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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冥锐认真的看了一眼飞宇,”

齐王殿下欲求娶姜小姐?“

是。”

见飞宇郑重的点头,李冥锐的心情好了不少,努力控制上扬的嘴角,但眼底的神采如何都隐瞒不住细心的飞宇,飞宇略带同情望着李冥锐,不知是祸是福啊,李公子!

宁欣似早有所料一般,对齐王即将迎娶姜小姐的消息不为所动,那人是为了皇位什么都可以牺牲的,姜家在江南的势力非同小可,江南总督看似在江南一言九鼎,但他不会不顾及姜家老太爷的意见。

姜家在护国藩王——南越王和当今陛下之间左右逢源,堪称江南第一名门,姜家家主不是一般的人。

宁欣将卷轴展开,随口问道:“未来的齐王妃殿下是姜家老太爷养大的?”

飞宇探了探身体,因为宁欣低头看展开的羊皮卷轴,因此宁欣的神色他瞧不清楚,但听话语里的意思,宁欣很平静,平静到对自己主子迎娶王妃没有一丝的波动。

飞宇想到了主子决定娶姜小姐时候的挣扎和痛苦、无情的女人!

“芝兰姜小姐从小受姜老太爷教养,听说不仅大局观极好,人长得也钟灵俊秀。”

“齐王殿下好福气。”

宁欣恭贺的声音平淡至极,注意力完全放在羊皮图纸上,飞宇探头,看到图纸上的山峦河流,“这是山和地理图?江南的?”

“嗯。”

手指沿着几条清晰的河流滑动,指甲的尖端点了点某些特殊的位置,宁欣问飞宇:“这一处是不是有变化?”

齐王虽在江南的势力不深,但他的谍报系统比皇帝还健全,作为谍报头子飞宇对江南的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认真看了看:“好像有变化,五年前新修了一处水坝。”

宁欣抬头,李冥锐将毛笔递给她,宁欣笑了笑,在羊皮卷轴上标注着,“这一处呢?”

“没变。”

“那这里呢。”

“扩充了河道。”

“谁得主意?”

宁欣握紧了毛笔杆子,语气不善的说道:“到底是谁得主意?”

“江南总督。”

飞宇不解的看着宁欣,“有什么问题?”

李冥锐恍然大悟:“这周画卷是宁三元大人留给你的吧。”

宁欣叹息:“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父亲在江南河道的一番布置毁了大半!

若是再被心狠之人利用...受苦得怕是江南百姓。”

“谁会利用?”

飞宇不结党皱眉,“应该不会有人会利用灾情发财吧。”

宁欣低头在卷轴上再一次标注了几处,滚动卷轴合好后,李冥锐明了得在宁欣面前铺上了信纸,跪直身体研磨,“是应该告诉齐王殿下,也好让他有个准备。”

“准备什么?”

宁欣手中的毛笔沾满了墨汁,她同李冥锐甚至不需要话语交流,他怎么知道她会写信?而且还是写给齐王的?心底泛起一丝陌生的情愫。

宁欣笑道:“你对齐王真可谓忠心耿耿。”

李冥锐研磨的手顿了顿,不是听不出宁欣话语中的调笑自嘲,“我不是为了齐王殿下。

宁欣装作没听见的写书信。

李冥锐张了张嘴,嘴边上的话无法说出口,宁欣同在京城和在宁三元的坟前不一样了,她明明就在自己眼前,但却感觉离着自己疏远了一些。

李冥锐很想问问到底是为什么...直到宁欣写完给齐王的书信。

没有给李冥锐看就封好了书信,将卷轴和书信递给飞宇,“送给你主子,也算是他将你们借给我用的酬劳。”

“主子不会想要您给的酬劳...”

“我不欠人人情。”

宁欣摆了摆手,明显不想再谈这事,“早一日送到他手里。

你主子也好早一日用谋!

没准他求娶姜家芝兰会容易上一些,齐王妃未必能让姜家老狐狸心动,齐王不拿出点真本事。

当心娶不到姜家芝兰贵女。”

飞宇不知为什么想为主子申辩,可在宁欣面前却说不出辩解的话,接过卷轴和书信后,郑重的行礼离开了船舱。

宁欣身体一靠进垫子里,端着茶盏顺着船舱看着外面的水面。

平静的水面仿佛比任何东西都吸引宁欣,

李冥锐默默的跪坐在一旁。

大大漆黑的眼眸一刻不离的凝视宁欣,他什么也没说,可宁欣心里却很不舒服,一股股陌生的情绪翻滚,宁欣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说?”

....

过了好一会,李冥锐凑近宁欣,目光深邃,宁欣有准备李冥锐会说她不识好歹,她有准备李冥锐会生气...可她却听到了李冥锐沙哑关切的话语:“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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