今日来得好早。

”墨紫说完之后,一愣。

欸——这不是默知居,为何能听到萧三的声音?

抬头一看,双眸不由一睁一眯。

裘三娘寝房门前的园子里头,四大丫头将坐在亭子中的裘三娘围住,花丛间站着两个男子,一个是萧三,还有一个是萧二。

她好运撞上的,正是年少得意的将军萧二郎。

这,她该说大家早安吗?

坏了,她可穿着男装呢。

拿出低眉顺目的本事,心里开始想借口。

她不是从外面进来的,直接说跟白荷她们闹着玩儿就行。

“墨紫,你这身男装打扮,是打哪儿来?”不是萧三,是萧二,隐隐有怒不可遏之气。

“二伯这话说得有意思。

”铮——裘三娘拨一下弦,“这么多双眼睛瞧着她从屋里出来的,能从哪儿来?”

“禀二爷,今早起来姐妹们闹着玩,我输了要换男装走一圈呢。

”墨紫垂眼看地,不瞥萧二一眼。

她还很笃定能混过去,毕竟穿男装也不代表他能瞧出墨哥墨紫是一个人。

“闹着玩?”萧二声音很冷然。

“不是闹着玩,难道墨紫还真是男人不成?”裘三娘则在冷哼。

萧三不吭声。

他紧紧盯着裘三娘,仿佛在找那些大夫说得凶猛的红疹究竟在哪里,明明肌肤胜雪,如花一般的容颜这两日不见,反而更娇艳了。

他和二哥一进这宅子,就让人堵了。

有个叫田大的管家陪笑脸说三娘养病中不能受扰,又使眼色叫人往里报。

没想到二哥立刻喊了萧旻把仆人们都扣在前院,拉着他就往里走。

听到明若动溪的琴声,他直觉不对。

再亲眼见到三娘和她的丫头们笑得好不开怀,那瞬间就很明白了。

他刚问了句怎么回事,裘三娘还没答上,另一间房里就跑出个长衫男子来。

还好白荷及时叫了声墨紫,不然他可能会和二哥那般极怒。

萧三想到这儿,心中很奇怪,三娘装病,为何二哥面覆寒冰,说话语气他听着都有些发颤。

二哥自幼随父练武,十六岁便随军出征,十七岁手下就有兵,因此不苟言笑,但他也不曾见过这样可怕的表qíng。

再看一眼身旁的二哥,发现二哥怒瞪得是女扮男装的墨紫。

丫头们闹着玩,穿个男装,也没什么稀奇的啊萧三相信三娘和墨紫的说法,因为以他的个人经历而言,能想到裘三娘装病,却想不到她和丫头们扮男装在外面走动。

“弟妹。

”萧维对裘三娘也不太客气。

墨紫就是墨哥,裘三娘就是望秋楼的东家,还有走私船的主使。

这样胆大包天的女子,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妹,他真是无话可说。

“二伯,你莫非想请人验明正身?”裘三娘一直有心理准备,墨紫会让萧二郎看出来,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可她脾气不小,当然就不肯示弱,“这么不信我所说,难道我和这些丫头会跟一个男子住在一起?别忘了,我们还同坐一条船。

二伯,你有眼睛,应该看得很清楚。

“我自然知道她是女子。

”却不知道那个油腔滑调的墨哥竟然是她,不但一路从洛州来,还跟他在一个府里,碰过几次面。

尤其是书斋的那次,两人还独处,可他根本没想到。

这女子在他面前隐藏如此之深,令他有被愚弄的盛怒。

“既然这样,就别抓住她女扮男装不放了。

”裘三娘将目光转到萧三身上,“我想你三弟还有话要问我呢。

二伯无事,就请自便,瞧你闯进来挺容易,我就不让人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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