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因此她看起来像个十岁的孩子,她的全身上下,甚至下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

「村里人告诉我们,苏小米的奶奶和父亲还有弟弟,经常对她进行言语上的辱骂和肉体上的虐待。

最严重的一次,苏小米差点儿被她的父亲活活淹死。

」

我听到警察叔叔的声音有点儿哽咽地说道:「所以她再也受不了了,是吗?」

「她受不了了,她在他们的碗里下了老鼠药,她把他们的尸体埋在了棺材里,但是她毕竟才十四岁,她强迫自己忘记了这件事情,并告诉自己,是母亲陪伴她经历了所有事情。

」

他们怜悯地看着我。

很快地,我就被送去了一个医院。

但这里比家里要舒服,比家里还有大。

有很多叔叔阿姨陪我聊天,我生活得很幸福。

和我住在一个房间的是一个小男孩,听叔叔说他有自闭症。

他不爱说话,于是我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你想听我的秘密吗?」我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这个故事,叫作一个女孩,用一个假象,骗过了所有人的故事。

」

9"

>

男孩呆呆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脑袋。

「真好啊,你是男孩子。

」

男孩似懂非懂地看着我。

「如果我生来也是男孩子,是不是就会过得和弟弟一样幸福了。

」我轻轻地说道。

说完之后,我又自嘲地笑了笑,告诉了男孩我的故事。

六岁的时候,我的妈妈就死了,她的尸体泡在了河里,我至今都记得她那张浮肿的、恐怖的脸。

我有些伤心,但也不是特别伤心,因为我一直都知道,妈妈不爱我。

她是被拐来的,她爱的家人一直在那遥远的大城市内。

她很少和我说话,哪怕是没疯之前,但偶尔她也会告诉我,大城市要比这里繁华很多,在那里,女孩子是受到宠爱的。

她从没把我当成她的家人,我一直知道的,但我不怪妈妈,她比我还要可怜。

我从生下来就生活在黑暗之中,而她曾经生活在幸福里。

没有什么比见过幸福之后的黑暗,更加可怕了。

母亲死后,家里所有的家务活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知道正常的六岁女孩子应该去干什么,但我每天都要在六点起来,给一家人准备早餐。

有一次我发高烧,睡过了头,没有准时起来。

父亲抓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埋在了水缸里。

他的力气很大,我以为我差点儿就要淹死了。

我至今记得父亲那冷漠的眼神,他的眼神告诉我,如果我不遵守他们的要求,我是真的会死的。

刚开始我挺喜欢弟弟的,可他也不爱我。

他和父亲、奶奶一样,只会骂我是个赔钱货。

他常常会偷家里的钱,然后诬赖在我头上。

每一次,我都被父亲打个半死。

十一岁的时候,我来了例假。

我不知道什么是例假,我以为我要死了。

给了我第一包卫生巾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阿姨。

听村里的人说,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大城市生活,是做那种工作的。

我不知道那种工作是什么,反正村里人对她的态度很差。

但阿姨很温柔,她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了。

她给我拆了一包卫生巾,很香,很柔软。

阿姨教了我怎么使用,还给我塞了好几包。

她很快地便被村里的人骂走了。

她坐上那辆车之前,我鼓起勇气跑到她面前。

我求她带走我,阿姨犹豫了一下,她点了点头。

我欣喜若狂,正当我要跟着阿姨离开的时候,父亲扇了我一巴掌。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管闲事。

」父亲拿着一把柴刀,身上还沾着刚杀完的鸡的鸡血,说道。

阿姨的车走了。

我的希望,我唯一的光,也消失了。

十二岁的一个晚上。

父亲喝得醉醺醺,走进了我的房间。

他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我,说我长大了啊。

之后,父亲不顾我的反对,对我做了很痛、很奇怪的事情。

我哭着喊父亲放过我。

可谁也没来救我。

谁也没有。

「姐姐,你为什么哭了?」男孩看着我说道。

他抬起手,想要给我擦眼泪。

我笑着擦干了眼泪。

「最近,父亲要把我卖给村里的老光棍。

他已经四十岁了,满脸麻子,据说身上还有那种传染病,没有女人敢嫁给他。

原来我的价值,就是五千块。

于是啊,我趁着他们出去了,买了一瓶老鼠药,倒在了他们的饭里。

我很害怕,所以我想着,如果妈妈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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