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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能享受到宗族的扶持,又可自己过最轻省的日子。

简直不能再幸福了。

“不愧是首辅大人的爱女,看得就是深远。”

“没错。”

这般好的女婿被姜氏慧眼挑中了,莫冠杰倘若晓得这种言论,一定会吐血的,女婿是他挑得好不好?

饮过交杯酒,陆天养环视一圈,躬身代阿九谢过夫人小姐们的陪伴。

如此,她们也不好再留在新房,怀着万分的遗憾退了出去。

新房的门关上了。

阿九眼见着陆天养脱去外罩喜服,“你不去敬酒?”

“有义父。”

“听说你昔日的部署来了许多?”

“有义父。”

他褪去厚重的衣服,露出轻便的内衫,“一切都有义父撑着。”

齐王真忙。

“干什么……”

阿九眼前一黑,陆天养挺的身影罩住自己,厚重礼服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两颗,感受他灼热,迫切的目光,阿九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不是不通人事的,出阁前姜氏又好好的调教了一番。

按照姜氏的说法,夫妻之间离不开行房。

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可阿九还是紧张。

“我先洗漱。”

阿九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不必娘子动手,为夫伺候你。”

他又怎么会让狡猾的小狐狸溜走,从对阿九有心到今日,他已经等不急了。

多少次他被燥热惊醒?多少次他抱着被子幻想阿九就在自己怀中。

以前他能做到清心寡欲,着实不明白部署口中的女人有多好,自从他对阿九有了欲念之后,隐藏多年的欲念一下子喷薄而出,搅和得他不上不下,只能用阿九还小,不能太过着急压抑欲望。

“……不用。”

“用的,用的。”

陆天养难得一振夫纲,从气势上死死的压住阿九。

为她褪去厚重的礼服,摘掉凤冠,抽去头上挽的发钗,瀑布一般的青丝散开,落在他的胳膊上。

陆天养下意识的握紧一缕青丝,放在唇边轻吻一下,暧昧的神色让阿九很是不安。

“陆……你是看着我长大的,哈。”

说得这是什么话?

阿九脑子一下子成了浆糊,怎么说这些?

后背靠着灼热的胸膛,阿九自知是挣脱不开的,陆天养的侵略霸道气息越浓,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撕成碎片。

或是拆解入腹。

“所以……你不会欺负我的,对不对?”

阿九还是要为自己争取一下,娇弱的身子未必能承受得住身后似饿了八百年的饿狼。

灼热的呼吸喷在脖颈处,阿九打了个哆嗦,想躲,腰已被扣得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危机感不可控制的危机感越来越重了。

理智已经远去的脑袋再次做了让阿九后悔终生的决定。

“陆叔叔。”

许是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有一只小萝莉。

陆天养不是怪蜀黍。

却着实是看着阿九长大的,从可爱倔强的小姑娘变成聪慧俏丽的少女。

他还记得阿九的恶作剧,记得她伸着手拽住自己的衣服。

问她爹会不会死,更记得她差一点被拦路的刺客绞碎……当时他拼了命救她,想得是什么?

不敢去想。

陆天养让阿九坐在自己怀里,伸手从一旁的铜盆上取下帕子。

细心且小心擦拭她脸上的胭脂。

认真而专注的眼睛幽深莫测。

等阿九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盯着他看了很久了。

像个花痴一样。

“看着我。”

陆天养固定阿九的下颚,逼着她抬头,任性的命令:“只看着我。”

看着他?

看着他慢慢的靠近,轻吻从额头向下。

眉毛,鼻尖,及至唇瓣。

理所当然的撬开她紧闭的牙齿,霸道的占据着她的全部。

一丝一毫的地方都要渲染上他的味道。

阿九只觉得不知所措,亦有几分恐惧。

当后背靠着床榻后,阿九本能的用自己双臂隔开压下来的陆天养胸膛,“我……我……”

怎么说?她不是怕行房,而是怕情况脱离自己的掌握。

阿九不是十五六岁的少女,没有前世的记忆她能更自在点。

陆天养双臂支撑着身体,悬浮在阿九身上,良久,翻身躺在她身边,压迫感少了,可他的手却固执紧紧的握着阿九的手。

内衫因方才纠缠衣扣松懈,露出胸膛,古铜的肌肤,绷紧的肌肉显示他并不好过。

他被齐王说过是晒不黑的小白脸,身上到是能晒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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