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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梦呢?”

“那就是命,命中笃定我和义父不得好死,长公主和昭华郡主被陆江彻底里利用。”

赢天养同抬头阿九的对视,阿九清澈眸子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自己亦然:“我明白你想问什么,我对陆江的恨不会因为荒唐的‘梦’而加深。

真实和‘梦’早就割裂开了。

纵使老天宠儿也不会没一世都赢得一切。

事事称心如意。”

“你的意思是让陆江赢一世?”

他的想法真是很有趣。

很新鲜。

“在莫昕岚的‘梦’里,不是我不够努力,做得不够好。

而是运气不在我这边罢了,想要成功实力,机缘,运气都不可缺少。

她只‘梦’到陆江权倾朝野。

焉知最后他能得了善终?陆江此人偏执,疯狂。

总少不了对手。”

赢天养紧了紧手臂,阿九贴得他更紧,“就如同我不知以后会不会被人取代一样,正因为有不可捉摸的未来。

人生才精彩。”

阿九目光慢慢变得柔和,手掌顶在赢天养心口,轻声说:“不管你以后如何。

这里不许再被别人占据。”

心口一热,赢天养眼睛亮亮的。

急迫又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你呢?你这里可否有我?”

阿九沉默不语,赢天养渐渐失去了信心,别开眼睛,自嘲装作为所谓的笑笑。

一会他会主动转移话题,继续宠溺她,把一切不甘深深的隐藏起来,或是他狼狈的离去,等平静下来后再出现在阿九面前。

不管哪样,阿九的心都堵得难受。

“除了你之外,还会有别人?”

阿九害羞的埋入他胸口,声音小得微不可闻,“是你不自信,还是认为我是铁石心肠?”

不想再挣扎,也不想再抱着戒心面对全然付出的赢天养,对他的喜欢,怜惜,崇拜等等融合在一起的感情远远超过怕再次受伤的戒心。

她始终无法理直气壮得说出爱就爱了,阿九相信赢天养的真心,毕竟他们相处了十余年了,彼此怎样的性情看得透透的。

就算他们最后结局不好,阿九依然能坚强的生活下去。

“阿九,阿九。”

赢天养恨不得把怀里的人融进自己的身体里,眼里堆满了笑意,嗓子火辣辣的,除了叫阿九的名字外,发出不任何的声音。

在这一刻他的人生再没有遗憾,以前的挫折,受苦受难都是值得的,甚至他愿意把生母看做相熟的人,不排斥,不亲近,偶尔碰面也不会故意避开,或是无视。

如果他在生母身边长大,阿九如何都不会嫁给他的。

阿九是绝对不可能对一个只能窝在父母羽翼下的男人完全敞开心扉的,何况他们的血缘是那般的亲近。

赢天养心里默默的盘算着,‘梦’中好像阿九嫁了姜首辅的孙子,嗯,不知是哪一个,不过姜首辅总共四个孙子这辈子别想留在帝都了,远远的调开,让他们这辈子都见不到阿九。

左右姜首辅过继嗣子也只是为延续血脉,只要姜家永昌就行了。

他不会对‘梦’里陆江成功感到不平,而是嫉妒起娶走阿九的男人,明知道那个阿九非彼阿九,可还是嫉妒。

原来他所有的执念都落在他怀里的阿九身上。

自打齐王从刑部衙门接走齐王妃后,齐王再次在朝堂上‘消失’半月有余,惹得昭武帝抱怨齐王‘见色忘义’‘重色轻父’‘好色不理朝政’

不过当太医带来齐王妃再次有喜的好消息后,昭武帝手舞足蹈了大半夜,天不亮带着三大车的好东西冲进了齐王府。

有喜的消息让赢天养整日的恍惚,同昭武帝回话时前言不搭后语,昭武帝体谅他,一个劲吩咐他好好照顾阿九,“朝廷上事你就不必担心了,贵妃昨儿同我说了有诱捕陆江的法子,我会继续给陆江施加压力,禁运粮食等必须民生物品。”

东辽故地最近两年连年歉收,粮食大多靠两湖运送,如今昭武帝禁运粮食,东辽故地百姓民怨沸腾。

足够陆江喝一壶的。

逼得越紧,陆江露出的破绽越多,昭武帝不会留给陆治理东辽故地的机会。

“父皇下令蛮族朝贡吧。”

赢天养低声道:“东辽故地粮食短缺,矿藏丰富,尤其是镔铁等矿石是制造武器的好材料,陆江肯定会以矿藏同蛮族联合,甚至向高丽等岛国求联盟。”

“我已经命令船舰封锁海面。

阻击陆江从海上运粮的意图。

蛮族王族领教过我的教训,只要父皇下令开贸易,想来他们不敢同我对敌。”

为了能多点时间陪阿九。

赢天养决定提前发动早已经做好的计划:“原本我打算亲自去幽云二州,顺便同蛮族谈谈,现在我是离不开京城了,幽云二州重归帝国。

父皇让姜首辅安排一些官职较低的官员过去,总督巡抚先用本地贵胄。

世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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