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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紫将梳子翻过面,果然刻了牡丹。

有些印象,却不如镶宝石的那面记忆清晰。

是自己刻的,怎么刻的,不知道。

“大婶,既是宫里的东西,想来不凡,我怎能白拿?”这把梳子,完好的时候,是无价宝。

“再不凡,上头的宝石也没了,梳齿落残,便是那牡丹好看,一把梳子已经不能梳发,还能值几个钱?”妇人一言,惊醒梦中人。

墨紫笑得万般自嘲,可不是,一把梳子不能梳发,还有何价值?不过,既然是自己做出来的,就由自己收回吧。

“我确实喜欢这上面的牡丹,倒可用来临摹作画。

”没说真话,但却是善意的谎言,“大婶不妨开个价,若力所能及,我便买下。

”她那点财产,经过数月,如今有十来两。

“公子,都说送给你了。

”妇人不肯开价。

女娃娃又哭。

墨紫趁机说道:“大婶,我瞧你女儿饿了,没银子怎能填饱肚子?这样吧,我身边银两带的不多,只有五两,都与你便是。

妇人没想到墨紫居然愿意给这么多银子,忙摆手说不要,“公子大善人发善心,五两银子却是同qíng过了头。

我虽是女子,也懂骨节之气。

我母女确实缺吃少穿,但凭自己本事生活,睡觉安心。

当然,公子说得对,也不能因为我这个没出息的娘,苦了我儿。

那我厚颜开个价,一两银子,感激不尽。

墨紫假装拿不出一两的来,硬塞了二两,拿梳子走人。

妇人对着墨紫的背影深深福身,拍着女儿说,今日有饱饭可以吃,再忍耐一会儿。

却不知: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

妇人正打算收摊,去买些米面,好趁太阳下山之前回家去,却突然板车前又多了几个人。

今天,女客一个没来光顾,男客却一个接一个。

但她瞧这几个,跟刚才秀气的男子全然不同的气息。

其中一个,她想起来了,正是几日前当铺里的掌柜,说梳子值十文钱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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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二更。

第一卷欺我rǔ我我不忍第161章对面不识

第161章对面不识

“这位大嫂,你可还记得我?”当铺掌柜笑嘻嘻问道。

妇人见他和身后几个男人把自己的小板车围了起来,有点善者不来的意味,不由往后退了退,却已是墙角,无处可退了。

“记得是记得,只是你找我做甚?我也没什么东西好当的。

“大嫂不要害怕,我没恶意,就是你那日拿来的那个旧梳子,不知带没带在身边?若是带了,可否再让我瞧上一瞧?”当铺掌柜为梳子而来。

妇人对这个势利的掌柜没好印象,冷冷回他,“梳子没了,让人买走了。

你只肯给十文,而那位给了我二两银子呢。

掌柜一听,急了眼,“二两银子你就卖?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你那日跟我你相公说那梳子值不少,怎么转眼就贱卖了别人?”

妇人瞧掌柜的嘴脸,觉得可笑,“我跟你说这梳子值不少,可你也说要么十个铜板,要么就滚。

我怎的不能卖给别人?如今,你这是知道宝了,追上来给我加银子?可惜,晚了。

请你们几位让让,我要收摊回家。

当铺掌柜蹬起尖刻的细目,刚说了声你,在他身后就传来一个极冷的声音。

“我问你,那把梳子从何而来?又卖给了何人?”那声音,令听者骨子里发寒。

娃娃大哭起来。

说话的那人从当铺掌柜身旁走出来,身材瘦小,黑绸长衫,袖子挽起雪白一截,上面绣两片金色花瓣。

眼睛斜长,眼白比眼黑多得多,眉间一点鲜红痣,嘴大而脸削,神qíng肃杀气。

腰上佩黑柄刀,柄上扎一雪色汗巾子。

再看站那人两旁的男子,个个黑衣白袖边,却无花瓣,但气势凌人。

妇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物,有点吓到,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人目光如削薄刀片扫过妇人,手按在刀柄上,大拇指一推,露鞘中银亮的刀刃,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将小板车砍为两半。

“说。

妇人并非未见过世面的拙妇,眼见板车被毁,车上的货物落了满地,最后的积蓄毁于一旦,悲愤远远大于恐惧,凄声说道,“你们究竟是谁?凭什么我要告诉你们?有本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我母女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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