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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李冥锐从江南总督府走出来,骑马走出杭州城,同杭州总兵回合后,策马扬鞭带着兵勇日夜赶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设伏的地方,远远看到了打着昭容县主旗号的大船。

李冥锐很有气势的说道:“准备。”

杭州总兵已经听了具体的计划,对李冥锐很佩服,也知李冥锐是皇帝的心腹,这次事后必然会扬名天下,杭州总兵愿意配合李冥锐,点头道:“一切按照李公子所言。”

此处河道很浅显,行船较慢,李冥锐看明白后,一样手:“冲!

过了两日,江南一处布置很精巧的院落里,慌忙跑进来一位随从,”

主人。”

秋千架上,坐着一壮汉,他怀里抱着以为精巧的美人,正同美人调情,”

什么事?”

“那批货出事了,并且...”

啪,美人坐在了地上,壮汉起身,脸色很是不好看,“什么?”

“有人给您送来了这个。”

随从将手中的书信交给主子。

看了一眼后,壮汉捂着胸口,咬牙道:“宁欣!

本汗要定你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调!

回身挥拳,壮汉砸弯了了秋千的支架,拳头侧面上粘稠的血流出,仆从赶忙上前,“主子。”

赤红的鲜血一滴一滴的砸在石子路面上,慢慢的侵染成一片。

他另一只完好的手掌轻轻抚摸倒地不起的美人头发,“是本汗小看了她!

好,好得很,你别想像气死他那样气死本汗!

本汗的肚量比他大得多。”

面容有几分的狰狞,似竭力压制什么,“当年你也是看中她野性难驯吧?哈哈哈,果然这等烈性,聪慧的女子驯服起来很有味道,比主动贴上来的强多了!”

手掌用力捏住美人的脖子,他直接将美人甩给仆从,眼底满是轻蔑冰冷,在他们眼中,如果汉女不能证明其价值的话,汉女不比牛羊的地位高。

他们百余年同大唐帝国争锋,彼此之间的血仇印证了一句话,你死我活!

“主子。”

“注意昭容县主的动静,给王季玉送消息,本汗请他试探薛珍!”

“奴才以为主子尽快返回王庭为好。”

他舔了舔手上的鲜血,腥咸的味道弥漫唇舌之间,银红的鲜血沾染在嘴唇上,他显得越发的嗜血,

“她送了一份这么大的厚礼给本汗,本汗若是不回一份礼物的话,太失礼了。”

“主子。”

“什么都别说,本汗心意已决。”

他说完这话,迈步向屋子里走。

“本汗心中有数,你去做事。”

仆从无奈的应了一声,拖着被吓傻的美人下去,主子的行踪不能暴露,伺候过主子的女子也就难以活命了。

重新布置过的东次间,宁老太太满意的抿了一口茶水,宁欣攥着一叠的纸张,像是等候师长检查的小孩子,小声嘀咕着:“充其量再住半月。”

“有钱就要学会享受。”

“可我看您原先的宅邸也没见多会享受。”

宁老太太斜睨了宁欣一眼,“若不是我放出消息。

把好东西都收起来了。

能套到你这只小狐狸?”

宁欣像是一条突然被扔上河岸的鱼,张了张嘴,敢情一切都为了让自己入套?

两世为人,宁欣没被人这么算计过!

此时她的心情非常的特别。

既兴奋。

又沮丧。

宁老太太抬了抬手臂。

拽过宁欣,顺便从她手中拿走布置下的功课,让宁欣坐在身畔。

将桌上的茶水递给她,“尝一尝。”

严格说起来,江南豪族最富贵,也最懂得享受。

宁欣从小也是锦衣玉食,但无论是在韩地为官家小姐,还是在草原上为大妃,但论享受是比不上江南豪族中长大的贵女。

“很清香。”

宁欣喝了一口茶水。

宁老太太眼里闪过一抹的心疼,看来在王家,宁欣的日子过得并不怎么好,“往后我给你最好的。”

翻看着宁欣的作业,宁老太太看一条作业,看一眼宁欣,一会功夫,宁欣觉得心里毛毛的,“怎么?”

宁老太太摇摇头,“不是过于严厉,就是过于不在意,欣丫头啊,你的思路从没在中间过。

像你这样过日子,不是如你写的最后把夫君阉了,就是大家各不相干的勉强生活着,你玩你的,他风流他的。”

宁欣脸庞微红,“有这么严重?您也问了有妾怎么办?我不在意不行,在意了也不行”

“我何时让你用非常手段了?”

宁老太太按了按发胀的脑袋,看着宁欣,无奈的说道:“你倒是痛快了,可这样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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