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爷这是喜欢上我们望秋楼的好酒好菜了吧?如何,要不要办张贵宾卡?订位方便,价钱也优惠些。

”唯墨紫不怕。

那日在无忧阁,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见得是哥们朋友,却应该不是敌人了。

“正有此意。

说句实话,你可别搬给无忧去听。

这酒这菜,无忧阁比不了。

还有,这椅子坐得舒服,景色也好看,叫伙计方便,一拉铃——这都谁想的?”徐九说好处,十个手指头不够数。

望秋楼一开,抢了无忧阁不少生意。

墨紫知道,但两家毕竟有本质不同,长远来说,不存在威胁。

“岑二,听见了,等会儿给九爷办卡。

九爷可是一言九鼎的人,说话绝对算数。

”另一个意思是说,珍娘那事已经过去了。

岑二领悟,忙说是。

徐九哈哈一笑,猿臂一捞,和墨紫勾肩搭背。

珍娘低呼一声,眼儿溜圆。

徐九误以为珍娘仍担心,啪啪拍墨紫的瘦肩,“墨老弟,这小娘子可是对你有意?怕我拍扁了你?怪道,不肯嫁给霍老八。

墨紫嘿嘿gān笑。

扮男装难免遇到这种事,她挺习惯。

就是徐九这家伙拍那么大力gān什么?故意的吧。

“九爷哪里话?我墨哥小人物一个,哪值得这般如花似玉的姑娘?九爷来此,究竟是纯粹吃饭,还是来找人的?”

要说巧,有点太巧。

徐九继续勾着墨紫的肩,“来吃饭,也来找你。

老弟,上我那间说说话去。

岑二傻眼,心想这是直接掳人啊,就喊一声墨哥。

墨紫见徐九嘴笑眼不笑,知道确实有事,不过也不想单刀赴会,回头让岑二把赞进和臭鱼叫来,这才跟着徐九走。

“墨哥怕我对你不利?”徐九有点不满。

“不怕对我不利,就怕九爷有事要我兄弟几个效劳。

”她可是为他考虑。

上回就说了,能助他一臂之力的。

徐九半眯一只眼,勾着墨紫的手臂一紧,又朗声大笑,“墨老弟实在是聪明,徐九我甘拜下风。

“好说好说。

”墨紫翻个白眼,要被他勒断骨头了。

“不过,我瞧着墨老弟你比起上回真是白了不少,可是敷了粉?”徐九垂头凑近了看。

到底是江湖汉子,行为举止粗狂不拘小节,说什么就做什么。

墨紫伸手拎起他一只手指头,顺势将他的大掌从肩上卸下来,在徐九疑惑开口前说道,“九爷神力,我肩膀要碎了。

徐九对这一说辞表示深刻理解,“你们这些文人啊,脑袋聪明,身子骨不经捏。

他说起文人,墨紫就想起仲安了,自己才不是那种风流人物,摇头否认,“我不是什么文人,不过会读书写字。

随徐九进了一间厢房,席面上还有一个人,她没见过。

“这是梅山,秀才,平时给我出出主意,不会武。

”简单介绍过。

梅山上回也在无忧阁,不过当时守在外头没进去。

墨紫没留意他,他却见过了。

起身作揖,叫声墨哥。

从神qíng看,似乎对墨紫变白一事,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墨紫打定主意对脸部变色不多说,反正大家看看就会习惯,没必要见个人就撒个谎。

好在男人吧,多迟钝,对细节也不在意,她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身份,不解释,也没人追着真相,顶多就是心里犯犯嘀咕。

三人入座。

“九爷,开门见山吧,这回又要我效什么劳?”墨紫也不跟他客套,一回生两回熟。

徐九欣赏地看着墨紫,“墨哥,上次你说过的那个法子,我怎么想都挺不错。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找你来,就想跟你借个场子。

墨紫一听就想,她上回说霍八好色,便设个跳进去就跳不出来的局,徐九用万事俱备来说,显然已经准备好了圈套。

问她借场子?就是要在望秋楼里进行这事了?

“九爷,这事可不由我作主。

望秋楼我既不是掌事的,也不是东家。

早知你问这个,刚才应该让岑二一起来才是。

他,倒能说了算。

”事qíng似乎越弄越大,也不知裘三娘那儿能不能瞒得住。

“墨哥,这你可就不坦率了。

岑大掌事那儿,还不是你一句话?”梅山既为徐九的谋士,还是有些智慧的。

墨紫笑笑,原来人家是打听清楚来的。

“九爷若不当君子,直接在望秋楼来上演这码戏,我能说什么,只怨倒霉罢了。

可九爷开了口,就是给我面子,事先跟我打招呼。

那我也得说实话。

望秋楼刚开业没几天,出了这种事,谁家女子还敢上门?再说,万一迁怒到我们头上,封了店,便是今后再开,这名声也完了。

我心里犹豫,所以怎能坦率,只好推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