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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金大少的钱庄。

从荒府,不,是元府出来,她没去望秋楼,直奔了金银钱庄。

因为,想不通,急需求证。

“我不知道啊。

”她要是知道,gān吗特地来他这儿一趟,问水净珠有没有让人取走。

结果,回回来,回回让这位金大少请进来喝茶。

“取走了。

”金大少看似挺没所谓,茶盖碰茶碗,叮当有声。

怎么都觉得有气啊

“谁取走的?”墨紫多问一句。

“还有谁?自然是第一好官了。

”好官?

他金大少出名得jian诈狡猾,却在那家伙身上占不到半点好处。

第一卷欺我rǔ我我不忍第148章你哪位啊(四)

第148章你哪位啊(四)

金银每次说第一好官这个称谓时,就是满满的嘲讽意。

墨紫不是听不出来,不过她行船的帮子,皮厚得很,微笑着装傻,“可是他亲自来取的?”

金银手中的扇子不摇了,露出一丝兴味,漂亮的眸子眯出狐狸眼,“墨哥此来,想是得了消息。

心中既有答案,何必再问我呢?”

“金大少既然不肯答我,我在前头柜上问你家柜事,你又何必特意将我请进来呢?”墨紫反唇相讥。

金银啧啧有声,“墨哥牙尖嘴利,在下佩服之极。

不错,怕我那些柜事嘴笨,万一得罪贵客,我自是要出面接待了。

也好,聪明人面前,我不再绕弯子,正是那人亲自来取的。

我开价二十五万两买,你猜怎么着?”

墨紫一笑,“自然是不卖了。

若是卖了,金大少怎会心中有气,把扇子都要扇破了。

”可是,为什么不卖呢?第一贪官刚大赦出来,应该很需要钱吧?至少,可以把那个兔子成灾的园子好好整整。

“墨哥眼也尖。

”金银一怔。

他向来面上敷张虚假的笑脸,人看着不会觉得多真诚,但也绝看不出他真正的qíng绪,可却被眼前这个笑里抹油的女子看穿了。

“好说。

”既然碰上了金银,不如顺道打听点事,因为她实在好奇得要命,“金大少生意做得恁大,当初,一听那个称号,就能猜到是谁,且知道那人进了皇宫,想来必定各道消息灵通。

“我消息便是再灵通,也不及墨哥。

以为他必死无疑,他竟安然无恙全身而退了。

墨哥当日对我言,你救人,全凭当时的心意,而这人,命不该绝。

他还真是借了你的吉言。

”这样都死不了,莫非注定他要掀起滔天巨*?

“不是借我的吉言,而是有些人天生运气好。

”分给她一点就好了,“金大少,我孤陋寡闻,走的地方不多,见识不算广,想请教。

“墨哥何需如此谦逊?不过,你但说无妨。

”金银想不出她自己过来确认的理由。

珠子既然取走了,和钱庄的关系也算暂告一段。

他请她入内堂,她并未排斥,原来也有她自己的想法。

“那人既是南德的宰相,能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应该年纪很大了吧?四十五十岁这样的?”万分之一同名同姓的机率,要发生的话,不是不可能。

“墨哥,你救了那人,难不成一点不知他的事?”哦,看来之前她说和那个元某人不涉男女私qíng,不是谎话。

“我与他萍水相逢,只知他以前的官位,其他一无所知。

”想当然吧,能爬到那么高的位置,不老不象话啊。

所以,她同他说话,一直将对方当成一个学识渊博的长者。

“那人十五岁以神童惊动南德皇都,特许越级参加全国大考,一篇论左传令主考官震动,点为榜首。

大殿之上,其才获皇上嘉奖,钦点为少年状元,官拜从五品中书省舍人,之后每一年升迁一次,二十岁便为尚书省左仆she。

二十一岁时,尚书令告老,全朝百官推他接任,从此朝廷政务皆经他手。

二十三岁,天子封他为太傅,官居一品,位列三师。

二十四岁,老皇帝驾崩,太子继位,朝中风向变动,他的首敌吴太师发难,联名上书揭他八年贪渎之罪。

一夜之间他自最高处跌落,家产全数充公,削为平民,流放千里南暑之地。

”金银说得jīng简。

一个人小半生的跌宕起伏,别人用几句话就讲完了。

墨紫唏嘘之余,吸收着那些惊人的信息。

神童。

少年状元。

中书舍人是什么?她对官位不熟悉,不过五品已经算是挺大的官了吧,对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来说。

还一年升一级。

这速度,换算一下,跟火箭上天差不多。

不过,南德的官声向来口碑不好,从上往下层层贪。

而且,老皇帝亦有昏庸之名。

元澄若真是神童,只要投其所好,能以二十四五的年龄当百官之首,可能就是靠天时地利人和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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