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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使给安婆子一枚眼色。

安婆子忙给两位奶奶伏伏身,请了安出去。

身后青纱帘放下,她听到张氏亲昵叫了两声我的儿。

哪知,刚拐到屋角窗下,突然让人撞到腰。

“要死了,哪个不长眼的,横冲直撞?”安婆子腰间肥ròu满满,哪里撞痛。

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扎着两个包包头,粉藕绸巾缎子,冲她娇呼呼喊着祖母。

对自己的孙女还能如何,安婆子眼睁睁看小丫头做个鬼脸跑了。

小家伙跑得飞快,跟风似的,因而,晃动了一簇刚开的大花,深紫如墨,美艳明动。

天下牡丹,花中王。

玉陵牡丹,王中王。

听说,那是四爷耗千金从友人家中求来,赠与张氏的生辰之礼,玉陵牡丹中的名品——

墨紫。

第一卷欺我rǔ我我不忍第7章上都贵人(一)

求推荐和长评,无力中——

回来吧,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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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紫走进厨房大院。

撇开张氏母子和三娘院里自带的小厨房不说,裘家上下百口人的吃食全出自这里,忙碌qíng形可见一斑。

这院里最大的是刘婆子,伺候裘氏三十余年,祖上曾在皇上的厨房呆过。

因此,这刘婆子虽然忠心于过世的大太太,也就是裘三娘的生母,又同张氏有些嫌隙,但一手无人可取代的厨艺,弄得张氏只好忍气吞声。

独身的刘婆子收无父无母的白荷当gān闺女,将一身厨艺倾囊相授。

而心xing善良的白荷,也当刘婆子亲娘孝顺。

如今,白荷的手艺与刘婆子不相上下,可她仍然一有空就过来。

说是学艺,其实不过是帮帮五十多岁的老人家而已。

不必进厨房,墨紫就瞧见白荷在井边忙乎。

“以为你又学了什么好菜,竟gān起小丫头的活儿来了。

回头我告诉绿jú,她一定要说,你洗菜,不如替她守门去。

白荷抬起头,映在水盆里的阳光照得她面如银盘,五官和着温柔娴静,个xing中规中矩。

偏嘴边一颗小黑痣,笑起来俏丽。

“墨紫?你出来,谁在姑娘那儿伺候?”白荷,也是个一心一意为裘三娘的人。

能获得如此忠心耿耿的丫环,裘三娘堪称幸运。

不过,墨紫没把自己算在内。

她充其量,就是帮裘三娘打工的,领着月钱为人办事,秉承你好我就好的职业道德。

“姑娘带绿jú去了九姑娘的院里,让我过来找你回去。

”墨紫稳当当回答。

“哦。

”白荷不先问什么事,三下两下捞了菜到藤篮子里,双手擦过罩在chūn裙外的白布衣,抱起篮子,边说边往里走,“你等我一会儿。

“我到院外头等你。

”墨紫嫌这里人多。

白荷到厨房里放下菜,端起一盅刚出锅的白瓷汤盏,又拿一只兰花碗,用桃木盘托了,从小门出去,走到gān娘屋里。

刘婆子这两日人不舒服,一直在屋里歇着。

“gān娘,我蒸了一盅鲫鱼清汤,赶紧趁热喝。

姑娘叫我,我得先回去了。

本来还想帮您一把的,偏姑娘跟前就我们四个丫头。

”白荷倒出一碗豆腐白的汤,chuī温了,递给半躺着gān娘,“等宴席散了,我再跟姑娘说一声,过来照顾您。

“躺了两日,好多了。

”鱼汤鲜美,闺女的厨艺炉火纯青,刘婆子欣慰,“你自管去,尽心照顾三姑娘,不必记挂我。

白荷又张手倒了一碗鱼汤,放在gān娘手中,“鱼汤补身去病最快,您要喝完,一滴不许剩。

”对娘亲,成稳的她,也流露出小女儿般娇态。

“好,好。

”刘婆子哪能不应。

“那我去去就来。

”白荷走出屋子,叫来一个小丫头,细细吩咐了,这才稍稍放心。

提了三层的红漆食盒出院落,却不见墨紫人影。

想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先走,白荷就着附近找了一会儿。

果然,在僻静的一处墙根下,见墨紫上坐着花台,而有个八九岁的小丫头正跟她咬耳朵。

白荷本想走过去,却发现那小丫头是安婆子的孙女小花,于是就站在了原地。

不知墨紫用什么法子笼络的,小丫头常来通报主院那边的消息。

当初墨紫跟姑娘提到的时候,白荷没太当回事,因觉得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用处。

墨紫却说,小花的祖父母是张氏母子的心腹,父母也是府里实权管事,她又是一个八九岁的女娃娃,疯玩到哪儿,谁会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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