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她听到这些,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不多时,一道靓丽的身影冲她走来。

“洛璃前辈,你劝劝你妈妈吧,她这样许哥会很难做……”

是韩霜霜。

不远处洛母听说洛璃来了,看到她被一众记者包围,连忙松开了季怀喻。

她连忙冲洛璃过去,护住她:“你们做什么,我过来只是让季怀喻不要再欺负我女儿……”

记者们闻言却不肯相信,一个个簇拥着仿佛要将两人淹没。

不远处季怀喻看向一脸看戏的韩霜霜,眉目很洛:“你请的记者?”

韩霜霜回过神,摇头:“不是我,应该是洛璃姐的妈妈自己请的吧,没想到自食恶果。”

自食恶果……

季怀喻看着被一众记者围攻的母女,眸色一缩。

他拿起手机,打给了别墅的安保,让人清场。

“你可以走了。”

落下电话,他又对韩霜霜道。

韩霜霜愣住,在对上男人冰洛的视线后,只好听话的离开。

很快记者便被安保们强行赶走。

洛璃靠在洛母的身上,脸色苍白的可怕。

季怀喻阔步朝着她们走去:“闹够了吗?”

这话像是一根针,洛璃忍着心口的疼痛,缓缓站直朝着季怀喻走过去,来到他面前的时候,扬起手,一耳光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季怀喻……刚才在你眼前被欺负的不是别人,是你的前妻和你的前岳母!

!”

脸颊一阵刺痛,季怀喻不敢置信地看向洛璃。

洛璃不再多说,她和洛母相互搀扶着回去。

“妈,这里不要再来了。”

季怀喻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这一刻他只觉洛璃真的要离开了……

风触琴鸣

战败后,沈筝被沈家送到塞外和亲。

与其说是和亲,倒不如说她就是个贡品。

第一晚,她差点被女真族的大皇子折腾死。

1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女人。

她姓沈,名筝,家中排行第四,所以很多人也叫她——沈四。

她死的时候很凄凉,也很痛苦,一直在不停地吐血,那时她刚刚生产完不久,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身上竟然有这样多的血。

她一定很疼,我看见她的手死死地抓着床褥,硬生生地崩断一根指甲。

可她一直在笑,温柔的,眷恋的,愉悦的,嘴唇蠕动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大概是在唤她家人的名字。

最后她唤我,和我说:“桑……桑吉,你能不能,帮我把完颜煌喊来。”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想见大皇子,她都快要死了。

她可能还不知道,大皇子昨天刚下的命令,等她死了,要将她悬尸城墙,用以羞辱她的国家,要给隔岸驻扎的大梁将士们看着。

大皇子不会再上她的当了,他不会再去爱她了,他也不会再来了。

我本来不想理她,可她真的太可怜了,我想了想,还是准备出去做个样子。

算了,她都快死了,就让她临死前开心一点吧。

我故意在外面拖延时间,绕了一大圈回去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冲天的火光,烟雾冲上天际,到处都是救火的人。

我连忙跟着人潮跑回去,然后发现,她将自己关在屋内,放了一把火,将自己活生生地烧死了。

火烧了将尽两个时辰才扑灭,然而一片废墟中,除了漆黑的孤零零的一具骨架,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我怔怔地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哭。

晚上大皇子派人将我喊过去。

他很荒唐,烛火通明的帐篷,他席地赤脚坐着,地上到处都是酒坛,身边还有一、三、五……六,六个胡姬,个个跟猫似地绕在他身边,千娇百媚。

大皇子狠狠灌了一口酒,然后朝我望过来,目光狠戾得像草原上的狼王。

我听见他问我:“她死前……有没有说什么?”

我不敢瞒着他,所以如实说了,但现在想想,其实她并不想让我找大皇子。

她只是想支开我,然后烧死自己,烧得只剩一副骨头,这样悬尸城墙的,就是她这副铮铮傲骨,是羞辱不到她的国家的。

她这样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大皇子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执酒的手顿了顿,立马有胡姬千娇百媚地依偎过去喂他美酒,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朝我挥挥手,于是我就蹑手蹑脚地退下去了。

晚上开始下雨,雨水淅淅沥沥的,一开始是小雨,后来我半夜惊醒一次,外面的雨势喧嚣,惊雷阵阵,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因为她的那具骨头,还曝光在这席天幕地的冷雨荒墟之中。

大皇子没下命令,我们谁也不知道怎么处置那具骨头。

我其实不喜欢汉人,他们汉人,最狡诈了,尤其是沈家的人,我女真有多少将士死在她的父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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